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3/3页)

”像怕我不相信，洁儿说话时还不忘用力的点头示意。

    “你懂得什么叫寂寞感吗？”失笑看她，我要不把她的说话当一回事。

    这丫头越来越莫明其妙了......

    “我.......哪里不知道，反正就是皇上站在月色下的背影很孤独的感觉，你不在飞霜殿的这段日子，皇上总是给人这种感觉，就像他很孤独寂寞。”用力的眨了眨眼，洁儿以她坚决一语气告诉我她的肯定。

    无声的弯起唇笑，我伸手轻轻的推了推：“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给我吃的吧！吃了一天的白粥，现在好饿了，肚子像空空的。”

    “是，你等我一会儿哦！我很快就回来。”洁儿立即的从床边弹起，带着开怀的笑冲了出去。

    她脸上的笑是因为晨贵人受处罚的原因吧！

    她是真心对我好的人，看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现在有种报仇了的快感也是可以理解的。

    伸手抱着被子，将自己包得结结实实的，我可是一点想睡的冲动也没有。

    看向被打开了窗户，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转暗了。

    原来，已经快要入夜了......

    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快，转眼便会暗暗的。

    “怎么不点灯？”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影，他还没有完全进入，只是在那里轻声低问。

    抬眸看向他，不用看我也能记得他的声音。

    “洁儿去给我找吃的，刚刚天还没有暗所以没有点灯，没想到她还没有回来天就暗了。咳咳咳......”推开被子，我想下床去给他点灯，却控制不住又是一阵咳嗽。

    “朕来吧！”他说，走向桌子上的一个灯座。

    看着他先点燃了那灯座，再一个一个灯座的点亮着，我只好坐回床上去。

    或者以我的身份不该坐在床上看着他这帝王为我效劳的，可是在这一刻我有种错觉。

    就像他不是帝王，而我不是他的婢......

    “很饿了吗？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用晚膳，你那个婢女是怎么做事的？”都点亮后，他才转身往我这里走来，嘴里带着怪责说。

    “不是，洁儿有给我吃过粥了，她说太医叫我暂时先吃一些清淡的会好一些。不过吃了一天的粥，我感觉肚子里只有水，好像空空的，所以让她去给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不想洁儿被冤枉，我立即的解释道。

    “你对她很好。”来到我的身边，他侧着身子坐在我的面前。

    “她对我也很好。”抬眸盯着他，我答。

    “是吗？只要谁对你好，你就对谁好？”凝视着我的脸，他伸出了手，然后轻轻的抚摸着。

    他的手指暖暖的，指尖轻轻的抚摸着那被打肿的地方。

    都一天一夜了，相信已经不怎么肿，刚刚洁儿又给我用热水贴了很长时间。

    “难道这样不对吗？我是人，人就会有心。谁对我好，我会记得的，也会紧记的，有机会的话也希望能回予他们同样的好。”看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内，我直接的回话。

    不知他是在想什么，可是这话是我的心底话。

    人本来就该如此，没有了人性，还怎么像一个人呢！

    “那朕呢？朕对你好不好？你对朕又好吗？”他将手垂下，弯起了唇。

    弯起的唇不像在笑，也不知他在想什么，我低下头注视着他的手，竟认真的沉思起他的说话：“皇上对霜儿曾经很好，于是霜儿也曾经对皇上很好。”

    “曾经？这么说，现在不是了？”沙哑的嗓子软软的，没有生气或什么，倒是很有耐性的模样。

    抬眸看他，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霜儿不想对朕好了？”伸手将我抱过身去，他让我的头轻靠在他的大腿上躺着。

    他坐在床边，低头注视着我。

    这一刻，我们之间所有的隔阂都像消失了，这种感觉很怪......

    是的，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得不......不再那么冰冷。

    “不是霜儿不想对皇上好，是皇上对霜儿不好了。”轻轻摇头，我挑出他说话里的错处。

    “是吗？那霜儿觉得朕是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很有耐性，他以手指轻轻的顺着我凌乱的发丝，浅笑着问。

    他在笑，是啊！他竟然在笑。

    盯着他的笑，我伸出手指着他的唇角：“就像这样，这样的笑皇上很久很久都没有对霜儿露出过了，就像现在这样的温柔，皇上也有很久很久没有给予过霜儿了，皇上说，这两年来，你又什么时候对霜儿好过？”

    “朕不知道。”摇了摇头，他伸手握住了我的小手，将我的手拉到他的唇角：“霜儿啊！朕在想，朕这是怎么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变了，我们又是为什么变成今天这样的呢？”

    “霜儿，或者不是你的错，是朕的错吧！朕登位后从来没有给过你一点该属于你的荣华富贵......”

    “不是，皇上错了，霜儿从来没有想过要什么荣华富贵。”将手用力的抽回去，我喘着气的答。

    他不该这样对我的，我的心有点乱......

    想要坐起来，可是他的力将我压了回去。

    “霜儿，不要动，不要挣扎了，其实朕现在很想用力的抱着你。”以双手控着我的双肩，他的力度不重，却足够让我躺在他的大腿上不能动弹。

    “皇上在说什么，霜儿不懂。”动不了，便只好别开脸。

    今天的他让我更不能懂，我不知道该怎样应付。

    “霜儿啊！朕很笨，到现在才忽然发现，原来朕一直很喜欢你。”他的手松开了，一手伸到我的脸上，如万般不舍的轻轻的抚着我的脸。

    没有看他，目光直直的对着前方的一切，眼睛却模糊不清了......

    明明这里点亮了很多的烛火，可是我却看得完全不清楚了，双眼像被什么掩盖住一般。

    “当年从青楼里救下你的时候，只是觉得你长有一张很清秀动人的脸，还有一双很漂亮勾人的眼。当时朕只是在想，给予适当的培训，你一定是一个很好的细作，一定是朕能好好利用的人。于是，在那一刻我没有多余的想法，就只是将你买了下来。后来，朕用了很多的心思去培养你，去教导你。直到有一天，朕与你接吻了，朕不能自控的吻上你的唇，在那一刻抱着你的时候，那个吻很强烈，让朕有一点想占有你的冲动。在那一刻朕的心乱了，有点慌。”他的说话很轻，轻淡得像说着别人的事：“在那一刻，朕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觉得时候到了，你已经成长了，你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替朕办事出有了。现在回想，也许那时候朕有点怕，怕以后不舍得放你走。于是才急急的决定让你在那时候进宫去。”

    “霜儿说得对，曾经霜儿对朕也很好，朕很记得，在那一次你的眼里闪过了忧伤跟不舍，可是你没有拒绝朕，你竟然没有多想便点头了，你说好，你竟然就那么轻易的决定为了朕进宫去。”他的语气依旧平平淡淡的，可是说话里的记忆又是那么那么的远。

    他的眼明明就这么平淡，可是我的心却又会如此如此的痛......

    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回转，我极力的劝着自己不能哭，不要哭......

    “后来你进宫了，在厚厚的宫墙内，关于你的事朕都一概不知道，于是朕将定将芷若也送进宫来，给你有个照应。再后来，你很棒，你取得了邢江的信任，你竟然成为他身边的大宫婢。你知道吗？当朕知道你成为了他身边的大宫婢的时候很高兴，因为你得到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了，你能更好的替朕办事了。可是朕却忽略了心底的那点闷闷的感觉，原来朕有点怕......”

    “你在宫内，朕在宫外，我们一直以书信联系，可是我们之间却再也没有半点多余的说话了。直到朕成功夺下邢江的江山的那一刻，朕本来该很高兴的，朕很想第一时间见你。可惜在朕见你之前，朕的计划出错了，邢江逃走了。”说到这里，他握着我手的掌心微微的收紧：“霜儿，或者对你来说，你救邢江也许只是报答他对你的好，可是对朕来说，你救邢江就是背叛了朕，也是你对朕的一种无情。”

    “皇上不会懂，你不会懂得霜儿的心，就算当时霜儿做的事对皇上来说是一种无情，可是皇上又给了霜儿什么呢？在邢江后宫的三年，霜儿承受了多少，皇上知道吗？霜儿面对了多少，皇上可了解过？霜儿受过的苦，皇上心里明白吗？可是在那三年里，就只有邢江一个人对霜儿好，就只有他一个人真心对待霜儿，而不像皇上你这样带着算计，带着利用。”转头看向他，我忍不住给自己反驳。

    也许他有千万个理由，可是他的理由都只是站在他的立场上而已。

    那我呢？谁又在乎过我在后宫那三年是怎样过的？

    “对不起。”牵起我的手，他又一次轻轻的在我的手背上一吻。

    这吻很沉重，很用力......

    无声的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

    “霜儿，朕的感情很单薄，朕不知道什么叫爱，也没有像邢江那样去深爱一个人的勇气。朕开始的时候是很恨你，恨你为了救邢江而置朕不顾，所以朕想要用尽办法的去伤害你，可是想想也很可笑，当日朕气得用剑杀死了站在太和殿前的所有宫婢，可是朕的剑却不舍得伤你一分一毫。”

    “皇上没有用剑去伤害霜儿，可是皇上用你无情的言语，用你的行为将霜儿伤得体无完肤了，现在想来，霜儿宁愿在那一刻你将霜儿跟那些宫婢一样的杀死也好。”不能感动的，他的说话又怎么足于改变当日的伤害呢？

    “霜儿，若说朕后悔了，朕决定忘记我们之间的误会，决定再次好好的拥有你，你愿意给朕再一次的机会吗？”伸手抱过我的头，他将我转向另一边，自己侧身躺在我的身边。

    他以手支撑着头，居高临下的盯着我的眼，轻柔的问：“霜儿，若说朕很想再次用心的去对你好，你愿意接受吗？”

    “皇上在说什么，霜儿没什么值得皇上要对霜儿好的。”别开脸，我的心跳很快，我知道此刻将要发生什么事。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能沉沦，他的好全是手段，全部都只是他要控制人心的手段。

    “奴婢参见皇上。”洁儿忽然进入，在看见邢津的存在后吓了一跳，立即跪下行礼。

    “平身。”从床上坐直身子，邢津转头看向她说：“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回皇上，霜儿姐姐说想要吃点能饱的，可是用膳的时间都过去了，御膳房里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了，于是奴婢只找到一碗白饭跟一些简单的青菜回来。”洁儿也许是吓到了，声音里有点微微的颤动。

    她不知是在想什么了吧！双眼可是完全不敢抬起来。

    我想她是清楚刚刚这里将要发生什么，在担心自己进来得不是时候而害怕被邢津处罚吧！

    从床上坐起，我只好先说话以安抚她不安的情绪：“这就够了，我就是想吃点饭，洁儿，麻烦你了。”

    “那你快点侍候你的主子用膳吧！”伸手走下床去，邢津笔直的站在床前。

    转头看向我，他的眼眸很深很沉，眼里像有很多说话要说。

    可是洁儿在这里，他没有再说下去了，而我也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是。”洁儿一听，乖乖的点头，立即站起上前。

    邢津没有再说什么，笔直的越过洁儿便离去。

    洁儿端着那碗饭走到我的面前，在床边坐下，好奇的看向我：“霜儿姐姐，我进来的是不是不对时候？刚刚皇上是不是想对你做什么了？”

    “你胡说什么？”明白她想问的是什么，我脸不禁一红。

    伸手控去眼角的小泪痕，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饭。

    “霜儿姐姐，你刚刚有没有听到，皇上说叫我好好的侍候我的主子，他说的主子是你吗？”洁儿怪里怪气的，任由我夺过那碗，可是她的好奇心却不减。

    无奈的瞪她一眼，我埋头吃着，决心不理会她。

    “霜儿姐姐，皇上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了？他是不是想让你当主子，不用你再当随便被人欺负的宫婢了？”看我不答，洁儿可是没有放弃的追问。

    无奈的抬眸看她，我可是被她问倒了：“洁儿，你不知道的事我又怎么知道呢？皇上的心思我们是猜不到的，你就不要在这里乱说话了，若是又被有心人听到了可就不好。”

    “我也是关心你啊！难得皇上过来这里，霜儿姐姐你刚刚就应该努力的争取一下，看看皇上决定要怎么处置你。你的病就有好起来的一天啊！到那时候，你又要去哪里？到底还要回到晨贵人的青华宫去，还是该回到皇上的飞霜殿去？你就不好好的问清楚吗？你真的该用力的争取，若回到飞霜殿去，那么以后可就没有人敢再随便把你怎样了。”洁儿一个劲的说着，可是没有让我清静的机会。

    用力的瞪她一眼，还是换不回半点清静。

    吃了一会，也被她说得没有半点胃口了。

    是的，我是不能在这里躲一辈子的，当这病康复后又将要去哪里呢？

    “不吃了？”看我停下了手，洁儿呆呆的问。

    “嗯，不吃了，你拿下去吧！咳咳咳......”为了能换回一点点的平静，我想不到可以打发她走的借口了。

    “那好吧！我先拿下去，再去看看给你煎的药怎样，你可要好好的休息哦！若皇上再来，你要好好的把握机会，把皇上留在这里就寝，然后想办法让皇上给你一个名份，以后不要再当宫婢了。”接过我手里的碗，洁儿不安心的交代着。

    无奈的盯着她转身的背，忍不住又一次重重的叹息。

    争取？

    是啊！我刚刚该为自己而争取点什么的。

    可是她不懂，他们谁都不懂，我还能争取什么呢？

    当这后宫的一切都不是我所能寄望的，那么还有什么好争取的呢？

    “霜儿，若说朕很想再次用心的去对你好，你愿意接受吗？”

    邢津刚才的说话又一次撞向脑海，平淡而无波的问话却又能如此重击着我的心。

    他想再次用心的对我好？

    再次？在他的心里，他曾经对我好过吗？

    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双手，心很乱很烦躁。

    我不知道，我记得他曾经对我是很好很好的，所以我才曾经下决心为他不惜一切苦难。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好在我的记忆里变得如此模糊不清了？

    我甚至记不起，他曾经对我怎样的好。

    而现在，他又说要对我好，他想对我好......

    自嘲的笑，忍不住咬紧了唇。

    不能乱想啊！也许刚刚的说话只是他一时兴起的冲动，或者真的只是他想重新控制我的手段罢了。

    一定是吧！是因为我说过想义无反顾的跟随承亲王离开京城回封地去，所以他担心？他害怕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棋子成为了别人手上的棋子吗？

    是这样吧！

    努力的劝服自己不要多想，我重新躺回床上，决心要好好的睡一觉。

    “咳咳......”躺下的力度太猛，忍不住咳了起来。

    伸手轻轻抚着胸口，想起刚刚枕在邢津大腿上的一幕又一幕，双眼却是怎么也闭不上......

    清晨的光芒一天比一天刺目，也许是我的身体还没有康复起来，我醒来的时候好像一天比一天晚了。

    “霜儿姐姐，你醒了？”洁儿一直守在床边，看我醒来后立即冲了上前。

    “你不会是一直守在这里没有好好休息吧？”昨晚睡得太早，倒不知道她有没有离开过。

    “霜儿姐姐难道忘了吗？我懂得怎样站着睡啊！而且你睡着的时候总是在咳嗽，我有点放心不下去。”眼看我要起来，洁儿立即伸手上前扶着我。

    “我也没什么，就是感染了一点风寒而已，咳咳咳......”想到昨天洁儿说晨贵人也受了与我一样的痛苦，我都病成这样了，想必她病得更重吧！

    “这还叫没什么，我可是很少会见你病得脸上连一点血色也没有的，你看你的唇都白得像纸一样了。”将我扶到椅子前坐下，洁儿转身走向衣柜：“今天早上我去给你领了一点衣服过来，霜儿姐姐你都两天没有换衣服了，我替你换上你自己的衣服吧！”

    “嗯！好的。”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这好像是从晨贵人那里得来的，那天是惠青给我换上的。

    “虽然身上这衣服的材料是很好，可是想到是那个晨贵人的衣服心里就不喜欢得很，霜儿姐姐你还是快点换掉才好。”洁儿一边给我脱着衣服，一边嘴里喃喃的低语着。

    无奈的暗笑，只好随了她去。

    其实都躺在床上快两天了，也想要给自己洗洗身子。

    “洁儿，今天你想办法去弄一个浴桶过来，我想浸浴。”

    “好啊！你吩咐到的事，洁儿一定会想办法替你办到的。再说，自从昨天皇上为了你那样处罚晨贵人之后，后宫里的人可是有点怕了你，都说皇上对你原来真的很好。现在你想要什么，后宫里可没有人敢不给呢！我这两天去御膳房，那些人说话的态度可是好多了，想要一个浴桶这么简单的事一定可以办到的。”嘴里说个不停，这洁儿可真是习惯了。

    无言的听着，就随她高兴的说。

    “咯咯......”一阵敲门声响起，就在洁儿才说完话后。

    “谁？”洁儿不解的问了一声，手上帮我穿衣的动作更快。

    “霜儿姑娘，是老奴啊！老奴是来宣读圣旨的，请霜儿姑娘出来迎旨。”福临公公的说话从门外传进来，他说话时的笑意很深。

    洁儿不解的看了我一眼，像在暗暗的问我什么事。

    没有答她，我倒想到这圣旨肯定不是带来坏消失，不然福临公公的语气里不会带着那么浓的笑意。

    可是他在这个时候让人带来圣旨，又会是什么意思？

    他想怎样？

    忆起昨晚他在这里的说话，门外的人又一次喊道：“霜儿姑娘，你在里面吗？”

    “福临公公，你等一会，我们霜儿姐姐正好在梳洗，你候一会哦！”洁儿在第二次呼喊后立即应声，将我牵到铜镜前：“霜儿姐姐，不如我们快点梳好头发再迎圣旨吧！皇朝有规定，面圣跟迎圣旨的时候可以端庄的，也许皇上这圣旨是来给我们带来好消息的。”

    “好，老奴在这里等一会。”福临公公笑道。

    “嗯！咳咳咳......”禁不住一阵轻咳，我依着洁儿的意思走到铜镜前坐下，让她替我梳发。

    其实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把梳子跟空空的铜镜台。

    洁儿快速的给我梳着发，手可是巧得很。

    因为没有多余的发饰，洁儿很快就给我梳洗好，只在我的发丝上扎上简单的彩丝，倒也是好看。

    “霜儿姐姐，你慢慢走，我去开门。”洁儿欢喜的冲我一笑，转身冲向那扇紧闭着的大门。

    因为我还在熟睡着，所以洁儿将门窗都关上，也许是担心我会被阳光唤醒。

    “福临公公，请进来，你可要小心哦！”洁儿笑着打开门，讨好的伸手将福临公公请进来。

    我无声的往他们看去，上前候着。

    “霜儿姑娘请接旨。”福临进入这寝宫后，带笑的冲我一看，然后越过我走到寝宫的正前方面，伸手打开了圣旨。

    “是。”

    转身与洁儿并肩站着，我们对视了一眼，只好双双跪下。

    这圣旨来得莫明其妙，虽不知是什么回来，可是都得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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