10面具之下 (第2/3页)

，把她夹在手臂下。卷毛小兽立刻柔顺听话地垂着四肢不动了。

    可怜的马提亚手臂上留下整整齐齐一圈血痕，还嵌着一颗小乳牙露西舔舔空了一块的牙槽，今早松动的牙齿不见了她无辜地向艾瑞克眨了眨眼睛。

    露西一战成名。

    占卜女巫听说了马提亚和露西的一仗，笑得打跌，命令马提亚不许再找小姑娘和艾瑞克麻烦。吉普赛孩子们不但没有因此孤立露西，反而隐隐把她划入了自己的小圈子。艾瑞克没再被丢过石头，露西也算是在营地里站稳了脚跟。这是后话。

    那天晚上，艾瑞克问露西：“你不好奇我的样子吗他们都说我是怪物，为什么你从来没想看过我面具下的模样”

    问话时，他声音平静，手却忍不住紧张地捏成了拳头。

    小姑娘正忙着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手臂上滚来滚去，“好奇的呀”她终于窝好了，打了个小呵欠，“可是你不喜欢别人看嘛。”

    “就这样”他难以置信地问。

    “嗯”露西理直气壮地点点头。“你不喜欢我就不看呗。”

    少年发出一声轻笑。过了很久，他低声问露西：“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我有名字，我的名字是露西迪亚”女孩拧着小眉毛看向他。

    “不，是我一个人叫的名字，和你的其他小朋友都不一样，好不好”少年用好听的声音诱哄着。

    小姑娘动摇了：“那你要叫我什么”

    “露斯lx。”少年清亮的音色异常动听。

    “别人都叫我露西lcy。露斯lx是什么意思”小丫头歪着头。

    “你知道露西迪亚lcii是什么意思吗”少年坐起来。

    “知道的妈妈说，是明亮的意思”露西得意地露出两个小酒窝。

    “没错。lcii是意大利语明亮的变体，而lx是拉丁文光的意思。”他拉过露西的小手，在她手掌上拼写出lx ，“明亮的光，不是很美吗，听起来也像你名字的缩写。”

    露西学着艾瑞克念了几次这个名字，点点头表示十分满意。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露斯了，”少年开心地张开双臂，“过来，我的露斯。”

    小姑娘听话地窝进少年怀里，抱着他的腰，睡着了。

    艾瑞克带着笑容收紧双臂。

    晚安，我的lx。

    我的，我一个人的，lx。

    冬天过去，第二年春天来临，天气变得和暖起来，吉普赛部落也开始迁徙。随着吉普赛人搬迁到一个更大的城镇，表演要开始了。艾瑞克在练习新的魔术，露西答应了女巫在晚上到她帐篷里帮忙，就连贾维也开始搭表演帐篷，张贴海报，甚至不再吝啬让他们吃饱。

    艾瑞克表演魔术时，露西总是在女巫的帐篷里做她占卜的助理不知道女巫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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