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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四:心似薄尘,朱门深深(一) (第2/3页)

,威震乾坤。

    光阐我佛,欲拯群萌。

    这是此刻诸仙心海中唯一的共识。

    而就在这万丈光辉里,彩凤双鸣中,有人垂首交袍,默身离去。

    他自认不是一直那么坚强的人,只是用一口傲气硬撑着。

    浮黎大帝,且慢。身后一道声响起。

    静立的男子只是侧了侧首,没有转身,老者见之也淡而一笑,宝象庄严的脸上闪过一缕天赐的慈悲。

    大帝行步匆匆,可是怨本座数十万年前一举。自然指的是成全魔族白素的心愿。

    男子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默默地抬眸移首,一寸寸对上着这位九天神佛的眼睛,淡淡地宣布。

    无。

    大帝,不生不灭者,本自无生,今亦无灭,非外道,将灭止生,以生显灭,灭犹不灭,生说不生。您参天悟道,数十万年后,您应更有领会。

    这一句寓言为谁,如今昭然若揭!

    男子额上有青筋抽动,紧绷的下颚显示着他在隐忍多大的情绪,苍白的血色也逐一退去。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人之七苦你逐一尝遍,所以孩子,当你再对自己诚实的时候,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欺骗得了你,佛也不能。

    不生不灭者,本自无生,今亦无灭,非外道,将灭止生,以生显灭,灭犹不灭,生说不生。

    男子硕垂眸片刻,唇已然抿得不能再紧,惊人的沉默中,男子低沉又及其坚决的嗓音突然想起,这是数日来,这位高高在上不发一言的极宫之帝对众仙说的最为完整的一句话。

    佛是无心道人。佛祖,綦瑧这么说,可有言错?

    暗哑的声音伴随男子勾起的唇角,似是牵动了谁的心扉,又是怎是一种别样的心昭於天,男子断然拒绝所有人关切的眼神留下蹙眉沉思老者,他凝着眉神情转重,那一幕幕恍然在这个男子身上流失的岁月,此刻让人见之竟痛得宛如亲受。

    佛是无心道人。

    他试图顿悟了一生的禅,竟让一个风华正茂的男子悟出了如此痛彻心扉的道。

    匕清远远的便见夜子硕孤身从正值盛宴十分的万花宴抽身而出,他的双手交握在帝袍之间,步伐有些快,扬起他额际的青丝徐徐,头顶阳光很炽,却不知为何照得这个男子满身的冰寒。

    大人。匕清迎了上去。

    夜子硕似在出神,倍加干涩的双眼因为他的叫唤终于抬眸望着晴空万里,苍白的脸庞在阳光下有些透明,浮荡着若隐若现的风霜。

    久违阳光,如此动人心弦。

    匕清见眼前的男子仰着脸感受阳光,清风微动卷起他帝袍徐徐,他似要说什么,却终归沉默,沉沉地吸了口气,提步而去。

    一路二人沉默至极,跟前的男子不语,匕清更不敢多言,他们穿过仙家最觥筹交错无边的勾栏长殿,经过流水叮咚白雾弥漫的天河,四周连一丝的风都没有,清逸宁静,水廊洞天与身后的宏伟曌域已被天界最高的三位神帝连下了三道隔界,远远内里的一切宛若透明,能与远处的晴空连成一片完整的蔚蓝。

    然而,在他们穿过最后一抹云海,忽然冷风阵阵袭来,气温越来越低,头顶方才还是静澈的天空不知何时转为昏沉,寒风寸寸浸骨,匕清这才发现结界已近。

    伴随身前男子帝袍一挥,只觉一阵银光耀眼,白雾散尽,眼前骤然开朗,内域的大风卷荡着雪花翻飞刺骨扑面。

    匕清下意识皱起了眉头,上前一步却看身侧男子动也未动,他们提步越往内去,风雪加剧,层层叠叠的烟云越发混重,将那以万千白玉铸造的莲形曌域覆上一拢昏黯的灰,刺得匕清的眼睛疼痛难耐。

    狂风暴雪中,夜子硕无声抬起头,望着被雪花笼罩的长阶广殿,交织着一抹令人窒息的药香,这一瞬,这被千笼宫灯点缀的矗巍大殿,掩映着白雪风影,举目望去净是难以形容的惨淡朦胧。

    这一切的没来由的悲凉,因连日来那缕若有似无的龙香消散殆尽,那种空洞,自眼入心。

    阿裹——!

    殿内忽然一声嘶吼划破长空,悲怆砸地。

    也就是在这刻,夜子硕仿若失去了一生的力气,只觉天旋地转,眼泪也掉了下来。

    时间因为那缕龙香的逝去戛然而止,那被深雪笼罩的曌域,鸦雀无声。

    夜子硕忽然间想侧首喊一声匕清,却发现自己失了声音,而接下来的举措却宛若一幅幅画在匕清的眼中凄凉闪过。

    衣摆擦雪而过,那个自认镇定从容的九天神帝,无声决绝地拂开所有兵卒的搀扶,一路飞奔至高阶的尽头,略一停顿,‘哗——’一声,豁然推开长殿厚重的门。

    这一刻,夜子硕的脑海里只有这一幕。

    ——阿裹……觉得最快乐的是什么?

    ——阿裹最快乐的就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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