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缱绻桃花情深处 (第2/3页)
恨丢下这句,我发动起全身的力量欲要拿开他那只嚣张地已经探入了幽谷甬道里的手。奈何,我是他的对手吗。我不是,所以只得任他探入指尖在那幽谷的甬道里缓缓有节奏地推进着又推出,致使我的身体本能无法抵御地溢出了阵阵润潮来。此间,我狠狠咬住唇不予发出任何一声会取悦他的声调来。是了,我绝对不会发出声调来的。为此,我要赌上我的姓氏
然随后片刻,他却俯在耳畔,仿佛惩罚般的狠狠咬了我的耳垂一瞬后,暗哑低沉地笑道一句:“莫邪如是安的这般想法的话,那么我在死之前,一定会先杀了你。因为我实乃没办法做到很大方,任我的女人放言说在我死后去寻找更年轻的男子夜夜索欢,还无动于衷地由得她也许真会去这般胡为。而且我的身体残败与否,似乎还有待莫邪来亲自证实呢。”
这番低沉暗哑的话语结束,我后背一道吻轻轻落下。接着便是下摆的薄衫被再次撩起卷至腹上,且腹部被狠狠回揽地摁紧住贴上了他的身体。此举之余,我不悦起挣扎,可真的非他对手。欲是挣扎,欲是感觉到后背股沟处的炙热越发的下移几寸,强势得所有的抗拒皆是无效。
末了,我实在忍无可忍地求道:“师兄,拜托了。我腰酸腿软的,你就行行好地让我好好睡上一觉吧啊。你的身体绝对很好的,这一点我已经很充分地了解了,真的无需再证实什么的。而且你也大可安心,我方才那是气话,我绝对不会在你死后去找比你更年轻的男子的。”
岂料我这番哀求落罢,黄药师这厮在耳畔又是丢下一句:“果然呢,莫邪这般求软的模样更是让人欲罢不能。年轻的身体,当真是男子的软肋与致命伤呢。至此方明白,为何那帝王都昏庸无道。莫约,皆是如我此番一般沉溺入了温柔软香之中不可自拔了,你说是与不是呢莫邪”
是个屁,我说,我说得过你么,嗯。这句暗暗喷落,我僵住身体咬住牙关,预备绝对不发出任何一个音符,绝对要胜他一回。然而体内律动的手指本是由一根,却不知道何时变成为了三根,还是依旧在润润的甬道里撩拨着推出又推进。时而快速,时而缓慢。仿佛似欲折磨得我先投降,再用那道道羞人的娇吟来满足他那怪癖。
什么男子皆喜欢女子在身下娇吟,那是被压得难受才会发出的声调好吧。这次我绝对会奋力抗争到底,誓死维护身为女子的颜面的。可惜的是,我刚在心底做足了这般的准备。他在我幽谷深深浅浅律动的手指便抽了出来,转而伸出一腿挤进了我双腿中央,迫使我的双腿分开。且用那只大掌抬起了我的腹部,迫使我微微弓高了些许的身体。然而还不待我的身体与心理同时准备好,炙热的硬物便狠狠侵袭,瞬间便挺入了湿润的甬道的最深处。
“嗯”本以为自己可以抵御这阵侵袭的,奈何身体根本无法承受住首次用以这个姿势入侵的异常不适感觉,本能地呻吟出一声高过以往任何一次的羞人声调,致使身后的男人得意地笑起。可这般的姿势,他埋在体内太深,让我有些难受。巨大的恐惧感使然,我仰起身体狠命挣扎,想要最快脱离这阵会让人陷入眩晕与恐慌的感觉。
“嘘莫邪,别乱动。若引得我兴致起来不顾一切的话,你只会更难受的。安心交给我便可,乖一些别动。”耳畔,他丢下这句似是安抚般的淡笑言语。但却激怒得我狠狠捶打了一瞬床榻后,不管不顾地愤怒丢下一句:“你这样我很害怕,很不舒服。你快些出去啊,混蛋”
还什么兴致起来不顾一切,那么他这番还是兴致尚未真正起来了喽我可以骂脏话吗,可以在心底诅咒黄药师这混蛋忽然之间不举么。为何夫妻生活可以多变成这番模样的,难道不能简单地对付对付过去就算了难道就没有女子会抗议,难道只有我是个不合乎伦理大潮的怪胎
奈何在我愤然想着此番之时,俯压在后的人已经缓缓地开始了律动。举止缓慢到没有太过于激烈,可这般的姿势无论激烈与否,那体内的炙热总是会挺入得最深最深,引得人不自主地会跟随着一起颤抖,或是因为太过难受而发出难受的吟声。我绝不承认,绝不承认这是因为欢愉而所发出的声调。然而这般这般当真是历经了久久,久到我忘了初衷完全地沉沦了下去。
久到他在体内退出又再挺入的幅度加大且愈发地急速起来,而我也在于此的某一瞬忽然喉头吟声不自主地跟着加剧,身体还一同狠狠僵直住,思绪也顿时一片空白。只是知道,身体在这瞬间本能地释放出最大的欢愉。且随后欲要瘫软下来,却被他紧紧锁住在怀地还是呈趴伏的姿势,为己释放地更加肆意而快速地律动起来。而我却因为身体已有了满足之后的脆弱,实在不堪以抵御这阵而饮泣般地低低声地哀求着他快些结束。
只是这般时至最后的末了,他并未在我体内发泄那股热流,而是发泄在我的后背。但随即却是撕下他衣摆的一块,替我擦拭了个干净,并俯在耳畔似是解释般地低语一句:“你这几日易受孕,但你的身体暂阶段却无法承受受孕带来的负担。所以几年以后吧,莫邪,替我生个孩子。想要个男孩呢,莫邪替我生个男孩如何女子有了子女的牵盼,心也必定会安份许多的。”
他这番语毕,我只觉得身体异常疲倦,无力地哼了一声地淡淡丢下一句:“谁愿意替你再生下个黄小邪,你就找谁去生吧。我累死了,但求你别再叨扰我了,我要再睡一会儿睡到自然醒。”语毕,我彻底放软了身体,就着这阵倦意昏睡了过去。只是临睡前,却听得他在耳畔笑笑地落下一句:“果然还是要这般,莫邪这才会乖乖安份地入睡陪我再多休息一阵呢”
就此,时间在沉沉睡眠中流转。待再次醒来的时候,床榻上唯剩下我一人。扬眸一眼,只见黄药师端坐在那窗户边的书案前,手执炭笔地似乎在画着些什么。而且他那书案上有一副托盘,里面摆放着白米饭与香喷喷的菜肴。见此,我不管不顾地站起身来,瞬间就冲下了床去。
然而却没顾及到什么,一个双腿发软地跪坐在地。举爪愤恨地捶打了一下地面,我再次站起了身体,朝屏风后奔出用了最快地速度梳洗穿戴好出来。并一个跳跃上了他那案台后的榻间,将他挤出一边地端过那托盘里的饭菜大口猛地吃了起来。
此间,因为吃得太急忽然哽住。黄药师头也未抬起地仍旧画画,却抬起另一只大掌在我后背某处点击似死轻拍了一掌。然后我顺气了,又继续开吃。其间不期然瞄了一眼过去他桌面的画后,我又是一口饭梗在我喉咙吞不下吐不出,并急急地伸手拿过了他桌面的水壶对着壶口大口大口灌下。
待气顺了,这才指着他愤声吼道:“黄药师,你个没脸没臊的家伙,你画我这副模样究竟是想哪样啊万一哪天不小心流传出去了,我只好将脸上蒙着一块布一头撞死不活了。给我撕掉,快给我撕掉啊,混蛋你若不撕掉的话,等哪天我也画你不穿衣服的画,然后让哑仆带出岛去大肆贩卖。你信不信,我绝对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快些撕掉我的画,撕掉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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