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我们说不清了 (第3/3页)
色啊。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你是什么,你就做什么事嘛,那有什么错清代的时候有个小受,他死了小攻,然后他就含辛茹苦把小攻的孤儿养大,后来那孤儿考取功名成了大官,朝廷册封那小受做诰命夫人,还给他立了贞节牌坊这说明什么,啊他要作为所有女人的典范流芳青史啊但他是女人么不是啊他是个男人啊但他是妻子啊,身份,身份get point”
段柯虽然在顾东林口水四溅的讲课中烦躁了起来,但仍旧表示他一点都不想get point,“这不对。无论如何,如果你们在一起,我不会承认你,也不会再把继承权给予段榕。”
“这才是不对的”顾东林说得更加理直气壮,“你要说伦理,就必定是家法大于国法如果他做了坏事,你作为他的哥哥,作为他的家人,要一劝,祭宗庙,二劝,祭宗庙,三劝,祭宗庙。三劝不得止,你就当在宗祠里仰天大哭,然后两眼一抹黑跟着他一起去做坏事按照你的意思,你是要跟着他一起去搞基的这才是你做哥哥应尽的任务你现在这样把他扫地出门是,太不负责任了,太不体面了”
段柯休养再好,这时候也禁不住身体前倾,作势要诉诸武力。顾东林滑溜地往后抱胸一缩:“嫂溺,叔方得援之以手今天你越过你弟弟独自过来约我,就已经落了人家口实,你还要跟我肢体接触,这以后你让我在家里如何抬得起头要是被人知道,我们俩可是说不清了、说不清了的呀”
顾东林演得相当诚惶诚恐,惊骇莫名,还很有要柔柔弱弱要哭出来的架势,导致餐厅里一帮听不懂话的日本人都纷纷扭过头来看他们两个。
段柯瞬间就傻逼了,连眼镜片都好像要裂成一片一片的。
“我不质疑你的真诚,你一定是想为你弟弟好,但问题不在这里啊,问题是你不一定对你要是对,你就不会那么离婚,你就不会把事业当女人”顾东林悲天悯人,“你是什么人啊你是段家的长子,那你就要多陪陪父母,要多陪陪妻儿,要关心弟弟弟妹,你老搞事业,那怎么成啊没有家人,那你无法在这个充满外交辞令、汹汹涌涌的社会中映射出一个含有脉脉温情的我,那你是什么呢”
段柯被放到炮口上,寒毛都不自禁数了起来,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就是一阵风来就会被刮到树梢上的塑料袋,还不可降解的那种,是不是。人家觉得你风光无限,那是怎么种风光无限是狂风肆意裹挟着一个不可降解塑料袋在空中飞舞的美啊,在更伟大的造物看来,那是很悲哀的,是一个生而逾百年的拜金脓疱,噗冒个头,那就不见了啊,什么都留不下了啊你希望段榕变得跟你一样么”
段大公子吐血三升,血槽归零。他整个人生,居然是个不可降解的塑料袋
这攻击力,实在已然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范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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