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君臣 (第2/3页)
臣的,免了。”摆了摆手,女帝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憔悴的脸庞上流露出怀念的神情,“朕与你家颇有渊源,若是算起辈份,你还得叫朕一声姨娘再说,眼下又不是在京里,不需要讲究这么多虚仪。”
女帝说这话,似是在拉家常,言语间透着亲近,只是身为臣下,阙执墨却不敢轻易接这话语,眼眸快速地扫过榻上的女帝,在那双黯淡的眼眸上停顿片刻之后,她垂眸轻声道:“臣惶恐。”
听着阙执墨的话语,女帝不由抿紧了唇,自嘲般的轻笑道:“好吧,朕不勉强你。你坐吧,朕记得房里还有椅子。”
说完,女帝微微侧耳,似乎在听动静一般将脸转向了阙执墨所在的方向。
身为臣子,阙执墨自然不能违抗君命,阙执墨喏喏地应了声是之后,她抬眼在四周转了一圈,看到离她没几步的位置上摆着一张圆凳便伸脚勾过坐下,身子绷得笔直,举手投足间尽显武将风采。
将所有的动静收入耳中确定阙执墨确实坐下之后,床上的女帝满意地点点头,转开了话题:“现下外面的局势如何三日前朕率军突围失败,哨探伤亡惨重,朕的耳目不聪,你来给朕说道说道。”
“呃”听到女帝的吩咐,阙执墨皱起了眉头,脸上滑过几分迟疑。
“怎么如今的局势竟然已经差到连你都不肯说了吗看样子,庆州城就要毁在朕的手上了朕这一次,真是败得一塌糊涂啊朕实在是愧为凤家女儿啊”阙执墨的迟疑,让斜靠在床上的女帝脸色越发的灰暗,沉默了片刻,她的语锋忽然一转,整个人突然变得无比的颓丧,“要是你能离开庆州,务必将朕的尸骸带回凉都朕咳咳咳”
“陛下”听着那透露着不祥意味的话题,阙执墨咚地一声重新跪倒在地,打断了女帝的话语,年轻的脸庞上满是恭敬,“臣以为,庆州城如今的局势还没有到绝境。请陛下不必忧心臣”
清冷的声音微微停顿,年轻脸庞上那双幽深魅惑的凤眸微眯着打量了一会床上萎顿的女帝,仿佛是下定决心一般,沉声道:“三日陛下,给臣三日,三日之后,庆州局势定然翻转。”
女帝的脸色倏然发亮,瘦削的脸庞霍地转向了阙执墨所在的方向:“三日你确定你不是在诳朕”
“臣”
面对着女帝叠声的追问,跪在地上的阙执墨正要开口回话,却被女帝苦笑着挥手打断:“怎么可能朕知道你们阙家的人在行伍方面个个都是能手,可眼下不是你放大话的时候,你知道如今朕手上的人马是多少两万只有两万而且是两万疲兵朕不信你能凭借这点人手,与城外那十几万人马相抗衡,朕不信”
女帝的轻语,让跪在地上的阙执墨脸色渐渐暗了下来,然而,与那暗淡脸色截然相反的是她那双仿佛着了火般的明亮眼眸:“陛下,是尚有两万人马。只要有了这两万人马,臣定保陛下安然返回凉都。”
“是是么尚有两万啊”掷地有声的回答,让处于颓唐状态中的女帝有片刻的失神,半晌,她才讷讷地回道,然后失笑,“卿果然是阙家女儿,果然是端言的后裔与卿相比,朕虽率有二十万兵马,却落得兵败被困的窘境,实在是实在是亏得朕还以为自己擅长兵道,却原来”
“臣惶恐。”阙执墨猛然压低脑袋打断了女帝的自嘲。
女帝倒也不以为意,褪去了颓唐的脸透显得十分疲惫,她仰起头靠在墙上作闭目养神状。而没有吩咐,跪着的阙执墨也不敢起身,只是静静地跪在地上,双眼望地,神色平静。
此时,门外的笑声已经渐渐消散,只有哗哗的雨声还在不住地往人耳朵里钻,却越发衬得厢房里安静得吓人。
阙执墨在心里暗自叹息,正准备找些话打破这突来的宁静,远处忽然传来了喧闹声。侧耳细听,可以听到几声含混不清的咒骂以及男子的尖叫,紧接着就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又过了一会,天地重又回归平静,余下的依旧是那连绝不绝的雨声。
发生什么事了
听声音,似乎离得不远,好像还就在驿站里面将近子时了,天还下着雨,又是庆州城被围的时候还有男子的叫声什么样的男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应该不是陛下身边的侍人或者,是随扈官员带来的侍君虽然军法严令战时官员不得携侍入营,但是此令也仅是针对武将,文官并不在此列,毕竟若不是此次陛下御驾亲征,文官根本就没有上战场的机会
抬起头,看着从门扉缝隙里透进来的火光,阙执墨暗自揣度着刚刚这阵喧闹的由来,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
这或许是陛下此次伐战败北的原因之一吧文官擅治世,武将重杀伐,让治世的文官与陛下一起冲锋陷阵,确实为难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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