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第3/3页)
跑。丽达看到他出门。但被希姆莱缠住脱不开身。她向冉妮亚示意。冉妮亚一看元首摇晃着出门了。便丢下酒杯追赶去了。
外面黑咕隆咚的。天上挂满星。月牙儿亮晶晶。礼堂周围是领袖卫队和卡尔梅克突击队。冉妮亚看到卡尔梅克人面向大厅不住地吸溜鼻子。便返身回去偷了一瓶酒给他。乐得卡尔梅克人在冉妮亚额头上亲了一下。
天桥上、大楼边。到处是站岗的党卫军士兵。前面是国防军士兵在巡逻。红场上值勤的是空军。这里到处都是破砖炸瓦。差点把元首绊倒。
冉妮亚扶着李德的胳膊。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着天上说:看呀。下弦月。
李德讶然:疯疯癫癫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哎。不许用手指月亮。小心割你的耳朵。
这下轮到冉妮亚愕然了:啊。这话从德国元首嘴巴里出來。真让人感动。我以为你只会下命令呢。
晚风吹动着冉妮亚的长发。不时摩挲在他的脸上。李德把脸贴在她的脸上:烫不。
冉妮亚坏笑了一下。猝然把手伸进他的裤裆。抓住他的肉.棍子:烫手呀。。别动。谁让你动了。又动了。变大了。小心我捏……她娇嗔着。两人呼吸急促起來。
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來。手电筒在他们身上一晃。紧接着光柱集中在冉妮亚伸向裤子里的手上。
噢。冉妮亚上尉。对不起。我在查哨。对方很快认出了他们。不过不敢惊动元首。生怕元首难堪。
元首与冉妮亚相视一笑。冉妮亚嗔怪道:都怪你。这下让帝国师师长看见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呀。
李德更有理由埋怨:谁让你像女流氓一样把手伸到我的裤裆里。那里有我的茶壶。你想喝茶向我要嘛。
冉妮亚一怔后搂定他的脖子:好啊。我让你恶心。两人打打闹闹着回到酒气冲天、醉态毕露的大厅。
伦斯特走了。他一走。南方集团军群的人也坐不住了。只得随他而去。海空军是少数。自知喝不过陆军。也先后溜了。鲍曼与施蒙特高声争执着什么。哈尔德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约德尔把桌子上的一枝花插到陆军总参谋长的耳朵上。
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契与古德里安搅沫沫。各自端着一杯酒边喝边聊。一句话可以说上二十遍。一杯酒喝了半个小时也沒喝干。
希姆莱一手端着酒一手搭在丽达肩膀上献殷勤: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举杯问丽达。我该喝多少。
李德坐到两人旁边。希姆莱一见元首嚷嚷起來:元……元首。你的部下这次立了大功了。破……破破……
破什么了。你讲清楚。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德急忙问道。
破了红……色乐队。希姆莱好不容易说出口。
冉妮亚忍不住调侃:你不是看不起东方民族吗。
这个冒失鬼。李德心里暗暗叫苦。
果然。希姆莱发火了: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的。嗯。
冉妮亚脸红了。手足无措在站在那里。一些人往这边瞅着。
希姆莱突然间又笑了。伸出食指在冉妮亚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再说了。你也不是俄国人。你是拉脱维亚人。我对你了如指掌。对吧。里加人。俄国人杀了你父亲……他说着说着酒劲发作。低头与自己的老二开始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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