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缱绻桃花情深处 (第3/3页)
这番焦急语毕,我已然顾不上吃饭了,一个倾身朝他扑去。奈何,他却回转身体再次将我俯压在下,扬起衣袖一角替我擦拭了唇角的油腻,随后这才淡淡丢下一句:“你若敢私画我的画出岛贩卖,我便斩断你的十指手指。若你的这副画除我之外还有一人看了,我便杀一人。若十人看了,我便杀十人,若是百人看了,我便杀百人。若千人看了,那便杀千人。”
“你”愤愤低语出这声,我扭转视线不想多看他任何一眼。岂料他却起身将那画举给在我面前,一把将我拉起端坐入怀地观看起来。是了,画中的女子是我。枕着手臂侧着身体熟睡着,长发披散榻间很显妖娇。身着轻薄罗衫体态若隐若现,衣领大开肚兜歪斜。因为侧着身体可见腰肢细软,且一双稍微有那么些修长的腿也是呈上下交叠的姿势完全地裸露在外的。
黄药师这混蛋,当真是太闲了么这,这分明就是艳画嘛。可是看那画中女子唇角含着的那抿怡然的微笑,却让人觉得这副画当真论不到艳画之列里面去。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是一种很安静的感觉,仿佛浮躁在瞬间因此画而消弭。这画中女子,当真是我而不谁吗为何,为何我睡着的时候竟然会是这般的模样似乎与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呢。
观望于此,我万分疑惑地扭转头来,指着画中女子朝将下颌搁在我肩头的黄药师傻傻地问道:“喂,这画中的女子当真是我而不谁吗怎么觉得哪里有什么不一样,仿佛比真人要好看上很多呢。你确信你画的这个是我,而不你幻想中的我,或是你心目中的桃花仙人”
语毕,侧目着欲要等待他的回答。岂料他却忽然间肆意地放声轻笑了起来,这番笑声听来,似是让人感觉他的心境很是愉悦。待笑声结束,他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又在耳畔言道一句:“女子皆如花,会因为男子的滋养与灌溉展现出最极致的娇媚。而你现在,却是因我而盛开到了极致。”这番语毕,他俯首在我颈畔,深深闻吸了一瞬后退开。
随后却是将我揽住得更紧,叹息般地再次落道一句“莫邪现在就如花般盛开在极致,芳香满满溢出。就此闻着亦会撩惹得男子抵御力荡然无存,跟着一同深醉呢。”他笑着如是说道,语气里愉悦与得意明显流泻。然而我听此,却有些羞得不知所以。脸颊与耳根,似乎就此欲要燃烧起来。心底本能地想要抗拒他这番说辞,于是拼齐不那么颤抖的声线朝他低低言道:“你你瞎说些什么花什么盛开的,你桃花岛这么多花都盛开着。你还不满足,还看不厌么”
听此,他又再不言语地肆意笑起。接着忽然起身将我扛起在肩头,转身朝那屋外大步而去。挣扎了几番未果,也随之去了,就此出到屋外。外间依旧蝉鸣阵阵,流水哗哗。阳光虽然很是猛烈,但有风在吹袭,以致于让人感觉并不那么炎热。风里,满满的桃花香味扑鼻而来。让我忍不住地,还是再次发出了最真心的感慨:“呐,这桃花真的是很香百闻不厌呢,是吧,师兄”
岂料我这句落下,他却再次扬声轻笑地肆意还答道:“桃花虽浓,却不及莫邪香”
“喂,黄药师。你、你当真是够了啊。没脸没臊,这还是大白天的,你却一直说着这些,若让人听了去可怎么好。”有些耳根发热地别扭说出这句,我连手都不知道该要如何安放为好。原谅我以前说这厮不会说情话那般无脑的傻话吧,我想是个男子都能随手拈来这般的。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他们大抵是可以无师自通的。女子岂能企及,岂能跟的上他们的步伐。
这般想想之余,我暗暗熄灭了心中叹息。任他扛起在肩头带着我走过了那小桥流水,往那桃花林的深处走去。只是一路的一路,他都在笑着,当真是让人觉得他的脑袋是否坏掉了。末了实在忍无可忍,我不由得再次出言问道:“喂,你要带我去哪儿。我都还没吃饱呢,混蛋”语毕,却见他扬臂摘下头顶一朵桃花,转而轻笑一声地别在了我耳鬓的发上。
“嗯,都怪莫邪太香太诱人,引致我最近惰性泛滥身体倦怠。上次我们的棋局不是还没有下完吗,这个午后就陪我继续下棋吧。”语落下他身型忽然迅速转移,于此我的眼界便豁然开朗起来。视线之内是一片早已布置得很舒适的,被更密集的桃花阵包围住的地界,且桃花树下的地面用以凉席铺垫。上面早已经摆好了棋局,还有削了皮切成块的桃肉大盘与茶水糕点若干。
见此,我只得深深无奈叹了一息。叹息落罢,亦终于被黄药师行前几步地放在了席面的一边。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盘残局呢。想想哪里有些不妥,于是扬声朝已经懒散地躺在对面,以单掌撑首唇角勾起的黄药师淡淡问落一句:“这盘棋,是否是那天你生气时掀翻的那局。你当真是小气到了如斯地步呢,就不能假装故意记错几步棋子的位置,让我赢了这一局么嗯”
然而我此番言落,他却不予答话,率先地手执一枚棋子放落在了棋盘上的一角。于是就此开始,我们便在这个闲散的午后,在这片密林的桃花阵中对弈来来。此间,他眸色异样流转地笑笑地朝我状是轻淡地丢下一句:“莫邪,下棋之余,顺便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我的事迹莫邪知晓得那般的清楚,而我对于莫邪却毫无所知。这似乎是有欠公平,莫邪认为是与不是呢”
语毕,他依旧下棋,仿佛只是随意一问。可我感觉到了,若不说些什么。依他的性子,绝对不会这般就此罢休的。于是搜寻了一下,便对他讲了如何擅长音律与棋艺的悲催往事。然他听后,却借着我的痛苦再次微微笑起。而我似乎也于他此笑中,完全的放松了下来。借着一边下棋的悠然时光,继续讲了些可以讲的事情给他听。而他偶尔也会搭话进来,似乎是与我就此展开了淡淡的闲聊,于这风香满溢的午后
“喂,黄药师。你就不能故意让我赢上一局,这都已经是我输掉的第十局了。”
“你不是说你曾输给了你隔壁的老头五十五局吗,怎么,还会怕输给我这十局吗”
“看吧,黄药师,我终于赢了你一局了,想来我的棋艺当真是大有长进呢。”
“是么,刚才这局是我故意输掉的呢,你先前不是说过要我让你赢下一局的吗”
“混蛋,无需要你谦让。再来一局,再来一局,我定要杀得你求饶认输,弃械投降”
“不下了,你什么时间才去与蓉儿说话。若她生气起来跟别的男子私奔了,你哭都份。”
“你不是说女儿最深念的始终是爹爹的吗,何用担心。不过还是一半欣喜,一半不悦。”
“为何会是一半欣喜,一半不悦你女儿这辈子都念着你,你该开心才对。”
“可莫邪就坐在我的对面,心中念叨最深的却是我以外的男子,这实在让人难悦。”
“喂,黄药师你够了啊。你口中以外的人是我老爹,做人不能如此自私贪心的好吧”
“就是如此自私贪心了,有谁规定不可以的吗,嗯”语毕,他俯身而过,以吻封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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