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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第十一章 (第3/3页)

嘴能提能唤的”

    灵台仅剩的一点清明,仿佛风中之烛,随时可能一闪熄灭,激烈的抽插中,越栖见抵御不住的喘息着,忽然低头,嘴唇贴上叶鸩离的手指。

    叶鸩离秀气的眉毛扬了扬:“真是连狗都不如要我丢根肉骨头给你舔着么”

    越栖见水雾迷离的眼睛突地迸射寒光,张嘴咬住指头,两排牙齿竭尽全力的合上。

    心里用上了这辈子最狠最毒的力气,足够将指骨咬成碎末,但事实上只在指尖留下两个牙印,浅得几乎看不出的牙印。

    叶鸩离撤回手指,毫不容情,一记耳光便抽了过去。

    他出手极重,虽未用内力,但一巴掌下去,越栖见头颈几乎都要折了,脸颊红肿,满嘴的血顺着下巴滴滴滚落,越栖见慢慢转过头,说出平生第一句伤人恶语:“杂种”

    叶鸩离为之一愕:“你说什么”

    越栖见明明已完全沦陷于欲望深渊,但他静静看着叶鸩离,清晰的重复道:“杂种。”

    若说这世上还有一句话能让叶鸩离动容,无疑便是杂种二字。

    多年前内堂一起受训的孩子里,有一个耳听八方的机灵鬼骂过他“小妾生的狗杂种,连自个儿亲爹都不知道是谁”。

    结果那孩子上黄泉路时连个鬼样儿都没有,活像剁碎了煮火锅的羊蝎子,尸体便是花一百年都拼凑不齐。

    苏错刀就在一旁看着,没有帮叶鸩离一根手指,只是在一切结束后,把他一身血泥染透了的衣衫除去,打来一大桶热水,给他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寝衣,两人抱着面对面睡着。

    念及此事,叶鸩离眸中闪过一瞬浓烈的温柔之色,随即笑意更森冷:“你也配打错刀的主意”

    足尖抵上扇柄,似乎打算将折扇完全踹入他的体内。

    这把玉骨折扇尺余长,四棱分明,凭自己的一踹之力,必将穿透肚肠破腹而出。

    不过不打紧,有楚绿腰在,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救得回来。

    只可惜了这把折扇,白玉为骨,织金扇面,绘着茶花满路,本是自己最喜欢的一把,弄脏了可就再也用不得了。

    叶鸩离苦恼的叹了口气,却毫不犹豫,伸足对准了扇柄便踹。

    电光石火间,越栖见已明白他要对自己做什么,身处欲海载沉载浮的晕眩中,竟有一丝暖洋洋的放松之意,就这么死了或许倒是解脱

    但死在这样的污秽地狱里,死在叶鸩离这样的魔鬼面前,还死得如此下贱肮脏真的能甘心能瞑目

    一片混沌中,越栖见不能自抑的昂起脖子,狂笑出声:“哈哈哈”

    笑声凄厉悲愤,隐隐有层怨毒与疯狂隳突汹涌。

    在极尽屈辱的濒死一刻,心底最深处的阴暗狂放骤然引爆,将十年来寄人篱下的谨小慎微,百忍而柔的谦和淡泊,统统冲破一概抛弃。

    庄崇光杀自己的父母不过举手投足之间,如屠宰羔羊碾死虫蚁,自己却只能躲在幽暗的柜子里流泪发抖。

    叶鸩离轻而易举可以将自己煎皮拆骨,而自己拼尽全力,却连他手指头都咬不破。

    这一瞬间,越栖见宁可自己是庄崇光是叶鸩离,是七星湖任何一个妖人,而不要像现在这样屈居人下,泥土浮尘般被轻视被践踏。

    笑声未绝,一道人影轻烟也似掠进屋来,间不容发之际,一掌拂上叶鸩离的膝弯,待他小腿失力软垂,随即化掌为勾,扣住足踝往怀里一拽。

    一见这个人,叶鸩离笑容便如阳光下的泉水,清澈明亮:“错刀,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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