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十四(最终篇) (第2/3页)
北地距盛都千里,期间多山村乡寨,倘若在半途遇到什么,实在正常得很……朱文含笑应下:“陛下圣明!”
凉州
盛绝抱着娇儿斜坐椅榻上,手掌在奚钰腰侧垂目便能看见她低垂的眉眼。手在她腰侧来回走着,奚钰靠在他怀里自顾自看着手中的圣旨,半晌道:
“总是忍不住了,想来我们叫他坐立难安了。”
盛绝抬起她柔美的下颚,唇轻轻附上去,**着,方才道:“有我在,王兄如何能卧高枕,必是要除之而后快的。”
奚钰随手扔了手中明黄卷宗,圈着盛绝脖颈道:“你去么?”
“盛情难却,自然去的。”盛绝轻声道,探过唇就攫住她的唇红,反复吮吻。
奚钰避开,忧心道:“怕是此去喜酒喝不成,到叫你吃一顿刀子,安全回来倒好若是丢了性命,岂不叫我伤心?”
盛绝扣住她后脑,叫她再动不得,吻了下才应话道:“自然不能叫你伤心,此番回来,我便接你入主盛金帝宫,予我们轲儿一份厚礼。”
奚钰听得莫名,却忽然眉眼一亮,撑起身子道:“你可有应对之策了?还是,你已经开始了?”
盛绝扣住她肩头叫她动弹不得,深情的目光直看着她,但笑不语。奚钰半天不得他回应,泄气道:
“好好,我知道你不愿叫我操心,好吧,我便不问,等着你得胜归来,可好?”
“嗯。”盛绝点头,声出同时一把将娇儿反扣压在身下,再道:“钰儿,要不,我们再给轲儿添个王弟或者王妹?待将来我们归隐后,有人陪着他也免了我们牵挂,可好?”
“归隐?”奚钰微愣,还未有任何动作,盛绝已然欺身而下,扣住她身子入了进去。见她微微吃疼,便轻柔起来。
“为夫知道你爱极闲云野鹤的日子,为夫愿陪你而去,只道轲儿一人孤身一人,为夫不忍。”盛绝低声道。
如今,即便他们不夺江山,康帝也容不下他们。如此,何不取而代之。
“苦了轲儿了。”
良久,奚钰轻叹。若为帝王,虽有至高无上的皇权,却,失了自我,轲儿,你父王予你这份厚礼,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大遂顺康三年,太子府兵变。
和硕太子大婚,各国早有使臣前来祝贺,大遂九州各郡城主同时前往。然而,却在这日宫廷兵变。
原来,早在两月前,盛绝命良华为将,帅十万兵逼近皇城。并在和硕太子大婚前夕亲自率三万兵改装易容混入皇城之中,又着夜千痕带五万兵自地下通道暗中进入皇城潜入盛金帝宫。
和硕太子大婚当日,四海使臣朝贺,同聚太子府。盛绝一袭龙袍着身,映着日光缓缓逼近。如同金光一般将喜庆的大殿照得熠熠生辉,身后同时拥入百名带刀侍卫护其左右。
康帝早已于日前得知盛绝被人刺杀身亡,此时正沉浸在爱儿大婚之喜中,而当下突然而来的变故令众人久未回神。
坐在群臣中横滨忍下心中激动,当即匍匐在地,高声喊道:“绝帝归来,苍生有救了,陛下,臣参见陛下!”
楚国使臣与寮国使臣首当其冲,自人群中出列,以参拜帝王之礼叩拜盛绝。以此奠定盛绝今日之势。而此声一出,当即处于大遂官员一侧的张清原同时跪地高呼: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声附和,继而万千附和,即刻,殿上山呼万岁,匍地朝拜。
盛绝当机立断,以祸国大罪扣押朱文一干人等,继而押下康帝。康帝绝望中反抗,最后杨剑自刎,血染大殿。
盛绝目光清冷,着人将尸体清理,却在此时良华来报,和硕太子出逃,追拿的人夜千痕挡住,和硕成功出逃。良华请命,不可放虎归山,欲即刻派人追查和硕下落。
盛绝听罢半晌带人撤离,并不下令。
顺康三年,太子府兵变,绝帝重掌大权,入主盛金帝宫,改国号昌运。此后,帝王招贤纳士,励精图治,安抚天下,大遂国运日渐兴隆
昌运四年,岭南城主和帧世子亲自押带前朝太子和硕入朝,以此大功换取赏赐。帝王心有疑虑,将和帧安排在宫外驿馆,之后便与帝妃相商。
两日后,帝妃宣和帧入宫,问他要何赏赐,和帧目光紧锁帝妃身侧的女官清月,朗声道:
“臣,只愿求得清月一人,此生愿她一人为妻,请娘娘成全!”
帝妃微微诧异,侧目看向女官清月。彼时,她才想起,清月当年与岭南世子定亲,却与府中下人暗生情愫,以致与岭南世子大婚当日以死相逼,求他成全。却不料,清月得了自由身,情郎已被人陷害,以致到如今依然孑然一身。
帝妃目光微微恍惚,似乎想起当年远离皇城途中,清月小产之事,当即愧疚之心再起。看向跪在不远处的俊朗男子,倒是略有欣慰,难得这么多年对清月旧情难忘。
“如此……”帝妃略微思虑该如何回话,微顿之际,侧目看向清月,轻声问道:“月儿以为如何?”
清月撇撇嘴,目光不愿与帝妃相迎,侧向一边,道:“臣不敢左右娘娘。”
“哦,如此啊。”帝妃缓缓点头,眉眼带着点点笑意,转向和帧世子道:
“世子若能应下本宫几个条件,那本宫便允你所求,即日你便可带清月离开。如何?”
清月闻言当下敢怒不敢言,而那和帧却当即喜形于色,点头道:“娘娘请讲。”
“清月为正妻这是无疑的,其二,世子今生只能娶清月一人,其三,要对清月始终如一,不得伤她半分心。倘若有违其一,本宫便将你废了!”帝妃软语轻声,轻轻自红艳唇际出口。
和帧微愣,目光看向不清不愿的清月,当即点头应下。
帝妃微微抬手,旁立的宫娥即刻上前将她扶起身,帝妃微合眉眼,颇有几分慵懒的收回潋滟目光,转身离去:“既是应下了,本宫便把本宫的左右手交给你。”
声音随着帝妃远去,和帧抬眼时便只见得帝妃被微风掀起的华裙衫子。和帧见四下人已离开,当即起身,快步上前拦住清月去路:
“月儿,你还不懂我的心吗?”
清月避开他后退两步,冷声道:“和帧,你我今生注定有缘无分,你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月儿,这些年来,我始终忘不了你,为何你不肯给我一次机会?你本就是我的妻,却因……不提也罢,只因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和帧突地上前几步,紧紧抓住清月的手认真道。
“你明知我,心中没有你……”
“我不在乎,这一世,只要你给我机会让我日日能见到你,我便什么都不在乎,我不要求你别的,什么都不要求,只求你,跟我回岭南。月儿,可以吗?”和帧眸中痛意翻涌,紧握她的手任清月如何挣扎也不松半分。
清月看着和帧眼里浓浓的悲痛,心中叹息,她终究是欠了他。她早已决定此生伺候帝妃左右,不想任何事。而今,帝妃怕是心中有愧,不愿再留她。也罢,当初是她悔婚在先,此生若能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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