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薄情帝王的新妃:贴身宫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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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2/3页)

,我还是先看了铜镜中的自己再想别的事。

    镜子中的我有点可怕,脸上贴着的药粉变得雪白,一块块的裂开,有点硬痕。

    “霜儿姐姐,你不用急,那是药粉,我替你擦掉就好了。太医说这药粉能迅速的降肿,昨天霜儿姐姐你的脸可是很肿很肿呢!”洁儿看懂我的紧张,伸手强拉着我微一边的椅子去。

    乖乖的坐下,只好随了她去。

    我也知道昨天只是被打肿了脸,还不至于毁去这副容貌吧!

    从一旁端来一盆微温的水,拧好小巾后洁儿开始为我小心的擦洗着。

    药粉经过一个晚上已经贴得紧紧的,所以她要花的力度也并不经。

    “噢......”脸上的痛还在,随着她的轻擦让我几乎要尖叫。

    “霜儿姐姐,是不是很痛啊?”洁儿为难的看着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好,拿着小毛巾的手顿在半空中。

    “什么时候朕培养出来的女人也这么笨了。”门口传来带有微愠的说话。

    我与洁儿双双抬头,正好看见这向我们一步一步接近的邢津。

    “奴婢参见皇上。”洁儿比我先反应过来,立即的跪下行礼。

    我是在洁儿行礼后才意识到什么事,也立即站起行礼,可是唇动了动,又闭上,只好这样静跪着。

    有点赌气的感觉,那行礼的话我不想说出口。

    他是知道我受伤的事,而我更是被他的女人的妒忌心所伤。

    “都平身吧!”说着,他已来到我的面前,将我给扶起。

    “来吧!朕帮你洗。”将我轻按在椅子上,他将我的脸拉着向前。

    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便只好随了他去。

    他说他帮我洗?

    想也知道他登位近两年来,从来没有为谁做过什么呢!竟然今天要替我这个宫婢洗脸。

    将我的头拉近温水上,他小心的伸手拨着水,让水慢慢的渗透我的脸。

    不对,是渗透这些药粉。

    药粉本来是结得实实的,可是渗入了温水后便慢慢的变软。

    他以手轻轻的给我的脸作着抚摸,很快的,所有药粉都散在水面上。

    也许是洗得差不多了,我也能感觉到脸不再这么紧紧的。

    接过洁儿手上的小毛巾,他将我的脸转向他,细心的给我轻轻擦干着余下的药粉。

    凝视着此时的他,那微蹙的剑眉在展露着他的细心,盯着我的墨眸没有多余的情绪在波动,在他的眼瞳中,我只看见了我的脸。

    “好了,你再去打一盆温水进来给她洗洗脸就好了。”都擦好了,邢津才将手上的毛巾放到那都浮满了药粉的温水中,冲着呆站在一旁的洁儿命令。

    “是。”洁儿立即的应声,乖乖的提起脸盆离开。

    随着洁儿的脚步声渐变渐远,我与他之间的气氛也渐变渐怪。

    与他这样对坐着,也不记得有多久不曾试过了。

    “皇上......”

    “还痛吗?”没有理会我迟钝的话,他先问了。

    怔怔的看着他,伸手轻抚着脸,感觉是有点痛,便点了点头。

    “要不要再擦一次药粉?”伸手抚上我的脸,也不知是否有肿,可是他温暖的指尖却是很轻很轻。

    “不用了,那个贴在脸上很难看,这样的肿很快就会消失吧!”急急的伸手贴着另一边的脸,我拒绝了他的提议。

    刚刚看铜镜的那一刻,我差点要吓倒了。

    “原来霜儿是这么爱漂亮的人吗?”笑了,他转身将双手轻放在桌面上。

    盯着他的侧脸,我一下子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才对。

    我要向他道谢吗?谢他救我?

    还是该向他申冤,要他还我一个公道?

    昨天我是眼看着他怎样对晨贵人的,似乎我更该问清洁儿关于最后晨贵人的后果才再对他说什么才好。

    “皇上......”

    “晨贵人是中书大人的千金,朕昨天本想将她赐死,可是想想又迟疑了。”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打断我的说话,不知是他比我更心急,还是他怕我先说出什么话来。

    盯着他,我只好耐心的等候着,看他要说什么。

    “朕将她困在青华宫里,正想着要怎么处置她,霜儿想朕怎样做?”说着,他在最后转过脸来面对着我。

    想他怎样做?

    疑惑的看着他,我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新登位不久,现在正是他拉拢人心的时候,他要稳定江山便先要稳定人心。这也是为什么他决定杀了王太尉却又留着皇后的主要原因,他不随便动皇后其实就是怕出乱子。

    他总是这么小心,就该明白这个千金小姐现在还是杀不得的。

    可是要怎么处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啊!何须问我呢?

    这是他的人,他喜欢怎么处理,我哪里能有意见?

    “霜儿哪里能左右皇上的想法,皇上想怎样就怎样吧!”低下头,我拒绝回应他这样的说话。

    其实他都说出口了,他还不能赐死晨贵人,那么我又能要求什么呢?

    “霜儿是婢,晨贵人要处罚霜儿只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就算这次是无理取闹也好,霜儿都只能承受。”低着头,想到昨天的事,不禁微微一颤。

    其实晨贵人处罚的手段很可怕也很狠毒,只是像她这种被人宠大的千金小姐,也许并不知道什么叫痛,什么叫苦。

    “这么说,霜儿是愿意将这事交由朕全权处理。”

    “皇上什么时候也懂得询问霜儿的心呢?其实这事要怎么处理,都不到霜儿来过问。”抬头直视着他,他的态度让我不解,也引起我心里莫名的怒火。

    人就是这样,若他依旧冷冷淡淡不理会我的感受,那么我还是能安份的当个不说话的宫婢。

    可是他此时对我展示的好,却又让我心里所有的委屈如一下子的升了起来,恨不能立即的宣泄。

    “那好吧!这事朕来处理。”平淡的回话,他如听不懂我语气里的不甘,顺着我的说话应。

    无声的低着头,暗暗的咬着牙,我找不到可以再说的话。

    其实我是很生气,可是关于晨贵人要怎么处置,我真的不怎么在乎。

    再怎么处置,也是改变不了我受伤的事实。

    “霜儿就好好的呆在这里吧!这段时间你先在这里好好的休息,等你的病康复了再说,刚刚那个宫婢会负责留下来照顾你的。”从椅子上站起,他大概是要走了。

    抬眸盯着他的背,我没有作出任何挽留的说话。

    若说刚刚我们曾经好好的相处过,此时的气氛已将那种‘好’打散了。

    “咳......咳......”一阵气喘,我忍不住咳了起来。

    其实我没有发热,可是全身的倦累感让我明白我是真的病了。

    若说是发热还好,退热后便能快速的康复,只是这样没有发烧倒是让人担心。

    也不知会病到哪一天......

    不过也好,若病不好,是不是可以暂时躲在这个宫中呢?

    “一会太医会过来的,你先上床休息吧!”走到门前的男人忽然回头,再次交代。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咳嗽让他停下这脚步。

    直视着他,我只好轻轻的点头。

    门前的他转身便离开了......

    洁儿回来的时候,我已经重新的躺回床上。

    “霜儿姐姐,皇上跑了?”端着一盆热水来到床边,洁儿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看不见那帝王的影子后问。

    “嗯!跑了。”点了点头,我说。

    “我先给你洗洗脸吧!”洁儿没有再说什么,伸手给我拧了一条毛巾,蹲到床边给我轻轻的抚擦着。

    “我刚才吩咐了御膳房的人给霜儿姐姐做了一点清粥,太医说现在姐姐肯定没有什么胃口吧!”洁儿一边给我轻擦着,一边说。

    无声的看着她,盯着她那纯真的笑脸,便问出好奇:“洁儿,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洁儿呆呆的重复着,竟像不知怎么答。

    “嗯!这里这么宽大,看来是较大的宫殿,可是我对这里没有记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注视着这里,我对此感到不解。

    其实也不是太在乎这样的事,只是太沉闷了,躺在床上便事事都关心。

    “这叫月池宫。”洁儿将毛巾放下,干脆坐在我的床边。

    “月池宫?好耳熟。”微微蹙眉,我倒是感到这名字很熟悉。

    这宫殿我肯定听过吧!在这后宫四年没有可能没听过的,只是又不太记得是哪个主子曾经住过的。

    不过都不重要了吧!这里没有多余的用品,看来一直被虚置着。

    这后宫很大,加在一起的所有宫殿数目可不少,而邢津的后妃却不多,这么宽大的宫殿还没有被用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之前也没有注意到这里,反正就是没有主子的宫殿很多,不必每一个都注意。不过刚刚我去给霜儿姐姐吩咐人煮点粥的时候,听到一些老宫人说,原来这里是皇上的母妃以前所住的宫殿。”洁儿盯着我的脸,又开始习惯性的向我汇报着这些她从外面听来的是与非。

    “皇上母妃的宫殿?”

    这个我倒是没有听说过呢!

    关于邢津的事我了解得不多,进宫后也没有听到什么......

    我只记得曾听说邢津的母妃曾经是后宫的第一人,曾被先帝宠爱很长的一段日子,后来又不知是怎样的,关于她的消失在宫中并没有流传很多。

    只是若说她曾受先帝较多的宠爱,为什么帝位会落在邢江的手上呢?

    我当时也很不明白,邢津才是长兄,为什么帝王不是属于他呢?算起来他的能力不比邢江弱,甚至更强,为什么先帝却宁愿将帝位交给他的弟弟而不给他?

    “对,关于皇上的母妃的事倒也很神秘,我刚刚问了那几个老宫人,他们说也不太清楚,只是说有一个时期这月池宫里的清妃娘娘忽然像消失了一般,这宫殿也被封了起来。”洁儿皱着秀眉,如感这事太奇怪了一般。

    不过听她这么说,我也同感到奇怪。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清太妃为什么消失了吗?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封起来?要封这宫殿总得有个理由,先帝就没有交代过吗?”听完洁儿的说话,我只是更感不解。

    到底这其中有什么故事?这又与邢津为何那么痛恨邢江有关吗?

    可是他登位后,为什么没有追封这清太妃为皇太后?是他对这个母妃没有什么感情吗?还是另有原因?

    “这个我也好奇极了,所以刚刚我才这么迟回来的,我拉着那几个老宫人追问了好一会,可是他们真的像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说当年要封这里的时候,先帝只交代说清妃娘娘染了重病,这病能感染,所以要封起来不准所有人进入。”

    “那后来呢?这清妃娘娘是不是病死了?”皱紧了眉,我想得更不明白。

    若说是染了重病要封起这里,那么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只是若真的这样,那么这清妃娘娘最后几年也太惨了,这些事邢津是知道的吗?

    “这个就是最怪的,我问了他们,他们谁都说不清楚。就说当年这月池宫封了起来,后来时间长了再没有人再关心这里,也没有人再注意到这个宫殿的事。后来到底这清妃娘娘是病死的,还是怎样的他们都不知道,就算是病死的,他们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反正说自从封了这里开始,就没有人知道关于清妃娘娘的一切消息,也没有人再记得这个人,大家只知道皇上是清妃娘娘的长子,却也不清楚皇上到底了不了解当年的事。”洁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表示着她的不清不楚。

    没有看她,我将视线调向纱幔之上。

    后宫总是有很多的秘密,一些是真正的秘密,有些是见不得光的事,而这些事总是被帝王用各种手法隐瞒起来,谁都不得知道真相。

    我想,这清太妃的事肯定里面还有故事,只是没有人能知道,只有当事人才知吧!

    可是我倒是想不通,难道邢津不知?

    这是他的母妃,他真的不知道吗?

    可是若他一直都知道这母妃的存在,为什么登位后不追封这位太妃娘娘的名份呢?还是他对这个母妃也没有多少的感情?

    轻眨着长长的睫毛,在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不了解那个男人。

    原来关于他的一切一切往事,我从来没有去了解过。

    我没有查过关于他的母妃是什么人,也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成长是怎样的,就只知道他是先帝的大儿子。

    只是这事若不能直接问邢津,我倒是想到也许有一个人更了解。

    邢江,他可能会知道这事吧!这是他们皇家的事。

    不过问了也没有用吧!这都是往事了,再说我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去见邢江,那地方我不能再随便的进入,那里有冯俊看守着,也有邢津监视着,上次若不是他们二人都出宫,我又怎敢随便进入。

    “霜儿姐姐,你在想什么?”洁儿伸手轻轻的推了推我。

    “没想什么,就只是在想这里这么漂亮,为什么一直没有被人用呢?”若说邢津不让人住这里,是因为这是他母妃的地方,那么邢江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妃子曾住这里。

    “说这里是不吉祥的地方啊!谁会用。”洁儿直觉的回话,在说完这话后立即掩住了唇,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胡说什么,这里才不是不吉祥,霜儿姐姐住在这里会很快就康复的。”

    转头看向她后,换上无力的笑:“是会很快就康复的,可是我现在很想睡一会。”

    “那你就睡一会吧!刚刚太医院的人有来吩咐过,叫洁儿先给你煎那些药喝,他们会在午膳后再来替霜儿姐姐你看治的。”洁儿伸手给我接好锦被,笑得很甜的哄。

    此刻的她,竟然将我当成小丫头一般的哄着。

    “嗯!”无声的微笑,我缓慢的闭上了眼。

    洁儿说得对,这里曾被封过,所以没有人会想要住这里吧!

    可是邢津却将我抱到这所谓不吉祥的地方来了,也不知是不是想我一样的重病不起。

    自嘲的暗暗一笑,我放弃了多作猜想,愿先睡一会......

    ***

    站在窗前静静的观看着院子里的树,发现这里的树很高很大,却又有很多枯枝。

    看来这里很少会有人修剪。

    邢津登位近两年多了,我也没有见过他来这里,难道是他从来都没有过来?还是他来的时候我并不知道?

    可是这里虽然没有人住,但基本上还是显得很新,家具也分外结实,并没有因被弃置而变得破旧不堪。

    都这么多年了,若真的没有人住没有人管也不至于会如此干净平实,看来至少这里平日还是会有人打理的。

    “霜儿姐姐,你怎么靠在窗边啊!现在风大,你可是感染了很严重的风寒,太医说你一定要多点休息才能尽快康复的。”洁儿从门外进入,看见站在窗口前的我立即叫了起来。

    “我还没有这以软弱,吹吹新鲜的气息会好一些的。”无奈的一笑,我将窗户又打开一点,才转身往床边而回。

    这丫头说话特别多,若再不乖乖的回去,她又要吱叫个不停。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会更好一些。”神秘的一笑,洁儿已经快步来到我的面前。

    “什么好消息啊?咳咳......”盯着她那张写满稀奇的脸,还真不知她能带来什么好消息。

    “就是晨贵人,皇上已经替你教训了她顿了。”来到我的床边坐下,洁儿眨着机灵的大眼,笑得可高兴的呢!

    看她这神情,我想晨贵人肯定受到很大的处罚。

    可是邢津不是说了她是中书大人的千金吗?他不是打算这事尽量化小吗?

    而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婢,他又以什么借口去处罚一个处罚宫婢的主子呢?

    “霜儿姐姐,你在想什么,你就不好奇皇上是怎么处罚那可恶的晨贵人吗?”看我发起呆来,洁儿立即伸手轻轻的摇着我的肩,不满意我这迟钝的态度。

    无奈的转头看向她,只好顺从她的意思问:“那到底是怎么处罚晨贵人了?”

    “皇上让那几个小公公将她像对你一样扎起来,然后让热水烫又用冷水淋,再送了她二十个巴掌,哈哈哈......”兴奋的说着,洁儿高兴得几乎要笑掉了牙。

    看她这夸张的笑,我倒是笑不出来了。

    他竟然这样对晨贵人啊?

    他还是暂时不能杀这个女人,我以为他是想劝我将这事当没发生过,可是没想到他不杀她竟然还是如此的处罚她。

    想到昨天我想到的罪,想必凭晨贵人这种一直被保养得好好的千金小姐肯定受不住了。

    “那现在晨贵人怎样了?”看向那么得意的洁儿,只好伸手拉了拉,示意她不要再这样笑了。

    虽然这里没有外人,可是这样也不好。

    “我哪里知道她现在怎样,就知道皇上亲眼看着如何处罚完便走了,也许她已经被她宫里的人救下来了吧!之前后宫里的人都在猜测着她有多么讨皇上喜欢,现在好了,皇上这样对她,可真是笑死人了。”洁儿的心凉快得很,一边说一边笑。

    盯着她这得意的笑脸,我倒感到不好。

    “可是我只是一个宫婢,皇上以什么借口处罚晨贵人啊?”不是不高兴,只是......

    只是不明白罢了。

    他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事?

    “皇上说霜儿姐姐你是他的妃,这是后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而晨贵人就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竟然对他的妃子无理伤害,为了以儆效尤,所以皇上决定判她受同样的罪过,让她好好的记得这里是皇上的后宫,而不是她以前长大的中书府。”洁儿嚣张的笑道,将头抬得高高的。

    听她的说话,我平静的心立即一紧。

    他的妃......

    “霜儿姐姐,皇上好像真的很在乎你呢!你出事的时候他很紧张,昨天他抱着你的模样像是很心疼,你不停的在颤抖,而他抱着你的手便越来越紧。我在皇上身边这么久了,第一次看见皇上这么焦急的对一个女人,所以我想皇上是真的很喜欢你的,当日若不是妍妃娘娘跟那些宫人听到了你说那样大逆不道的话,皇上也不会舍得将你送到浣衣局去吧!更不舍得让皇后那样杖打你。”洁儿坐正了身子,抱着双膝自言自语的说:“其实我们都在皇上的身边快两年了,霜儿姐姐你跟皇上过去的事是怎样我是不知道,可是这两年来,我也没有见皇上怎样对你啊!虽然他有时候对你说话态度是冰冷了一点,但是想想,皇上也从来不舍得怎样处罚你,你病了或受伤了他也没有勉强你干活而不准你休息,所以啊!他对你真的已经很不错了,你就别想着跟承亲王离开皇宫的事,我想你这样的想法皇上肯定很不高兴很伤心的。”

    “你又在胡说什么了,咳咳......”被提起那次的事,禁不住有点心烦。

    其实当时开口向承亲王说那样的话只是一时的冲动,我根本没有想过真的跟随承亲王回他的封地当他的王妃。

    “我说的是真话啊!那次你被杖打以后就送到了浣衣局,皇上的心情你不清楚。那天晚上是我侍候皇上的,我看见他站在飞霜殿前的水池边一个晚上,他脸上没有很多的怒火,倒不像是为你那些说话而生气。可是当时的他虽然脸上没有表情,可是洁儿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一种寂寞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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