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45 射雕的起始之初  射雕之东邪小师妹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45 射雕的起始之初 (第2/3页)

红衣李哪吒一声暴怒曰:“混蛋臭小子,还反了你了。你敢动你妹妹一根毛发,看我不先弄死你!”

    暴怒曰声落,天王李爹将吾夺回怀中紧抱,低声安抚曰:“我儿莫怕,你三哥那是羡慕嫉妒恨。你想啊,你穿了一百年你三哥出生时穿的红肚兜红叉裤,还有他的银项圈也都戴在了你脖子了。他这是在吃醋,这才胡说弄死我儿。待爹爹教训教训他,替我儿好好出气。”

    见李爹如此愤然,为保住家庭和睦气氛,创造吾寿终正寝的终极目标。吾站定李家庭院,当众脱掉穿戴了整整一百年没有换洗过的红肚兜红裤衩银项圈,并神色呆呆地举到天王李爹面前,呆呆曰:“爹爹,那吾将这些还给三哥,三哥是不是就不再羡慕嫉妒恨了?”

    于是庭院之中,仙风吹拂之下,天王李爹呆得愤然无语,后俯□来垂首悲呼:“儿啊,男女有别,你怎可当着爹爹与哥哥们这一众男儿们面前宽衣解带呢?来,乖,快将肚兜裤衩穿上”

    吾闻之,抬眼又再呆呆问:“爹爹,什么叫男女有别,别在哪处?”曰后,端起一副百年年复一年的呆蠢模样,坚决不穿戴那套红肚兜红裤衩。

    天王李爹见状,默然半响,转而愤声怒曰:“哪吒,还不过来给你妹妹道歉,快让她将肚兜裤衩穿戴起来!”后又柔声曰:“儿啊,你三哥对你哼气,那是对你在笑呢,是笑。”

    李哪吒李三哥闻言,闭了闭眼后又睁开,俯□来,捡起肚兜裤衩,对吾满眼释放微笑,曰:“乖,三哥怎么可能对你羡慕嫉妒恨呢。你看,三哥预备再给你个脚环戴。”

    神,可救吾命。遥想百年前,来到李府的第二天,李爹问三子:“孩儿们,咱父子可没养育女娃的经验,要怎么穿戴打扮才好?哪吒,你同你妹妹一样莲藕身,给出出主意。”

    李家三子哪吒闻言,拿出法宝袋里至出生就穿戴在身的神衣红肚兜红裤衩朝吾辈身上挥来。

    于是这整整的一百年来,吾的羞涩早已在这身红肚兜红裤衩,几乎呈裸奔的状态中死绝并灰飞湮灭了数万万次。但观之阴险神色,连忙再次呆蠢问:“三哥,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目标是躲过脚环上身,岂料李家三子虽是同吾一样莲藕身,却生得一颗狐狸心。

    只闻他阴测冷哼一声,笑曰“ 等小四长大了,不就知道男女有别在哪处了。”

    “咔嚓”一声响,吾除了被强行穿戴起红肚兜红裤衩之外,又多了个银脚环。

    吾随他一般地冷哼一声,娇曰:“三哥,吾这样也算学会你的笑法了吧?”

    看来吾之天然呆路,似乎也走得不顺畅,或许该考虑换个活法。

    刚打定这般主意,却不想次日天界仙鸡鸣过之后,天王李爹便将吾速速梳洗,依旧穿戴红肚兜红裤衩包子头地带上朝堂,禀告曰:“奏启陛下,龙涎公主终于得臣悉心教导学会说话学会笑了。”

    金殿宝座之上,玉帝拂须疑惑曰:“嗯,如果有此事,便是卿家百年来辛苦了。”

    得见玉帝展颜,天王李爹将吾从肩头拿下,转给玉帝榻前近使抱给在玉帝双膝之上端坐起。

    吾俯下而望,只见宝座下,天王李爹心喜地扬声呼道:“公主,快给陛下笑一个。”

    吾是天然呆,本能回问道:“爹爹,想看孩儿哪种笑?”

    不想这声过后,身后玉帝却连连数声轻咳。吓得金殿宝座之下天王李爹如获大罪地俯身跪下,急急辩解曰:“陛下,陛下,臣有罪有罪,臣不该让龙涎公主唤臣下爹爹了。”

    身后,一声威严缓曰:“李卿家养育之恩大过孤赐造之恩,无妨。”

    虽说无妨,但堂下俯跪的天王李爹更是颤抖不停,声泪俱下曰:“陛下,臣不敢,不敢。”

    见养育百年养育之恩的天王李爹如此胆颤,吾暗叹,转面仰首,甜笑曰:“玉帝爹爹,吾笑给你看看如何?”

    玉帝闻声,帝颜得保,骤然缓和了威严之色,淡曰:“吾儿可放声笑来,让众卿家看看。”

    此番得允,吾转身稳稳座于玉帝腿上怀中,气沉丹田。忽地,仙家的金銮殿上一阵狂笑声起。

    此笑,笑得满堂仙家七歪八倒。此笑,笑得玉帝宝座震下阵阵仙尘。

    余音过后,众仙家呆傻,帝曰:“不愧吾儿,孤之精魂所造,岂可有痴傻之理,退朝。”

    帝颜不可逆,吾被帝抱离宝座,眼看天王李爹在下痛呼道:“陛下,陛下。”

    帝转颜,不悦展现威严曰:“李卿家还有事?”

    天王李爹曰:“不敢不敢,陛下公主好走,好走。”

    一朝麻雀变凤凰,唔却犯傻思念起那李家庭院天王李爹的肩头风景来。且因伴君如伴虎,伴天帝左右,岂合乎吾寿终正寝之终极目标。

    某日,见那天界半月已然高挂,仙鹤飞鸣之际。吾藏身在帝汤池畔,望着满溢帝者仙气王气的滚滚浴池无限感慨。待帝身无片缕踏出的瞬间,至仙气弥漫中。吾缓缓出现,紧抱帝君小腿。

    并用一个仰上的姿势朝上望去,侧首疑惑曰:“玉帝爹爹,什么是男女有别?”

    于举之余,帝君耻部风景被一览无漏。对视间,见帝还是呆愣。遂狠狠咬牙抬起小小手爪,呆蠢曰:“咦,玉帝爹爹。你的这个是什么,为何吾没有呢?”

    帝骤然醒悟回神,双掌护住耻部,震怒曰:“吾儿不可造次,还不快快退下。仙娥,快传李靖来见,快快传李靖前来见孤将之带走!”

    世间何有不透风的墙,那一日那一举,消息不禁而走。仙界众家沸腾,暗笑不敢言。

    帝颜被触,迁怒一个稚儿有损帝君威仪。帝不语,唯有闷声抗下,可朝堂却一再威严显露。

    得回李家,吾其乐悠悠,却观李家父子四人满目苦愁。终叹,大错不可挽回也。

    是夜,埋伏在李家父子三人大大的浴池畔,将在帝君汤池畔的问话重演一遍:“爹爹,那日在玉帝爹爹汤池边没有观摩清楚。男女之别,究竟这别出是在哪里呢?”

    声落,李家父子有三人钻入水底后抬手念诀化作一阵青烟遁走。唯李家三子哪吒镇定自如,笑曰:“四儿果真想分辨男女之别?”

    吾心不慌气不喘,神入定,视线坚定专注,答曰:“嗯,三哥要教会吾男女之别吗?”

    每每想起这一百年来,吾之裸*身被你李家父子四人看了多少眼,吾之屁股又被你们李家父子弹了摸了多少次。今日,怎能不趁机狠狠报复这一回。

    岂料沐浴中人,居然气定神稳,驱腿直直迈出。然,吾双眼上却在他踏出的那瞬间,被红霞遮盖怎么也拉扯不开。身畔,只闻冷声哼过而不带走一丝仙气仙尘。

    至那日开始,但凡得空,吾便孜孜不倦地出现在李家父子四人的汤池边上,呆然并不懈地问着那句:“男女之别究竟在哪里,吾实在很想知道。”

    从此之后,李家父子四人均不敢在府内沐浴。此消息不胫而走,在天界传扬开来,众仙又起暗潮笑曰:“李家四娃,果然呆傻。” 然帝君,还是未得展颜。

    此后的每夜,但凡仙风刮起夜风缠绵,仙鹤鸣叫之余。吾总是很忙很忙,忙着出现在各仙家的浴池旁边,忙着孜孜不倦呆蠢地重复着那金典一句:“男女有别在哪儿,可否告知吾?”

    再到后来,全天界都知道。李家有女初长成,为通晓男女之别,出现在各仙家的浴池之内,并脱了太上老君守门童子的裤子欲要窥探一番。

    再到后来,吾有一个很长的名字在天界传开,龙涎公主李四是天界第一女流氓。

    帝得信,未怒反展颜,令帝母教诲,帝母曰:“吾儿听着,待你长大,招一驸马。洞房花烛之夜时,自然会知晓男女之别在哪处。”

    吾听帝母教诲,终于不再出现在各仙家浴池之旁守候那一句答案。

    就此三百年过去,各家仙二代各有归属,唯吾继续被笑为只配凡间痴傻张三汉。

    吾不语,某日蟠桃仙会上,站定于众仙姑仙二代们都仰慕不已的二郎神君面前,曰:“二郎神君,吾愿意招你为驸马,你可愿意?”

    二郎神君望吾,眉头几番抽搐,曰;“ 四公主乃帝君所出,杨戬岂配。”

    望定着他,吾甜笑曰:“二郎神君,你无须自卑,吾不介意你亲生爹爹出在那凡间农家。”

    二郎神君又再皱眉,再曰:“待公主殿下能与臣下同等对视的时候,再言婚不迟。”

    吾闻之,抬首望去,自觉脖子酸痛,转而扬声喊道:“李爹,吾要坐上你肩头。”

    天王李爹闻声尴尬奔来,对二郎神君赔笑连连:“二郎神君,莫怪莫怪。”

    二郎神君忙客套,回道:“天王哪里话,是杨戬自知不配公主。”

    吾端坐在高处,俯下望定二郎神君的发顶,伸出白嫩且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二郎神君的额头,痴痴流连几番不去后,曰:“二郎神君,仙姐姐们说吾只配许给那凡间张三郎。虽说你比那凡间三郎少了一郎,还残缺多出一只眼来。但吾也不介意你样貌丑陋,你呢,可会介意吾的五短身量。”

    是了,四百年了,吾长不大,穿戴了李家哪吒三哥的红肚兜红裤衩整整四百年。

    二郎神君有一瞬欲失态的征兆,许是百仙在场而不得发作,故曰:“臣下不介意公主五短身量,只是臣下乃帝君亲侄,与公主血是近二代有悖伦常,实在不宜婚配。”

    “哦,是这样吗?”吾锲而不舍继续追问。

    “是!”二郎神君这句铿锵之言落下,众仙家全数点头附和。

    此后数天,天界之中,尽知李家有女红裤衩,有了一段不伦的禁忌之恋。

    他们说吾恋恋不忘二郎神君不思悔改,饭不思茶不香。

    他们吾常常偷偷尾随二郎神君,并痴痴不懈地泪眼观望。

    他们说二郎神君对吾从来不假辞色,没有一句好言相待。

    再到后来,众仙皆叹叹息心怜吾在那瑶池附跪在帝母膝盖上失声痛哭的那一场。

    他们说,李家有女四娃。哎,可怜……

    本以为事情得以解决,却不想帝母闻讯心怜,招吾承诺道:“吾儿不必伤怀,你乃帝君精魂所致,嫁定是要嫁得比其他仙家二代更好。”

    那一日,吾大感愕然,恨命途坎坷。数日之后,仙乐声声奏起,红妆延绵了数十里之壮观。

    荒洲沙漠桃花柳树林之边,帝母所言的远古上神。吾要嫁的夫君,元身蛟龙,本无名讳。因随神父盘古一同裂天地而生,并吸尽了天地瘴气,后又坐守神父盘古墓轩辕庙不离不弃。

    故而,远古遗存不多的众神们,尊之为轩辕上神,神界的统领。

    他站在……嗯,不,牠盘着身躯在神父盘古的轩辕庙墓前。身躯巨大,高,见不到头。横,见不到尾。在阳光的照耀下,身上的鳞片发出咄咄逼人的黑色光芒。

    见此一幕,吾眼前发黑,有想逃的欲*望。几百年来第一次,想成为真正的天然呆一枚。

    后侧目仰首,朝帝君悲泣,曰:“玉帝爹爹,吾根本无法忘记二郎神君,非卿不嫁。不如……不如就悔婚离去吧……”

    帝君怒曰:“胡闹,朝令怎可夕改。神界与仙界联姻,从此安享太平。”遂,将吾放在俯下龙头伸出的巨大舌尖之上,并客套虚言寒暄几句便带领众仙驾云里去。

    漫野风沙桃花之余,吾终于放声真正的痛哭起来。哭声之余,还听得下边众神恭贺。

    哭到中途,风里听闻天王李爹泪泣的声音传来:“轩辕神君,我儿虽细皮嫩肉,但不及轩辕神君塞牙缝的份。望请神帝嘴下留情,小心牙齿刮伤我儿,留我儿一命,小仙感激涕零了。”

    可是,可是,待这句求情的语音还没消散,吾却被巨龙生吞入腹了!

    出嫁的第一天就命绝于龙口,吾,悔之晚矣……

    --------------------------------

    好了,就到这里罢。虽然舍不得支持我的你们,但总有分别,愿文海再相见。

    祝福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哦,最后,晚安了大家。

    万里晴空,炎热非常。山道坡上,数人屏住声息地稳稳埋伏着。

    这一幕,不禁有些让我想起了与黄药师初初相遇的当年。

    也是在这样一个艳阳天,我与头目在山道坡上久久埋伏,并豪气万丈地带着弟兄们喊打喊杀地俯冲下去。本是欲抢夺鱼肉一番他人,却不想反被他人鱼肉砍杀。

    因这种种过往,实乃忍不住失笑出声。亦是恰逢这声笑,身旁埋伏着的一群人,皆松一口气,有些不耐欲出声的意味。或许是先前得我警告过,面色多有隐忍,却又未敢发作。

    笑笑地扬起手,捏了捏在唐聆臂弯里气鼓鼓的一张与他老爹极度相似的脸压低声音道:“臭小子,忍着。”这声安抚落下,小家伙面色稍有缓和,将脸在我掌心摩擦了小会终是没有言语。

    而唐朎另一边的小云,也学着我这般,捏了捏小家伙的脸,又再抚了抚摸他的头。

    很明显,我不如小云这个丫头对小家伙的安抚来得大。毕竟相处年数,她们多过我。

    身边埋伏着的其余人见此状况,似已得知我心固执,皆是有些无奈轻叹出声。怀中小人儿弱弱扭捏几下,仰头娇气地问道:“娘亲,还要这样待到几时,嫣儿有些热?”

    “嘘……一会就好,乖乖的。”抬手将她往怀中拢了拢,我继续朝山道坡上专注地望着。

    却不想,在我这里不得发作,怀中小人儿转而扭头向身后的一颗树上低低弱弱地轻声唤道:“爹爹……”她这声软软落下,我亦扭头朝身后树上端坐的男人望定。

    依旧是一身青衫,在绿荫树梢间里随风起而鼓动着。当年的傲执虽然不见收敛多少,但眉宇间却是溢出着显而易见的慈爱之色。黄药师这厮或许不是个好丈夫,但也许是个好爹爹。

    “心静自然凉。”他只此一句落下,并调转视线朝我望,丢下一道淡含谴责与无奈意味的神色,转而又还归了懒懒的平静。跟着还摸出腰腹间玉箫,似欲吹上一曲。

    “嘘……” 再次打了个噤声的手指,他两番望了望我,最终还是无声垂下胳膊去。

    “唐唐,你究竟想待怎样?”另一声,不其然又是埋怨着清响起来。闻声调转视线过去,一身苗家服饰的娇小女子,趴身匍匐在唐朎的边上对我不满地怒视着。

    “恶心的蛊女,闭嘴。你再用这样不屑的眼神看我唐门之人,我便毒瞎你这双眼!”这一声很明显听得出绝不是敷衍的威胁。

    然,女子难惹,而唐朎似乎不谙此道,又再出言相刺:“别以为你会解什么蛊毒,就没人敢动你。小爷不是唐天悠,待人不会心软。”也是源于这一句,久久埋伏的沉寂似乎快欲走向崩毁。

    随后,苗婷瞬间腾起身体,望着唐朎神色间怒焰飞涨。本以为她会还以怒言相待,却不想几番隐忍之后,她却是用一行风情万种的姿态趴□体,并将头歪靠在唐朎的肩头。

    并拿捏出一幅让男子听了会酥麻的声音,朝唐朎柔柔言道:“哟,小爷,你预备怎么动奴家呢?”她的这一声,端得媚骨肆意,声音娇溺似水。一双眼,直直望着唐朎笑意风情满溢。

    不一小会,只闻唐朎怒道一声:“不要脸!”一并转过来的面,带着一丝隐隐的羞煞或是恼怒却又不知如何接下去的红晕之色。

    暗笑地叹息一瞬,我还是无奈出声:“婷婷,你再欺负他,小心我揍死你这臭丫头。”

    “切,这么无聊。我不调戏他,难道要我过去对面山坡调戏那七个全真教牛鼻子道士不成。这一路上被这几个牛鼻子道士追得这么惨,黄岛主又不出手教训教训他们,莫不是黄岛主非此七人的对手不成?”听似无意的一番话,却明显在激将某人。

    仿佛这日子真的太无聊,不闹出点风波,实乃浪费这夏日美好时光一般的语气。

    “你放屁,我爹爹岂会不是那全真七废的对手。”唐朎臂弯下的黄翼不服出声,一张小脸上扬起的坚定,似极了黄蓉当年护爹心切的模样。

    “你爹爹若是那几人对手,为何不将人赶走,还任允他们一路跟着?”

    “你……”然黄药师,还是一副风吹意不动的淡定神色,眉头微微皱起,仿佛似嫌太吵闹 。

    “那个……莫邪,我真的要死缠烂打并喜欢一个傻得可怜而且武功还不堪一击相貌平庸的家伙吗?”闻声,我终于扭转视线向右边,望定着出得蜀中便被黄药师寻来的黄蓉面上。

    几年不见,她已长大至双十年华有余。眼角眉梢的娇态风情,绽露得更是让人折服心动。

    我望定着她的眼,想让其看到我眼中绝对的真诚,并坚定地劝慰道:“黄蓉,我问你,你爹爹样貌武功人品如何?”

    她眉梢挑起唇角扬起,并答:“我爹爹容貌绝品,武功自是江湖人难敌!”言语间,自有一股骄傲得意,且保护的意味非常的浓郁。

    “那好,我再问你,你爹爹会随便就轻易依从妥协于我,或是其他的任何人吗?”

    “……这……爹爹从不轻易妥协认……认输。”此声,黄蓉底气已弱许多。

    “那我再问你,你爹爹会将身上所有的钱财,交给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吗?”

    “……不……爹爹才不会这么……”

    “那我再问你,这么多年来,你见过我能欺负得过你爹爹吗?”

    “不能……”她的声音与底气,又再弱了许多。但转而,却微扬道:“可两人结姻一起生活一辈子,怎能用一个欺负来概括呢?”

    “废话,两人在一起,不是你欺负他便是他欺负你。如果我武艺高强得过你爹爹,我会将你爹爹先狠狠痛揍一顿,然后再休掉他,再找一个如那郭小傻的男子生活一辈子。永远都只有我欺负他,永远都听话,多好。”

    “你个小傻瓜,你爹爹太过傲气不说,争强斗胜的心也强得偶尔让人难以忍受。且不说这些,你爹爹现今已年逾四十好几,我还这般年轻。他年老珠黄之际,我还风情犹存,真乃亏也。诸如此般总总,得出结论。一个女人若得你爹爹这样的男子为夫,是人生绝对的憾事。”

    此番低低激昂的语毕,黄蓉默默叹息一声还归无声。

    而我,因数次辩解得胜而暗喜,并遥想这数月发生的事情,偶尔觉得恍然如梦一场。

    想那夏至五月时分,为了兑现允给人的承诺与寻得那江湖众人与金蒙两国高手皆在觊觎寻觅的武穆遗书,我们一行出了蜀中在途中分道扬镳。

    一行向中原腹地湖北行进,一行向着宋家王都所在地杭州临安迈进。

    碧眼族暂不得面世,必须等待该有的时机。唐耀与花菇得令带领着蜀中唐门的残余老少与碧眼之众,随同黄药师来蜀的碧眼一族,在闻人小白三娘的带领下返回湖北隐遁于神农架的深山之中。

    不得令,也不可随意踏出那方深山野岭一步。而卸下了凤离面具的黄药师,虽然面上偶尔也肆意直白地荡起些闲散的懒懒笑色。

    可还是一如那些年同样,依旧是诸多人与事情都不会在他心间停留过久的自负。

    那不喜众人陪伴的性子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因为我或是谁而改变多少。

    是以这般,经由了我的好几番苦苦哀求。一行改道江南临安的人,除却我们一家大小以外,多了或许可以解开月蛊的苗婷婷与怎么也不肯与我分开的唐聆。

    唐门,一夕之间在书中湮灭,神影门也再不是囚禁我之锁。无论如何也不曾想过,在各种离离合合与纷纷扰扰之后。我们会站在这个山头,见证另一个开始。

    欲先睹为快,将来会叱咤江湖的郭小傻究竟会是何等的风姿卓卓。

    然而此番又是片刻埋伏静待之余,鼻端忽觉少了什么气味一般。扭头朝身后树梢上望去一眼,竟是空无一人。心下,不由得恍惚一瞬,担心某人会生气。

    犹豫了一会,终是难忍起身朝众人丢下一句原地待命便转身走开寻人。

    在山道坡上寻觅了一阵,隐约乎闻阵阵箫声传来。循声所致兜兜转转,却被赫然跃入眼界的一片花海震撼住了。原来脚下斜斜不算高的山谷腹地,与那端的山坡上栽种着满山遍野的桃树。

    眼下正待花开时分,粉红朵朵全都怒放枝头,几多娇艳,若顺风而袭,大可十里沿飘香。

    这一幕让人神清气爽,有些驱赶了夏日的炎热。为此,又回忆起当年身在桃花岛的那些时光。

    花海之中,我飞在花端之上。黄药师忽然由花海的某处突然出现将我拦截下,并不悦的眼神。

    彼时,我处处与之作对,总也想赢他一回。忆及此处,也不觉当年的自己比之黄药师的固执其实也并未输下半分来。现如今想来,其实所谓的妥协与否也并未那般的重要。

    人生何其短暂,劳碌蹉跎已是太多时光。心之所系唯愿足矣,贪心太过,终究是累。若一人为另一个妥协至一个丢失了自己颜色的地步,那应该也是一种失衡吧。

    想毕这些,展颜俯下望去。那山道坡底流水溪畔的桃花树下,黄药师就站在那处,端箫于臂正在悠悠吹奏一曲。箫声时而悠扬飘悦,时而却低低幽幽似郁结不爽。

    此间,风卷起他的衣襟随风飘起,瓣瓣桃花被吹得脱离树梢扫过他的肩头或发丝或在那发间缠绕不去,似是想于那箫声共笑于飞舞上一回。见此,不由得又再忆起当年那个雪天。

    大雪难行,他将斗篷系在我头上,将我背行的那一路来。一路上风也是这样与他的发丝共舞,见不得那番才缠绵姿态怒了眼,一路上不停在他背上跃起撕咬下他的发。

    忆及当年那些稚气,不由得裂唇笑笑,转而细细看他在那桃花树下风姿卓卓的身影。却不见了当年的那般妒心,而是缓缓迈步向前几步缓缓躺在坡道绿丛间,听那一曲悠悠箫声缠绵绕耳。

    听着听着,不知何时竟迷蒙昏睡过去。待再醒来,却是一人附身在侧,一双眼仿佛看了我许久许久,一指指尖在我颊上上下轻抚流连不去。仿佛极是喜欢这个动作,久而不腻。

    “莫邪。”久久对望之余,他终是轻声唤我的名字。

    “嗯。” 带着浓浓睡意,我轻笑了笑地简单还答了这么一声,欲等待他的下言。

    以他性情,或许是有些因我先前过气之言而不快,岂料他依旧只是缓缓附耳一声:“莫邪,不论如何厌我气我。我以习惯莫邪所有性情,分别数载,如剜心之痛。至此,永生都不再分开。”

    只此一句别再无其它,他气息起伏剧烈将我紧紧拥着,紧得仿佛欲融进骨血再也不分开。分明没有言语什么,我却嗅到了欲泪的意味。他如斯骄傲之人,何以给我这样一幅姿态。

    忍不住,还是哭起。泪涌出,哽咽数度,亦不想去分辨到底是为谁而流。

    他指尖扬起,轻轻拂去眼泪,轻叹一声欲俯下唇来。两片唇刚待贴上,不想谷底桃花树种传来不屑之声:“光天白日的,能做得出如此伤风败得之事的人,也唯有你东邪黄药师了。快将我全真教秘宝与师叔还来,不然,我全真教势必与你桃花岛不罢休。”

    扬声吼完这声,天罡北斗七星阵又再摆起。一路过来,他们总是如此纠缠不休。

    “师兄,你当真破不了他们这全真七熊的大力金刚阵么?”有些怀疑,若是他当真破不了打不过,我可以考虑一下试着放毒或者让苗婷下些蛊毒作弄一下他们群扰人清净的家伙们。

    许是听见了我的嘲讽,谷底不悦的言语又再飚起:“妖女,是天罡北斗阵不是大力金刚阵。”

    闻此声,我失笑连连,黄药师还不动如山,指尖流连在我发髻或衣衫上四围整理。

    夫不怒,妻可怒。一家之人,总得有个怒的。桃花岛人,必须性情狭隘容不得人欺。

    打定注意,我站起身来,做足夜叉装,怒指山下扬声言道:“你们以多欺少,只能算一群狗熊,哪里是什么全镇七侠。”岂料这声落,身侧之人居然肆意笑开。

    山谷的风里,他的笑声肆意回荡,让我有些摸不着北。回之以疑惑的眼神询问,却不想听闻另人羞煞万分的回答:“遥想当年,你与你头目一众百余来人将我们围困。洪七假意笑怒你们以多欺少,你却厚颜奸笑说你们干的就是以多欺少的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