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十四(最终篇) (第3/3页)
一点他多年来的情意,便偿还一点吧。
和帧眼里的希望渐渐退去,缓缓松开手,转身颓然离去。清月终是不忍心,提步追了上去。
“和帧,这一生,你不可负我。”清月泪光闪动,轻声道。
和帧虎躯一震,几若喜极而泣。转身抱着清月炙热而缠绵的吻向她。迟来多年的爱,终于,还是被他等到了。
廊子转角处,帝妃退了宫娥远远偷看着。却在此时,眼睛被温热的大掌蒙住,下一刻身子一个旋转被带进了熟悉宽阔的怀抱。
“怎的在此窥人**?这可不该是我大遂帝妃可做的。”王压低声音调笑道。
帝妃推开他,但见此事被他发现面上有些无关,红了红面,转身欲走。帝王着手将人再次拖进怀里,打横抱起。
“钰儿,为夫须得努力才行,万不可叫他们的孩儿在我们的孩儿之前出生。”帝王低声调笑道。
帝妃当下莫名,好大会子才明白过来,然,明白过来时已被蛮横的帝王压在身下。
昌运五年,和帧世子带着夫人进宫请安。帝妃拉着清月避开帝王与和帧,二人说着久不想见的闲话。
帝妃瞧着清月隆起的肚子,又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打趣道:“月儿这回,怕是要在宫中诞下孩儿才能回岭南了。”
清月亦笑道,“若是月儿在宫中待产,怕是要叫天下人笑话了。”
帝妃当即道:“岭南王府虽应有尽有,可比本宫这盛金帝宫还是要差些,你便留在宫中吧,只当陪我,可好?”
清月瞧着帝妃一脸的依赖,好笑道:“娘娘此般叫月儿如何拒绝?”
帝妃笑得颇为得意,仔细想来,怕是清月早是如此打算,不然也断不会在足月这当口进宫。
金秋八月,帝妃与清月各添一双儿女。绝帝欣喜若狂,宴请群臣大肆庆祝,并为小皇子小公主积福特赦三年免赋,以此与民同欢。
帝妃一双儿女,皇子名为锦珫,公主名为锦绣。清月一双儿女,世子名唤彣崋,郡主名唤媞霜。
两双儿女满月时,帝妃将锦绣与媞霜调换,而此事并未告知任何人。
此举,帝妃本是因亏欠清月太多而调换了锦绣与媞霜,只愿在锦绣身上补足对清月的亏欠,让清月的女儿享受一国公主优厚待遇。
却不料,这一念之差竟生生平添了几个孩子将来的苦楚。
直到那时才叹息,缘分,原来上天早已注定。
昌运十五年,绝帝退位,太子锦轲登基为帝,改国号为锦绣。同时钦点横滨为右相,清原为左相,襄阳王之子良华为骠骑大将军,各有二品大臣及以下等晋封不在话下。
锦帝继位,绝帝携帝妃离开皇城,游历天下。期间,锦帝多次派人找寻二人踪迹,却始终无果。
……
“九叔,五岳已经走完,接下来我们去哪?”奚钰清亮的声音响起,回头看盛绝。
盛绝环着她的身子,将她固定好,驱坐下马儿漫步在官道上行走,想了想道:“去药谷可好?”
奚钰响起谷中修缮好的屋舍,当即点头,“好,我们去药谷。”
二人相视而笑,却在此时,身后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
“钰儿……”
奚钰回头,一人一骑已近身前,来人勒马停在二人面前,奚钰喜出望外,道:“千痕,我以为你还要一月左右才能跟上我们,你的事办完了?”
夜千痕点头,继而看向盛绝,双手抱拳,盛绝微微点头,半晌无话,便道:“走吧。”
三人两骑策马绝尘而去。
凉山悬崖前,三人下马,夜千痕走在前方,没几步便驻足,抬眼微愣,“临江?”
盛绝握着奚钰的手走上前,疑道:“临江?楚临江?”
“是。”夜千痕点头。
三人稳步走近,楚临江依然白衣飘飘,忧胜谪仙,“钰儿,我来了。”
他听闻绝帝退位,便从楚国匆匆赶来,已在此地等了他们大半年了。
“临江……”奚钰轻轻喊出声,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吐不出来,最终只化为一句:“日后还能相伴,真好。”
烟云缭绕,万丈深渊下并非修罗地狱,而是世外桃源,这里男耕女织,丰衣足食。
晚间,余晖散去,谷中炊烟袅袅升起,随着夜色拉近,尘世也跟着安静下来。
--本书完--
好像字不够哈,我再写点锦轲和锦绣的补上哈。
……
大遂锦绣五年,锦帝二十三岁,小王爷锦珫与公主锦绣十五岁。
“陛下,公主在外等候多时了。”顺子公公偷偷打量着年轻的帝王,小心翼翼出声道。
锦帝虽年岁小,却少年老成,其果断沉稳的性子与其父王如出一辙。大遂在锦帝继位后推出一系列富国强民的改革后,举国上下便再无人小觑。提及新帝,皆一脸敬畏与崇敬。
锦轲鼻尖微顿,即刻,纸面上出现一小团墨渍。年轻帝王微微蹙眉,他的生命里,容不得任何污渍。起手揉了纸面,“嗖”地一声纸团子穿堂而落。
一双云纹宫靴停在纸团子面前,想是有几分诧异这忽然飞来之物,微顿之际,便见宫靴主人弯腰去捡。
锦帝抬眼见来人,面色大急,顾不得帝王颜面,当即大喝:“别动!”
听闻这一声大喝,女子身子微僵,继而缓缓抬眼,满脸疑惑,莫名瞧着朝她奔跑而来的年轻帝王。
女子粉面香腮,一双上挑的丹凤眼生得极为精致魅惑,睫毛极长,使得魅惑的双眼越发添了几分妖气,容貌不算绝美,精致的五官组合起来却是世间少有的美貌。
见奔于身前的锦帝,女子唇角拉开弧度,瞬间,清秀的小脸因她这一笑变得明媚娇艳起来。
“皇兄,你怎么了?”原来这明媚女子便是公主锦绣。
锦轲立在锦绣面前,瞧得她面上的魅惑众生的笑当即面色一怔,微微撇开目光去极力想镇定自己。
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她,对这唯一的亲妹妹的感情开始在转变,因着这深埋心底的龌龊心思,他不敢再见她,不敢再走近她,更不敢,这般亲近的站在她身边。他是大遂天子,一国君主,他的一身,容不得半点污渍!
锦绣见帝王不做声,自讨了个没趣,心下暗暗叹息,也不知做君王的是不是都是皇兄这般不近人情的。
又弯腰去捡脚边的纸团子,锦轲见她再捡那废纸,当即警醒,即刻弯腰去抢。可那纸团子已被锦绣拿在了手里,锦绣知道他欲抢,便转身迅速打开来。锦轲伸手欲夺,却生生将背过他的锦绣抱进了怀,锦轲当即心下大震,欲离开,却好似被千斤钉钉住了脚一般,如何都动不了。
“锦绣……”锦轲伸出的手缓缓收回来轻轻搭在锦绣柔肩上,微微低头,她的发香如毒药一般瞬间侵袭他鼻息。
锦绣打开纸张,忽地惊呼出声:“哈--这是、我么?”
当即转身望着近在咫尺的锦轲欣喜问道:“皇兄画的是我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