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第2/3页)
上的。嗯,就算差,定也差不了太多!
兰芽听着他母子打趣,惊讶之极,心道:
原来真金同他母亲的关系这么好,几乎比寻常人家的母子还要亲近!
常听人说婆媳之间最易生芥蒂,便是父亲,怕也不敢在祖母面前这样夸奖母亲,更不敢夸奖哪一个姨娘。可真金竟毫不避讳,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文先生说皇宫之中,少有骨肉亲情——是真金跟他的母亲与众不同,还是蒙古人都与汉人不同呢?
她正呆呆出神,忽听真金问皇后:阿妈,我跟你说的事,你想好了么?
什么事?
真金走过来,嬉笑着在兰芽的小腹上轻轻一拍:就是这件事啊,您总不能让父汗杀了你的孙子!
皇后惊喜叫道:有了么?这么快!
真金笑道:兴许已有了呢,你信不过儿子的本事么?
兰芽听得实在站不住,又给皇后拉住了手,真是立不得坐不得,万不得已,伸手掩住了半边脸。
皇后嗔道:你一回宫就把难题抛给我,自己半点脑筋也不动。等我死了,看你怎么办?
真金忙道:别别别,就算为了儿子,您也死不得!说着话,微笑看了兰芽一眼。
兰芽这才知道:原来这件事早在真金心上,即便那日九歌不提起李嫔,他也有了准备。想到这里,心中登时流过一道暖流,抬头脉脉看了真金一眼。
叫我说你什么好?你是笨到了家?还是关心则乱?
皇后指着兰芽问道:
我问你,你这位姑娘姓什么?
姓贺啊!
叫什么?
贺兰芽!
还不明白?
真金摸了摸脑袋:不明白!
皇后叹了口气:傻儿子,贺这个姓儿是怎么来的?
她说到这里,不但真金,连兰芽都恍然大悟——
原来贺氏一脉,并非汉人,乃是鲜卑人!
南北朝时,后魏孝文帝迁都洛阳后,推行汉化,将鲜卑族贵族的复姓贺兰氏、贺拔氏、贺狄氏、贺赖氏、贺敦氏统统改成了汉姓贺氏。
当日兰芽取了这个名字,族中还有人玩笑,说若在北魏时,这个名字便是抗旨不尊,要杀头的。
北魏距今已近八百年,期间鲜卑与汉族通婚往来,早已汉化得彻彻底底,但若非说贺氏是鲜卑人,倒也不是空口胡说。
但鲜卑人却也不是蒙古人,仍是外族,兰芽看了看喜笑颜开的真金,仍不能全明白。
蒙古与鲜卑都在匈奴以东,就是汉人统称的‘东胡’。芽芽,你可不是外族,是货真价实的‘本族’!阿妈,你可真是博古通今、冰雪聪明、才高八斗、举重若轻!我跟芽芽生下孩儿,若能像您一分,儿子就高兴死了!
真金大喜之余,顺口儿胡说,听得兰芽也忍不住莞尔。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消失殆尽了——
适才她原想:说自己是蒙古人,牵强已极,忽必烈未必能容,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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