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射雕的起始之初 (第3/3页)
当。怎么,只允自己以多欺少,见不得他人横行。”
他如此调笑声落,我面色大囧却不知如何还嘴。
只得尴尬嘿嘿假笑欲敷衍过去,并以此大拍马屁:“好汉不提当年勇好汉不提当年勇,我老早就不再以多欺少了。再说有了师兄,我觉得以少欺多比较威风。管他谁有道理,快些过去将这全真七熊打得满地找牙吧,快点过去啊。”
假意的催促意图掩盖羞涩,却不想被看破,任他轻捏下颌笑意言道:“莫邪还是一如从前,半分不讲道理。不过我桃花岛人向来不循规矩行事,何来理字一说。”
一句桃花岛人,何来理字一句淡逝在风下。他扬臂轻抚衣襟皱褶,我心下略感不安,担心他真不是天罡北斗阵的对手,唯恐他失了颜面后心下不爽,连忙急急拉住他的衣袖。
“师兄,算了。今日咱不是还有要事在身吗,再说也没带兵器在手,且饶他们一回再说。”声落,拉着他的袖腕欲走。但他仿若磐石不动,细细看我,道:“真担心我打不过他们,嗯?”
微带不满的质问,逼迫得我别开了视线。一山自有一山高,高中还有高中手。他在接下来的年月里不敌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不敌欧阳锋这样的种种事迹,难道还需要我拿到面上来说吗。
“你无需顾忌我会输,人生于此,争抢夺胜之心早已大减。兵器已是多余,一败难求。”余声环绕之际,轻抚脸颊的手已不再。人影,已腾空而起曲指弹出气劲。
还未落到那溪水畔的桃花树下,全真教已有四人接连着呼痛倒下。
天罡北斗七星阵,四人倒下,阵法不成。风声里,桃花初,只闻黄药师淡淡一番言落:“在我耐性还未全失之前,你们最好离开这里,别再叨扰我与内子小憩!”
可桃花下一群黑白相间道袍之人,哪里肯休。再次举剑,齐齐七人摆开阵法再次攻来。
而我只是笑,因为黄药师若真是那乱造杀戮之人,一指弹指间便可穿膛而过绝人性命,又何以还能让这一群人站起身来继续摆阵。这人,偶尔真的不喜辩解也懒得去言辞什么,只是将心藏得深。
其实真的如斯…… 最后那一词,唯心知晓,在心湖慢慢荡漾开去,激起不灭的阵阵涟漪。
只闻那山腹地粉红桃树之央,黑白相间中那道青色如鸿身形。
在这漫山桃花,在随他们的打斗中随风起而慢天扬起的桃花之中。
并伴着这阵阵幽幽暗香里,让人感觉,悠远醇香泛滥之余,亦是暖入心扉……
——————全书完——————
结局了,结局了,就这样结局了。不舍,不忍。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们,谢谢你们,打负分的读者们,看盗版文的读者,也谢谢你们。
真心实意的,鞠躬致谢。也许坚持看到结局的人并不多,或许只有两三人。
能看到我这番后记的人应该也不多,不过我还是想自言自说几句,望大家谅解。
最初写这篇文,是看了《书中游》大爱。然后翻找各类黄药师的同人文,包括各种电视剧版本的黄药师形象性格,包括原著里的人物性情。最后的最后,思如泉涌,实在难挡。
于是开始写了这篇文,也知道写同人文是被人唾弃的灰色地带。在这里,我要跟大家郑重地说声抱歉,因为我知道此文的某些读者们一直想看的原著路线情节。
我一直没写,也一直在坚持着不写。为何?
因为同人本就属于灰色地带,我不想再盗人家过多的原著剧情加以添改。
就这样,全文几十万字多是原创情节。我或许只是串联yy了一个不太像样的前传,给我喜欢的黄药师一个不至于太孤单寂寞的后半生。虽然文文垃圾,但唯心足矣。
并借此文催眠自己,金庸老爷子的射雕里黄药师后半辈子有人陪着了,便是俺家闺女莫邪。
哈哈,这样一来少说歹说,也减少些看金庸老爷子的原著。看黄药师后半生居无定所,一人游历来的那种凄然心疼的感觉。
此文中的人物性格从一开始,就各种被骂被唾弃。最开始,我也难过伤心神马的。
不过现在全都释然了,神马骂人负分的,也不难过了。毕竟自己写的东西,还是有人在看这的。而且人物嘛,性格各不一样,身份立场也各不相同,相冲突是合理存在的。
只不过我是此文写手,必须考虑多方面的人物性情,而且此文是用第一人称写的,必定会有所欠缺。例如其他人的心里想法,必定难以交代齐全,只有靠人物的举止与对白去细细揣摩。
与读者所站的角度肯定偶尔有所不同了,毕竟人皆大异,角度问题其实无需解释太过。写此番文的开始,我也不厌其烦地解释,再到后来我不想解释了。
懂得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解释再多,看人物与事情的角度不同,也不会喜欢。
也许我是个不安规矩出牌的坏女人吧,喜欢写搞怪情节。以至于后来,完全偏离了。以至于一直写到结局,我笔下的人物们性格也并未因为什么该变多少。
我觉得写同人,写这篇射雕黄药师同人文,比我写迹部景吾时更是难上加难。毕竟迹部景吾傲娇不掩招摇,一路招摇傲娇到底就行了。
可黄药师不同,他人已到中年。虽是性情孤傲,或许也该融合些淡漠名利了。他智商高绝,却情商底下。若不然,原著中冯蘅又岂会死。他不喜辩解不喜认输,难免招致江湖人恨,不喜合群。
说句实话,这样的男人,不论为子为夫为父,都算不得上是最理想的人选。可金庸老爷子实在太偏爱了,将黄药师这个人物塑造得太让人难以忘掉太心存遗憾了。
我觉得,金庸老爷子才是真正写虐文的高中之手。他老人家笔下另人敬佩难以释怀武功高绝的男主们,大多都没有好的结局。如黄药师,如一灯大师,如王重阳,如乔峰,如欧阳锋洪七公等等之类的。包括杨过在内,也是虐了人家十六年,还断掉一只胳膊才给人那劫后余生的幸福。
不过金庸老爷子虐的是武侠的世界,荡气回肠。而我毕竟是写的言情,果真照搬原著的性格也太硬了,所以只有崩,而且同人不崩不成魔的。而且,我也没那深厚的功力,只能写些yy之文。
写此文大半年,几次大病。 哎,总之千言万语,文文就此完结了。
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虽有遗憾,但与大家总有散席的时候,有点难过的感觉。
开了篇现代文,暖伤文,应该是个短篇,会很快结束。
写完现代文之后,会开一篇我钟爱的仙侠玄幻文。同人文,大概长时间都不涉足了。
如果喜欢仙侠的朋友,或许可以等一等。若没有喜欢的,只能说江湖再见了。
希望哪天,你们还能在茫茫文海里,点开我这个无名小卒的仙侠文,还能记起我来。
其实仙侠玄幻文写了二十万字的存稿了,欢脱走向的。因为写虐文太伤心伤肝了,所以我打算在现代文完结后,写一篇气氛欢脱文的仙侠文来治愈自己。
仙侠文文的女主名字我觉得很有爱,李四(李思),托塔天王李靖之女。
男主是洪荒远古遗存的上神,原身蛟龙,为邪神。至盘古开天一同而出,吸尽天地瘴气飞升成神。后,历经洪荒大流,远古上神湮灭多数,仙界顿生。
此文楠竹会带领遗存的远古上神,饕鬄穷奇神之类的兽毁天灭地,并纵身成魔,重回女娲怒毁朝歌之前的年代,与也重生的女主来上一段仙魔大战。
其实是个欢脱文,写虐文被伤到了,是时候欢脱下了。
先弄一段给大家先过过眼:
吾本是玉帝后花园中的道路上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修炼百年未得仙身未入仙道。
平日闲暇之余也只能与身边一些稍有意识的石头或仙鸟仙虫们,聊一聊仙界里各家长短。
某日某时某刻,玉帝突发兴致入园游玩观赏,不幸跌跤至吾身,滴落一滴口水。
却不想遇此琼液点化,吾虽不得肉身,却骤然生魂在众仙面前。
玉帝叹吾资质不材,又叹吾亦是他精气仙魂所致。故而,对百仙随意指了指脚边莲花池,叹曰:“赐此女魂莲藕胫骨身,再封赐一个龙涎公主与她罢。”
曰罢,令仙家将吾用塘中莲藕点化有身。乃莲藕女娃一枚,可用文午火反复煎熬炖煮成汤。
后又曰:“托塔天王李靖听令,孤知晓你未封仙之前在凡间有养育过莲藕儿的经验,此番莲藕女娃你便也抱回去一同养着吧。”曰完此番,玉帝挥了广袖率众仙离去。
唯留下李天王与一红衣男子愣在原地,神色有异。但帝令不可违之,李天王还是将吾抱回了府邸预备圈养。奈何李府已有三子在前,李金吒李木吒,还有红衣同吾一样莲藕胫骨身的红衣李哪吒。
天王李爹问吾:“我儿,为爹喜得玉帝赐女,你想要个啥名字,李思吒还是李吒思? ”
吾短小肉身,乃四五岁孩童模样。且石魂藕身还不得言语,颤抖之余俯跪在地,不小心两手趴在李思之上。天王李爹见此,大感遗憾,曰:“李家三子都带吒字,唯你不吒,不过也罢。有你上面三个哥哥吒着诸方鬼怪妖魔,你一个女儿家家的,吒不吒也没多大关系。”
至此,吾被取名李思,有名无实的龙涎公主,最长做的事情是骑在天王李爹肩头望风景。
因石魂兼莲藕而化,五十年岁还不得言语,故而仙界众仙偶遇吾与天王李爹,看着天王李爹叹息忧愁的时候,多是拍拍肩膀驾云飘走,有善心者会留下一句:“天王莫急,别如此忧伤。”
后五十年里,众仙再见吾与天王李爹,会摇头齐曰:“天王请节哀,此女天然呆,恐后天不可挽救也。不过模样还算可爱,还算可爱……天王也不用太伤怀太期待。”
众仙二代也皆在背后暗暗给吾起别名,或是李四或是口水公主,并笑吾天然呆,终不成材,只配许给那凡间的痴傻男张三。可吾好歹也是龙涎出身,众仙二代也只敢在背后曰曰作罢。
如此匆匆数载仙界光阴流逝,吾在众仙家的呆蠢之言中成长至百岁之余,终于得开声说话。
天王李爹大喜,曰:“我儿哪里痴傻了,想那太上老君的神牛,三百年才会开声说话。”
吾顿时深感大囧,李爹却又再欣喜曰:“我儿,来喊声爹爹听听,给爹爹笑一个。”
被众仙取笑了百年的天然呆废材,吾已懒惰绝望入骨,欲将天然呆废材贯彻到天地湮灭的那一刻到来。再者低调才是寿终正寝的王道,吾的目标是与天然呆并存到老,且君子报仇百年不晚也。
顾而,面无表情呆蠢问道:“爹爹,笑是什么东西,要怎么笑?”
吾如此一问,李爹愕然一瞬回过神来,痛曰:“儿啊,从今个开始,你要孜孜不倦地学习才行。来,咱要先学会笑对众家仙人,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来,跟着爹爹一起做动作。首先,双手叉腰,其二,气聚肺腑,其三,预备笑,‘啊哈哈哈哈哈……’”
天王李爹这一笑,豪气动天,可吓得四方鬼魅抱首遁走。随之,吾也学着天王李爹叉腰扬天如此这般那般无度狂笑,却笑得整个仙府地动山摇。
一旁金吒大哥见状,抱起吾,柔声低语曰:“小四,女孩可不能这么笑,大哥笑一个给你看。” 曰罢,金吒大哥眼微眯,唇微扬不露齿完美一笑,停下后又曰:“女孩该当这般笑。”
大哥笑曰过,又来二哥曰:“ 妹妹,二哥也给你笑一个。你看,嘴巴应该这样裂开,嘿嘿嘿的笑才开怀。” 二哥笑曰得正兴浓,红衣三哥哪吒将吾由大哥怀中抱过一边。
阴气测测地附耳在吾耳边,冷哼一声威胁曰:“敢将我李家父子当猴戏耍,小心我弄死你。”
吾闻之,挣脱下地,双手叉腰扬天狂笑后娇呼曰:“爹爹,三哥说要弄死吾。爹爹,什么是弄死,要怎么弄死?三哥还‘哼’的一声笑了,这也算是一种笑法吗,爹爹?”
李天王听罢这声百年迟来的爹爹,激动得眉飞色舞兼潸然泪下。后回神过来,朝红衣李哪吒一声暴怒曰:“混蛋臭小子,还反了你了。你敢动你妹妹一根毛发,看我不先弄死你!”
暴怒曰声落,天王李爹将吾夺回怀中紧抱,低声安抚曰:“我儿莫怕,你三哥那是羡慕嫉妒恨。你想啊,你穿了一百年你三哥出生时穿的红肚兜红叉裤,还有他的银项圈也都戴在了你脖子了。他这是在吃醋,这才胡说弄死我儿。待爹爹教训教训他,替我儿好好出气。”
见李爹如此愤然,为保住家庭和睦气氛,创造吾寿终正寝的终极目标。吾站定李家庭院,当众脱掉穿戴了整整一百年没有换洗过的红肚兜红裤衩银项圈,并神色呆呆地举到天王李爹面前,呆呆曰:“爹爹,那吾将这些还给三哥,三哥是不是就不再羡慕嫉妒恨了?”
于是庭院之中,仙风吹拂之下,天王李爹呆得愤然无语,后俯□来垂首悲呼:“儿啊,男女有别,你怎可当着爹爹与哥哥们这一众男儿们面前宽衣解带呢?来,乖,快将肚兜裤衩穿上”
吾闻之,抬眼又再呆呆问:“爹爹,什么叫男女有别,别在哪处?”曰后,端起一副百年年复一年的呆蠢模样,坚决不穿戴那套红肚兜红裤衩。
天王李爹见状,默然半响,转而愤声怒曰:“哪吒,还不过来给你妹妹道歉,快让她将肚兜裤衩穿戴起来!”后又柔声曰:“儿啊,你三哥对你哼气,那是对你在笑呢,是笑。”
李哪吒李三哥闻言,闭了闭眼后又睁开,俯□来,捡起肚兜裤衩,对吾满眼释放微笑,曰:“乖,三哥怎么可能对你羡慕嫉妒恨呢。你看,三哥预备再给你个脚环戴。”
神,可救吾命。遥想百年前,来到李府的第二天,李爹问三子:“孩儿们,咱父子可没养育女娃的经验,要怎么穿戴打扮才好?哪吒,你同你妹妹一样莲藕身,给出出主意。”
李家三子哪吒闻言,拿出法宝袋里至出生就穿戴在身的神衣红肚兜红裤衩朝吾辈身上挥来。
于是这整整的一百年来,吾的羞涩早已在这身红肚兜红裤衩,几乎呈裸奔的状态中死绝并灰飞湮灭了数万万次。但观之阴险神色,连忙再次呆蠢问:“三哥,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目标是躲过脚环上身,岂料李家三子虽是同吾一样莲藕身,却生得一颗狐狸心。
只闻他阴测冷哼一声,笑曰“ 等小四长大了,不就知道男女有别在哪处了。”
“咔嚓”一声响,吾除了被强行穿戴起红肚兜红裤衩之外,又多了个银脚环。
吾随他一般地冷哼一声,娇曰:“三哥,吾这样也算学会你的笑法了吧?”
看来吾之天然呆路,似乎也走得不顺畅,或许该考虑换个活法。
刚打定这般主意,却不想次日天界仙鸡鸣过之后,天王李爹便将吾速速梳洗,依旧穿戴红肚兜红裤衩包子头地带上朝堂,禀告曰:“奏启陛下,龙涎公主终于得臣悉心教导学会说话学会笑了。”
金殿宝座之上,玉帝拂须疑惑曰:“嗯,如果有此事,便是卿家百年来辛苦了。”
得见玉帝展颜,天王李爹将吾从肩头拿下,转给玉帝榻前近使抱给在玉帝双膝之上端坐起。
吾俯下而望,只见宝座下,天王李爹心喜地扬声呼道:“公主,快给陛下笑一个。”
吾是天然呆,本能回问道:“爹爹,想看孩儿哪种笑?”
不想这声过后,身后玉帝却连连数声轻咳。吓得金殿宝座之下天王李爹如获大罪地俯身跪下,急急辩解曰:“陛下,陛下,臣有罪有罪,臣不该让龙涎公主唤臣下爹爹了。”
身后,一声威严缓曰:“李卿家养育之恩大过孤赐造之恩,无妨。”
虽说无妨,但堂下俯跪的天王李爹更是颤抖不停,声泪俱下曰:“陛下,臣不敢,不敢。”
见养育百年养育之恩的天王李爹如此胆颤,吾暗叹,转面仰首,甜笑曰:“玉帝爹爹,吾笑给你看看如何?”
玉帝闻声,帝颜得保,骤然缓和了威严之色,淡曰:“吾儿可放声笑来,让众卿家看看。”
此番得允,吾转身稳稳座于玉帝腿上怀中,气沉丹田。忽地,仙家的金銮殿上一阵狂笑声起。
此笑,笑得满堂仙家七歪八倒。此笑,笑得玉帝宝座震下阵阵仙尘。
余音过后,众仙家呆傻,帝曰:“不愧吾儿,孤之精魂所造,岂可有痴傻之理,退朝。”
帝颜不可逆,吾被帝抱离宝座,眼看天王李爹在下痛呼道:“陛下,陛下。”
帝转颜,不悦展现威严曰:“李卿家还有事?”
天王李爹曰:“不敢不敢,陛下公主好走,好走。”
一朝麻雀变凤凰,唔却犯傻思念起那李家庭院天王李爹的肩头风景来。且因伴君如伴虎,伴天帝左右,岂合乎吾寿终正寝之终极目标。
某日,见那天界半月已然高挂,仙鹤飞鸣之际。吾藏身在帝汤池畔,望着满溢帝者仙气王气的滚滚浴池无限感慨。待帝身无片缕踏出的瞬间,至仙气弥漫中。吾缓缓出现,紧抱帝君小腿。
并用一个仰上的姿势朝上望去,侧首疑惑曰:“玉帝爹爹,什么是男女有别?”
于举之余,帝君耻部风景被一览无漏。对视间,见帝还是呆愣。遂狠狠咬牙抬起小小手爪,呆蠢曰:“咦,玉帝爹爹。你的这个是什么,为何吾没有呢?”
帝骤然醒悟回神,双掌护住耻部,震怒曰:“吾儿不可造次,还不快快退下。仙娥,快传李靖来见,快快传李靖前来见孤将之带走!”
世间何有不透风的墙,那一日那一举,消息不禁而走。仙界众家沸腾,暗笑不敢言。
帝颜被触,迁怒一个稚儿有损帝君威仪。帝不语,唯有闷声抗下,可朝堂却一再威严显露。
得回李家,吾其乐悠悠,却观李家父子四人满目苦愁。终叹,大错不可挽回也。
是夜,埋伏在李家父子三人大大的浴池畔,将在帝君汤池畔的问话重演一遍:“爹爹,那日在玉帝爹爹汤池边没有观摩清楚。男女之别,究竟这别出是在哪里呢?”
声落,李家父子有三人钻入水底后抬手念诀化作一阵青烟遁走。唯李家三子哪吒镇定自如,笑曰:“四儿果真想分辨男女之别?”
吾心不慌气不喘,神入定,视线坚定专注,答曰:“嗯,三哥要教会吾男女之别吗?”
每每想起这一百年来,吾之裸*身被你李家父子四人看了多少眼,吾之屁股又被你们李家父子弹了摸了多少次。今日,怎能不趁机狠狠报复这一回。
岂料沐浴中人,居然气定神稳,驱腿直直迈出。然,吾双眼上却在他踏出的那瞬间,被红霞遮盖怎么也拉扯不开。身畔,只闻冷声哼过而不带走一丝仙气仙尘。
至那日开始,但凡得空,吾便孜孜不倦地出现在李家父子四人的汤池边上,呆然并不懈地问着那句:“男女之别究竟在哪里,吾实在很想知道。”
从此之后,李家父子四人均不敢在府内沐浴。此消息不胫而走,在天界传扬开来,众仙又起暗潮笑曰:“李家四娃,果然呆傻。” 然帝君,还是未得展颜。
此后的每夜,但凡仙风刮起夜风缠绵,仙鹤鸣叫之余。吾总是很忙很忙,忙着出现在各仙家的浴池旁边,忙着孜孜不倦呆蠢地重复着那金典一句:“男女有别在哪儿,可否告知吾?”
再到后来,全天界都知道。李家有女初长成,为通晓男女之别,出现在各仙家的浴池之内,并脱了太上老君守门童子的裤子欲要窥探一番。
再到后来,吾有一个很长的名字在天界传开,龙涎公主李四是天界第一女流氓。
帝得信,未怒反展颜,令帝母教诲,帝母曰:“吾儿听着,待你长大,招一驸马。洞房花烛之夜时,自然会知晓男女之别在哪处。”
吾听帝母教诲,终于不再出现在各仙家浴池之旁守候那一句答案。
就此三百年过去,各家仙二代各有归属,唯吾继续被笑为只配凡间痴傻张三汉。
吾不语,某日蟠桃仙会上,站定于众仙姑仙二代们都仰慕不已的二郎神君面前,曰:“二郎神君,吾愿意招你为驸马,你可愿意?”
二郎神君望吾,眉头几番抽搐,曰;“ 四公主乃帝君所出,杨戬岂配。”
望定着他,吾甜笑曰:“二郎神君,你无须自卑,吾不介意你亲生爹爹出在那凡间农家。”
二郎神君又再皱眉,再曰:“待公主殿下能与臣下同等对视的时候,再言婚不迟。”
吾闻之,抬首望去,自觉脖子酸痛,转而扬声喊道:“李爹,吾要坐上你肩头。”
天王李爹闻声尴尬奔来,对二郎神君赔笑连连:“二郎神君,莫怪莫怪。”
二郎神君忙客套,回道:“天王哪里话,是杨戬自知不配公主。”
吾端坐在高处,俯下望定二郎神君的发顶,伸出白嫩且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二郎神君的额头,痴痴流连几番不去后,曰:“二郎神君,仙姐姐们说吾只配许给那凡间张三郎。虽说你比那凡间三郎少了一郎,还残缺多出一只眼来。但吾也不介意你样貌丑陋,你呢,可会介意吾的五短身量。”
是了,四百年了,吾长不大,穿戴了李家哪吒三哥的红肚兜红裤衩整整四百年。
二郎神君有一瞬欲失态的征兆,许是百仙在场而不得发作,故曰:“臣下不介意公主五短身量,只是臣下乃帝君亲侄,与公主血是近二代有悖伦常,实在不宜婚配。”
“哦,是这样吗?”吾锲而不舍继续追问。
“是!”二郎神君这句铿锵之言落下,众仙家全数点头附和。
此后数天,天界之中,尽知李家有女红裤衩,有了一段不伦的禁忌之恋。
他们说吾恋恋不忘二郎神君不思悔改,饭不思茶不香。
他们吾常常偷偷尾随二郎神君,并痴痴不懈地泪眼观望。
他们说二郎神君对吾从来不假辞色,没有一句好言相待。
再到后来,众仙皆叹叹息心怜吾在那瑶池附跪在帝母膝盖上失声痛哭的那一场。
他们说,李家有女四娃。哎,可怜……
本以为事情得以解决,却不想帝母闻讯心怜,招吾承诺道:“吾儿不必伤怀,你乃帝君精魂所致,嫁定是要嫁得比其他仙家二代更好。”
那一日,吾大感愕然,恨命途坎坷。数日之后,仙乐声声奏起,红妆延绵了数十里之壮观。
荒洲沙漠桃花柳树林之边,帝母所言的远古上神。吾要嫁的夫君,元身蛟龙,本无名讳。因随神父盘古一同裂天地而生,并吸尽了天地瘴气,后又坐守神父盘古墓轩辕庙不离不弃。
故而,远古遗存不多的众神们,尊之为轩辕上神,神界的统领。
他站在……嗯,不,牠盘着身躯在神父盘古的轩辕庙墓前。身躯巨大,高,见不到头。横,见不到尾。在阳光的照耀下,身上的鳞片发出咄咄逼人的黑色光芒。
见此一幕,吾眼前发黑,有想逃的欲*望。几百年来第一次,想成为真正的天然呆一枚。
后侧目仰首,朝帝君悲泣,曰:“玉帝爹爹,吾根本无法忘记二郎神君,非卿不嫁。不如……不如就悔婚离去吧……”
帝君怒曰:“胡闹,朝令怎可夕改。神界与仙界联姻,从此安享太平。”遂,将吾放在俯下龙头伸出的巨大舌尖之上,并客套虚言寒暄几句便带领众仙驾云里去。
漫野风沙桃花之余,吾终于放声真正的痛哭起来。哭声之余,还听得下边众神恭贺。
哭到中途,风里听闻天王李爹泪泣的声音传来:“轩辕神君,我儿虽细皮嫩肉,但不及轩辕神君塞牙缝的份。望请神帝嘴下留情,小心牙齿刮伤我儿,留我儿一命,小仙感激涕零了。”
可是,可是,待这句求情的语音还没消散,吾却被巨龙生吞入腹了!
出嫁的第一天就命绝于龙口,吾,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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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到这里罢。虽然舍不得支持我的你们,但总有分别,愿文海再相见。
祝福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哦,最后,晚安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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