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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午后,许凤庭在铺子里煮茶的时候意外晕倒,醒来时已经入了夜,邵明远伏在他身边打瞌睡,床头的药已经放凉了。

    他微微挪了挪麻木的腰身,却牵连得下腹一阵扯痛。

    呃

    下意识地深吸了口气,边上的邵明远忙睡眼惺忪地抬起头,见他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美目安静地看着自己,不由大大地舒了口气,“你可醒了”

    将那人冰凉的手掌包在手心大力地摩挲着,邵明远眼睛里酸酸的。

    许凤庭费力地回握着他的手,几次想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似地,半晌方带着愧意地笑了,“对不起,我总是这么没用,不过怀个孩子,却跟得了场大病似的,白白把你磨搓得够呛。”

    说话间已经停顿了好几次,腹中一阵阵针扎似的锐痛令他猝不及防,可又怕再惹邵明远担心,只好咬牙忍着,另一只手在被子里死死按住腹底,邵明远心里着急却同样不敢流露在脸上,不过轻轻叹了口气,“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的身子你自己知道,毕竟受过伤,如今辛苦些也是有的,并没有大碍,你不要胡思乱想。”

    说着就起身出来给他把药热热端进去,许凤庭微微蹙眉,“刚刚才说没有大碍,怎么又要吃药”

    邵明远笑得有点心虚,知道说谎瞒不过他,只好半真半假往轻了说,“身子沉了总会有各种问题,要不怎么能有干我们这行的呢你看你现下身子肿得厉害,正是因为身体里有些没用的东西堵着了排不出来,吃些药好生调理调理很快就会好了。”

    许凤庭听话地将药一口气喝尽,躺着歇了一阵却渐渐焦躁不安起来,来回翻了好几回身,邵明远知道药效上来了,便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顺着大腹打着圈圈推揉。

    许凤庭本来正坠坠地胀着难受,被他这么一按倒好像要失禁似地,下意识地推开他的手挣扎了起来,一张苍白的脸也因窘迫而涨得通红。

    “你你过去,别来招我。”

    说着自己支着腰就要起来,邵明远估摸着他想要去小解,不由失笑,“你别白忙了,去了你也尿不出来。”

    许凤庭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偏偏肚里又一阵阵儿的发紧,说不上到底是酸得还是痛得,竟整个人一阵发颤越发坐也坐不住了,邵明远忙稳稳扶住他,“别怕,还记得当初我上宋家给你调理身子的时候是怎么排淤血的吗这会儿也差不多,你放轻松,我来帮你。”

    “会不会会不会伤到孩子”

    许凤庭腰上酸得没力,只好乖乖在枕头上躺着,双手却死死攥住邵明远的手腕,邵明远忙安抚他,“怎么会呢孩子好好地,等我帮你排过之后你也会轻松一些。

    说完便轻手轻脚地脱去了他的裤子,并照旧在他身下垫上了一块厚厚的布巾。

    双手微微使力按压在他光洁的腹上,一遍又一遍地打着圈。

    许凤庭痛得额上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也不说,只死死抓着床沿不放,邵明远心里舍不得,可手下却不敢放松半分,现在已经发现得晚了,要是早点采取措施,他又能少受不少罪。

    这会儿功夫下不去手,将来只有后悔莫及。

    因此只好狠狠心假意看不出那人极力忍痛的样子,手里的力道越来越重,揉按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许凤庭觉得肚子里坠势越来越猛,情不自禁地加紧了双腿,渐渐地越来越急,整个人一个激灵之后底下已经一热,隐隐有液体汩汩流下。

    邵明远以布巾兜住,借着光隐约能看出暗暗的红色。

    “不打紧,一点儿淤血,三五天排一次,你身上也会松快些。”

    温柔地说着宽慰的话,邵明远不动声色地清理着那人身下的秽物,许凤庭毕竟也没生过孩子,并不知道别人怀胎时是不是也这么着,因此虽说心里没底但听了邵明远的安抚也不再慌张,而且一番动作下来肚子里确实没有方才那么胀痛得厉害了,到底精神不济些,待擦洗干净了之后便恹恹得睡了过去,邵明远悄悄扶着他的手探了一回脉,总算稍稍放心。

    因为许凤庭每况愈下的身体状况,邵明远就不再许他到铺子里走动了,毕竟他们开茶馆的目并非为了营生,主要为了方便打探京里的消息,许凤庭不在,他趴在柜台上跟南来北往的客人唠唠嗑也能打听到不少外面的事。

    例如传闻新皇丢下皇后以及一干大臣自己躲去了东都,例如齐王的义军声势浩大,一举拿下数座城池,所到之处不战而降的也有不少。

    蹊跷的是各类传闻四起的时候就是没有一点许家的消息。

    傅鸿的先锋军是贺将军带的,傅涟那边的主力的崔立,不论是许老将军还是两位少将军,好像都已经神秘地消失在了这场王位争夺战之中。

    东都行宫,富丽宏伟的宫殿难掩四周情势的萧瑟,经过庭院的许远山大将军低头看着脚下瑟瑟作响的枯叶,若有所思地停下脚步。

    “兵临城下,老师还是这么有雅兴。”

    倨傲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许远山默默苦笑,回身朝他施礼,“参见陛下。”

    傅鸿冷哼了一声,“听说老师也赞同与逆贼傅涟议和,隔江而治”

    许远山沉着脸不说话,本来还笑眯眯的贺瑜却挂下了脸,“许将军是忠臣,怎么能听信那些小人的谗言要分裂我越国陛下是真命天子,先皇亲立的继承人,为什么要将大好河山拱手相让给傅涟那贼子”

    贺瑜说一句,傅鸿的脸就黑一分。

    许远山一向不善言辞,一时不知怎么辩驳他,乐筠看着心里暗恨贺瑜挑唆,只好陪着笑朝傅鸿道:“许将军一辈子忠于先皇与陛下,如今形势比人强,许将军这么说也是为了陛下筹谋。”

    “哼,把陛下筹谋成个缩头乌龟”

    贺瑜的反驳渐渐尖锐,乐筠目光一凛,伸手直指他着他的鼻尖,“当初是你的主意,阵前易帅免了老师的兵符,让你叔叔贺将军挂了帅。如今吃了败仗累得我们失了多少城池,你又来说风凉话,你有本事把京城抢回来,不用靠这张嘴,叫你叔叔打一场胜仗给我们看看就是。”

    “你”

    贺瑜气得脸色铁青,却又句句都反驳不得,傅涟身边的崔立骁勇善战不说,如今又不知从哪儿请了个神秘的蒙面将军,几乎百战百胜尽得了人心。

    而许远山被他出主意软禁了,许鹤庭也被夺了兵权困在东都,本以为贺家总算出头了,没想到连连败仗更加颜面尽失。

    傅鸿到底心里还算清楚,当即顺着乐筠的话甩了贺瑜一个巴掌。

    “都是你这个妖言惑主的混帐东西,还不快滚”

    一句话把贺瑜给骂跑了,傅鸿跟着暗暗给乐筠使了个眼色,乐筠温和地笑了笑,“将军是陛下的恩师,如今火烧眉毛了,还请将军大人有大量”

    许远山如何看不出他三人合演的这一出是什么意思,不过叫他出兵罢了,贺将军虽然也是个名将,但到底用的都是他的兵,且阵前易帅难以服众,傅鸿现在穷途末路,只好再来求他。

    这种两面三刀不忠不义的东西,他是不愿意理他的死活,可他母妃临终的嘱托,他可是一字一句答应了她的。

    想想不由叹了口气,“陛下早已不信任老臣,老臣也没什么话好说。但请陛下细想,齐王兵强马壮又有大司马和四大家族的支持,我们的粮草已经不多了,又死伤惨重,这场仗要怎么打,贺将军打不下去,老臣也不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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