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此生不悔 (第2/3页)
接过阿娇扔下来的果子。
几日前,皇祖母为他们定下了婚期,那种心有灵犀的快乐,是无需用语言表达的。
“要这些干什么”刘彻虽然在很认真的捡,却仍忍不住抱怨,不明白阿娇为何甩开侍婢随从,非要拉他到这儿来。
“彻儿,接住我啊”
阿娇一阵欢乐的笑声,刘彻刚刚抬头,却已经看到她张开了双臂,轻轻一个纵身,跌进了刘彻尚不宽厚的胸膛中,咯咯直笑。
不过一瞬间,恐惧的震惊随即被怀中的踏实所替代,然而刘彻的心,还是疼了一下,不自觉地加重了手臂上的力道,将阿娇牢牢圈在怀中,才终于将心中的不安驱散。
“哎呀怎么都掉在地上了”阿娇突然挣扎起来,看着地上的果子,满脸心疼。
可是刘彻的怀抱,她怎么也挣不开,恼怒的抬头,却被刘彻一个偏头躲过她的凝视,只听他闷声道:“不过几个野果,要来干嘛”说着,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看着这样怪异的彻儿,阿娇一阵思索却浅笑出声,“哎呀彻儿,我可是要为你洗手作羹汤的煮饭婆哦,你把食材都丢了,要我怎么办嘛”
阿娇佯装嗔怒的抱怨,在刘彻柔软却微微冰凉的唇瓣贴上来时,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只剩下一双俏丽的杏眸使劲儿地瞪着,感受到刘彻的牙齿企图撬开她的贝齿,一阵惊慌后却是猛然用力推开了他,两颊通红的嗔道:“就是没饭吃,你也不能咬我啊”
刘彻瞬间无语,却是伸手不容置疑的将阿娇拉过圈在怀中,用手轻轻阖上她清澈明媚的眸子,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细碎而甜蜜。
那一年,他在上林苑抱着雀跃的阿娇,暗暗发誓,要阿娇这样欢喜一辈子。
可是一辈子,真长啊
刘彻将丝帕叠好,正欲收入袖中,杨得意亦步亦趋的走了进来:“陛下,馆陶大长公主不顾阻拦,今晨违令入宫,进了长门宫。”
听着早就习以为常的奏报,刘彻唇角的弧度瞬间消散,不动声色的将绢帕收入袖中,轻轻“嗯”了一声便示意他退下,继续批阅手中的奏折。
然而杨得意只是恭谨的侍立在旁,并未退下,而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倒是引起了刘彻的注意。
刘彻抬头看到他仍在殿中,声音中便多了几分薄怒:“还有何事”
“陛陛下,”杨得意一脸为难,突然跪倒在地,断断续续地禀报:“废废后,陈氏昨昨夜薨薨了”
这一句话,几乎费尽了他毕生的力气,却也将刘彻此生的牵绊尽数抽去。
他端坐在御案之后,手中的竹简措不及防地跌落,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却没有一丝焦距。
“胡说八道”刘彻猛然起身,将案上竹简尽数挥落:“她那么年轻,怎么就突然去了”
杨得意跌跌撞撞的爬起,端正跪下,“娘娘已病了多时,只是不知为何没有消息传来,所以才会如此突兀”
不过一阵风过,杨得意笔挺的身子被生生带倒在地,再抬头时,御座之上,哪里还有帝王沉稳的身影。
~
长门宫外,刘彻站在他不知驻足了多少次的亭中,又一次停下了脚步,远远望向那重重殿阁之内,平日里阿娇最爱呆得秋千架,也只是空落落的独自摇晃。
紧紧攥住手中的绢帕,刘彻似乎想要藉此获得力量的来源,终于提步迈进了长门宫。
凄清冰冷的宫殿,他不知一次注目,却从未踏足其间,所以他从不知道,长门宫里,是这样寒冷。
阿娇是最怕冷的啊
面色随着刘彻的步伐越发青紫,空荡荡的寝殿内,只有云芳一身重孝,跪在榻前,愣愣出神。
看着冰冷整洁的床榻,刘彻颤抖着开口:“娘娘呢”
云芳没有焦距的目光缓慢的转到刘彻身上,似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看清面前之人,然后摆正僵硬的身子,深深磕下头去,就那样以头触地的姿势僵硬的跪着,将面上的怨恨掩盖。
“我问你阿娇呢”
“翁主翁主她被长公主带走了”云芳僵硬的直起身子,面上已是平静如水。
刘彻转身就走,步履匆匆,却听云芳突然喊道:“陛下”
刘彻回头,却看到云芳带着嘲讽的一脸悲戚之色。
“翁主有东西让奴婢交给陛下。”
熟悉的紫檀木雕花妆奁,刘彻抬手细细的摩挲着发光的木纹理,心中五味杂陈,这是当年阿娇入主椒房殿时,他亲手送给她的,那时妆奁中只放了一支光彩夺目的衔珠金凤钗,可是如今,这妆奁里放得很多,却独独没了那支金钗。
刘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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