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第2/3页)
白如纸,已是濒临虚脱,却咬牙强撑,眼神中更无一丝乞怜哀求。
叶鸩离粉光润泽的唇瓣微启,道:“自己扭扭捏捏的不肯脱,不就是勾引我亲自动手么小贱货,放心罢,一会儿本座会好好操烂你,干得你浪个够也乐得直哭,可好”
他面容清冷若月映梨花,放在手掌心里呵口气就能融化一般,却倒水也似极流畅的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下流言语,一旁苍横笛都颇感吃不消,更不必说与他贴身近搏的越栖见了。
越栖见本就是凭借一口气硬撼不倒,此刻心神一乱,气血浮动,胸臆间已被真气突入震伤,闷哼一声,飞跌了出去。
叶鸩离笑吟吟的踱了几步,抬起一足,轻轻踩着他的脸颊:“觉得脱个衣服就是辱你了真没见识”
越栖见嘴角溢血,四肢百骸虚虚荡荡,浑身经脉剧痛,连一丝力气都不复存在,却竭力拗起颈子,想从他脚底挣脱开。
叶鸩离足尖微微用力压制住,任由他耗完最后一分力气,方俯下身去解他的腰带,越栖见身子一缩,心中又恨又怕,颤声道:“你你杀了我罢”
叶鸩离正色道:“我不杀你,我只辱你。”
说着伸手除去他的衣衫,每个动作都刻意的慢到极点柔到极处,更有意无意在逐渐裸露出的肌肤上游移抚摸,越栖见羞耻得几乎晕过去,胡乱道:“若有一天你落入我手里,我我一定百倍偿还今日之辱”
叶鸩离嗯的一声,突然抵住他胸口一点樱红,两指掐着用力一拧。
锐利而怪异的痛楚像是一根粗糙的铁线,从柔嫩的r尖直贯入心脏,越栖见一瞬间连呼吸都屏住,喉头滚动着,眼眶痛得一阵火辣辣的热,却强忍住眼泪。
“不就百倍么,有什么稀罕的我等着你有朝一日从嫩豆芽变成狼牙棒,扒光我一百次就是了。”叶鸩离好整以暇的抬起他的腰,褪下亵裤:“不过你现在还是棵水灵灵的豆芽菜,再发狠也只有被压的命。”
越栖见只觉嗓子眼里一阵阵的甜腥,勉力挣扎着,嘶声道:“你无耻禽兽不如你还是不是人”
叶鸩离听而不闻,轻易的压制住那微不足道的力量,笑吟吟的将他翻过身跪伏着摆放好。
这样的姿势使得越栖见纤细的腰微微下凹,整个背后的弧线更显一气呵成的精妙,挺翘紧实的臀白嫩异常,皮肤薄薄的,有种剔透的质感,掐得出水一般。
叶鸩离忍不住赞道:“脸蛋不怎么样,屁股倒漂亮,活像剥了壳的荔枝,这般淫荡的模样,天生应该被人干吧横笛,你说是不是”
苍横笛道:“公子高瞻远瞩,自然是不会错的。”
叶鸩离很大方,道:“那就赏给你玩儿罢,别弄死就行。”
苍横笛咕嘟咽了一口口水,却一腔浩然正气:“属下不好这一口儿。”
叶鸩离笑道:“呸你是怕错刀。”
越栖见正身处噩梦一般,听得错刀的名字,无意识中低声脱口而出:“错刀错刀在哪儿他说要来找我的”
苍横笛立即往后退了三大步,叶鸩离笑容顿敛,捡起那柄玉骨折扇,神色冷冷的摊开手掌:“入行舟”
苍横笛似有所虑,迟疑片刻,方从怀里取出一只螺钿盒,却道:“公子,这药”
叶鸩离打断道:“出去”
苍横笛眸中掠过一道担忧之色,却依言躬身而退。
叶鸩离冷着脸打开盒盖,合拢扇子挑出些许纯白的脂膏,一脚踩定越栖见的后腰,将那脂膏涂抹在他紧闭的后庭入口处:“错刀的名字,也是你这张下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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