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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我们说不清了 (第2/3页)

恶,简直找不到哪一句更缺乏学养。很官方,很正义凛然,很装的。”

    段柯气得面色发白,心下大概在说你哪里有装,还有比你更裸的么但意识到他们之间还没有握手,便很纠结地低头看着谢源写的纸条:

    偶成的人发觉自身天性顺势而成的人。

    “但是一旦打算建立家庭,男男女女高低贵贱各种属性,那都不重要了。因为我们从偶成的人,变成了发觉自身天性顺势而成的人。我是怎么样的人、段榕是怎么样的人,被替换成了妻子、丈夫这样的身份类型,我这个概念就消失了,我们需要从彼此身上找到自己的位置。我介绍自己的时候就一定不会说,我是哥大的博士后,我是x大的讲师,我会说我是段榕的太太,就像我说是我是父亲的儿子,这个认知会超越所有的属性认知。

    “而一旦有了身份,人生就有了目的:人是不分多种多样的,在伦理体系中就这么几种人,帝王将相,英雄美人,等等等等而妻子就是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丈夫就是在外打拼封妻荫子。而只有在清楚地认知自己是什么身份,才会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事,才会遵守道德,你把他的目的整个拿掉,认为他要为事业奋斗,要去联姻,那整个道德就是无指向的禁令啊,他当然不听你,当然要跟你从家庭关系降到外交关系,从家庭中游离出来我称之为脱嵌。但是一旦我们构成婚姻,那就不一样了。他会重新回到这个体系中,他会有意识地发觉自己是丈夫,是儿子,并从中推断中应该怎么做。你觉得我们是同性恋虽然不建议你用这种贴标签的手法来评价我们的整个人生乱了纲常,那不是这样子的,是不是,我恰恰是试图把段榕带回到伦常中,我恰恰是让他重新嵌入。”

    说完咂摸咂摸,觉得自己竟然能把政治经济学的概念运用得如此得心应手,真是杀他一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段柯沉默了半分钟,又拿出白绢来擦了擦镜架。

    “可是你是个男的。”放回去的时候,段家大公子表现出了强悍的韧劲。

    顾东林沉吟:“大概是太抽象了,你的智识水平还无法理解天国的学问举个例子。中国历代南风盛行,甚至还有专门娶男人做正房的齐君,但历朝历代都没有对此表达过一种道德上的评价,古有绣被而覆越者歌,最随性不解释;沐浴抱背美公卿,最养眼不解释;断袖之爱天子臣,最浪漫不解释。就算是被抨击,也是因为君王好色不好德,跟对象是男是女无所谓,他是异性恋一样要被史官唾骂。小tip,你口中同性恋这个词还是五四时期鲁迅的弟弟周作人提出来的概念,非常年轻,非常经不起推敲。但根据你的观念,在传统伦理社会中,出现这种现象是无法可想的,为什么呢”

    段柯下意识就问:“为什么”

    顾东林循循善诱:“因为他们事实上扮演的是妻子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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