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传秘术——吉玛老爹(四) (第2/3页)
巨大、沧桑而婆娑的古柳。
吉玛爷爷说:“据说是公主亲手所栽,人们叫它‘公主柳’。在藏语里“拉”是佛的意思,“萨”是地方,“拉萨据说,当年大昭寺竣工的时候,天空出现了几道彩红,松赞干布举行了盛大的庆典仪式,文成公主在大昭寺前亲手种下了一棵从长安带来的柳树,人们亲切的称之为‘公主柳’,又称‘唐柳’。这些都标志着藏族人民对文成公主的景仰和怀念。文成公主的传说是人们世代传诵、不断丰富的艺术结晶。”
我注视着广场上每一个人,似乎都在念念有辞,不管他是穿着红袈裟的喇嘛也好,还是一般的世俗百姓也好;他们手里都摇着一个做工精致,镶金镀银的转经筒,脖子上挂着亮晶晶的佛珠。
见到这个场面,我不由得惊呼道:“这些人都是佛教徒吗?”
长老闻听我的感叹后,静静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然后,像是说给我们大家,又像是说给自己的,就听他说道:“是的,他们每一个人,都孜孜以求的,在做着同一件功德无量的事:祈祷!念经!很多人背着行李卷,风尘仆仆从千里之外磕长头来到这里的信徒们。他们用身体丈量着道路,磕头的数量是以十多万计的。寺前的石板地面被磨得光滑如镜,有的已磨出凹槽来。他们或利索或缓慢地孜孜不倦地重复着站直、弯身、俯卧、磕头的动作。站在他们身旁,感受着他们那种专注的虔诚,感受着他们心无杂念的投入,我们不由地放松了心情,在心里跟着他们一起默默祈福,为了家人的健康和快乐。”
我都被眼前八角街广场上的朝圣人群早已是感叹不已,他们的精神向往如此才感天动地,看到这一切让我从心底里感到震撼。
静静地站在原地,目睹着眼前的一切。
不远处,长老正和一个磕完长头起身的老者说上了话。
我跑过去,聆听他们的对话。
长老:可以和您说说话吗?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嘿嘿。
长老:我们认识一下,我叫妙祥,内地来的。
老者:我叫旺吉。
长老:您一开始拜佛,我就站在这儿数,您磕了七八十个长头。不累吗?
旺吉:九九八十一个,不累,我们的生命都是佛给的,我佛慈悲,不累。
长老:这太阳,够火曝的,我站在这儿,头都晒晕了。可你们藏族同胞,在明晃晃的阳光里,一大片一大片地磕长头,这么大的运动量,居然就没一个出问题……
旺吉:我们藏人心中有佛,佛能治所有的病,脑子里的病,也能治。这西藏,是佛的国,好大好大,离天近得很,没有污染。
长老:您是哪里人?住在啥地方?
旺吉:我的家在白云那边,他们,这些拜佛的人,家都在白云那边,白云比太阳还飘的高,您骑马也赶不上。我们藏人死了都到白云那边,鹰把我们带去见佛,佛很大,很多化身,鸟,风,太阳,或者冰雪,或者山,雅鲁藏布江,都是佛,歌声也是佛。
长老:人也是吗?
旺吉:人也是,您想帮助别人的时候,您就是佛。
长老:那人与活佛的区别昵?
旺吉:人很多时候不想帮助别人,还骗人,犯罪;活佛普渡众生,他一代又一代地轮回转世,是最大的善。现在,布达拉官暂时没有活佛,我们只有到大昭寺朝拜。
长老:我是第一次到西藏,感触很深,这儿是明亮的阳光之国,河流和天空都像镜子一样,人走在路上,不,哪怕坐车,也觉得是在巨大的镜子之间。我的五脏六腑被洗了一遍,肠子都透明,这脑袋有点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西藏的一部分,从风里飘来嵌在我脖子上。然后是刻着藏文的经幡。走在拉萨街头,藏族人都很友好,向陌生的汉族游客点头微笑打招呼,并教大家怎样转经,怎样祝福吉祥。旺吉,您也是好样的。
旺吉:进了佛国的,都是兄弟。
长老:看您风尘仆仆的样子,不是拉萨人吧?
旺吉:我是磕头来的,好几百里地。我是牧民,我卖了一些羊,一些牛,又用卖的钱换金子,一年换一点,五年能换好多金子。这次我全带来了,献给庙里,把佛像修得大大的。再过五年,我还能换更多的金子,献给佛。五年前,我就献过金子,那次,活佛为我摩了顶,我喜欢得哭了,我妻子,骑马伤了腿,活佛摩了我的顶,她的腿就好了,神佛保佑。
长老:您家里几口人?
旺吉:我家里五口人。一老妻,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出了嫁。我把两个儿子都送进庙里,侍奉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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