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景帝驾崩 (第2/3页)
还有王氏、窦氏,外戚之患切不可轻忽,彻儿这关乎身家性命之事,务必谨记”
许久的沉静,就阿娇以为刘彻可能拒绝这叮嘱时,却听刘彻极其低沉的声音:“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帝王父子接下来讲了什么阿娇再没有心去听,那社稷之托帝王之道于她毫无意义,此时此刻,仅存的神智让她必须想个办法,让景帝相信她内室却绝不曾听到父子谈心之言。目光触及适才小憩的书案,阿娇轻声提步绕至案后,正要坐下,却看到自己小心翼翼护了一路的参汤还端端正正的摆案上。
景帝毫无情义的叮嘱猛然脑海中划过,阿娇望着那参汤不过一个错神,坚定的抬手端起汤盅,轻声起身将尚且温热的参汤整个倒进了室内的水仙下。
迅速冷却的汤盅完好的放回锦盒内,盖好放了隐蔽的角落,再不多想,只自顾伏案上,眸中晶莹终于止不住颤抖滑落一滴滚圆,却迅速消逝繁复的衣料间,而她面上泪痕瞬间干涸,毫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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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主”
一声惊呼伴随着凌乱的脚步炸响阿娇浑浑噩噩的神智中,然而她就伏案上,丝毫未动。
春陀身后,十分恭敬随侍景帝左右的刘彻,看到内室伏案上的阿娇时,也是面色一沉,父子俩十分默契的对望一眼,刘彻才松开扶着景帝的手,走到阿娇身前。
埋衣袖间的脸颊只露出一半外,细若白瓷的皮肤,衬着茜红的深衣,显得有几分苍凉,乌黑的发丝有几缕搭额前,轻如蝶翼的睫毛一动不动。这样看去,阿娇显然睡着,而且睡得不浅。
“阿娇”刘彻试探性的轻唤一声,见阿娇毫无反应,带着几分探寻向景帝望去。
春陀等适才被摒殿外,自然不知帝王太子有何私心,虽明白阿娇这般突兀的出现内室,守殿侍卫不曾通禀,若景帝追究定是大罪。是以见到此番情景,他惊慌之色溢于言表,却显然同帝王所忧不同。
自伏案后至景帝进来,约摸过去了小半个时辰,阿娇纹丝不动的趴那儿,心思纠缠迷迷糊糊却是进了梦乡。梦里不断出现前世她同刘彻宣室殿内因子嗣问题争吵的画面,单是看着,就已经筋疲力尽。春陀的那一声惊呼,确然将阿娇惊醒,然而她纹丝不动的趴那儿,即便感觉到刘彻的灼灼目光,也强忍住心头颤动,只让自己平静,纹丝未动。
景帝的示意下,刘彻蹲子,抬手轻轻拍了拍阿娇的肩膀,少顷,才见她乌睫轻颤星眸略动,似大梦初醒般睁开了一双朦胧睡眼,她颊边泛红,明显印着衣袖上布料的褶子,浑似好梦初醒。
“阿娇,”阿娇看到景帝,挣扎着起身,却因久坐双腿麻木身子踉跄,刘彻忙递手扶住她,笑道:“怎么睡这儿了”
若有所思十分苦恼的抬手揉额,沉思一番,阿娇才道:“来寻皇帝舅舅可这殿里没,怎么睡着了”
说话时,阿娇一直面对着刘彻,直留给景帝一个背影,她不知道他精于谋算的世故中,自己的隐瞒是否会被拆穿,即便面对刘彻,她也是内心忐忑。
好景帝并未此事多做追究,只随意问了几句,便让两退下,命刘彻送阿娇,往长信殿去。
接过内侍递来的毛氅围好,阿娇才一出宣室殿门,便觉扑面而来的冷风刺骨,激得她身子一颤,对上刘彻疑惑回转的目光,只淡然一笑,强压下额角的沉重,提步跟上刘彻的脚步。
刘彻并未宣辇,而阿娇跟他身后,若有所思的望着他的衣襟,只心中疑惑,景帝座下暗格中的事物,此刻是否躺刘彻怀中,他又会否此时,将那所谓的红麝手串给自己。思量间,未想刘彻突然止步,阿娇直直撞上他早已十分宽广的臂膀,身子惯性向后跌去
“阿娇,想什么呢”刘彻长臂揽阿娇腰间,身子极其暧昧的俯下,眼中的玩味下,却能捕捉到几分无奈。
阿娇下意识的挣脱,然而一脱开刘彻的支撑,她只觉头重脚轻几乎不能立稳了脚步,踉跄着便要跌坐地。冬日毛氅厚重,刘彻上前伸手,却被阿娇一步踩毛氅边缘,两衣衫纠缠间竟踉跄跌一处。
看着半个身子跌坐自己脚上的阿娇,刘彻不由嗤笑出声,然而他言语间的无奈兴味,更觉明显。
“彻儿,”阿娇压下心头杂绪,眸子直直看向刘彻,笑道:“什么时候,都比高出那么多了”说话间,还抬手像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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