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戏迷——八王爷(九) (第3/3页)
们叮嘱的老话,在野外独行,不能轻易回头,便先用眼角瞄了瞄两肩。
不得了,坏了,是两只毛茸茸的狼爪子!
他一激灵,想也没想,两手同时一下攥扯住那两只爪子,身子往下一缩,猛地一扯:一只扒在他身后,等着他回头好咬断他喉咙的大灰狼,被他扯住两只前爪,头顶着脖子,动弹不得了。
二愣子爷两手死命往前、往下拽,脑袋死命往后、往上顶,一步也不敢停地驮着狼往村里走。
他知道自个一个人,一下子整不死这只狼。
大灰狼动弹不得,两个后爪就死命穷挣乱扒,扒得二愣子爷背上的衣裳、皮肉“嘶嘶啦啦”作响……没人,就是没人。
大晌午的庄稼地里,没有一个人。
高高的、起起伏伏的庄稼地里,谁会想到还有一个大活人?和一只狼正在殊死搏斗。
背上火烧火燎、刀割斧砍地痛,可狼挣扎的劲儿也越来越小了,二愣子爷明白那只狼给拽得也够受,只要坚持,只要再加一把劲儿准保住命。
可惜的是,肚里无食,再也使不出更大劲来了。
走,只有快点走,快到庄上,快碰上人。
狼也不傻,觉察到了致命的危险,闻到村子里飘来的炊烟味,听到了村子里驴叫的声音,便疯狂地进行最后一次挣扎,差一点儿挣脱。
二愣子爷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他猛吼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使出吃奶的劲儿拽着狼爪,摇晃着往前迈步,一步,再一步。遇上救星了!
村东头的老孙头,晌午断炊了,拎着空袋子出门想到地里挖点野菜。
一见此情景,也不知从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胆子和劲头儿,用袋子一下兜住了大灰狼的头,抽出别在腰里的镰刀,冲着狼脖子就抹……
二愣子爷泥一样瘫在地上,两条胳膊不能动弹了,脖子不会打弯,再看后背上没一块好肉。
足足养了一个多月,二愣子爷才缓过气来。
“狼肉很香,老天特意送的。”饿昏过头的二愣子爷,吃着刚煮出来的狼肉说。
他告诉围着锅边一起吃肉的人,介绍起经验来,“在野地里走道,有话就说,千万别拍人家肩膀。”
“你以后也要注意呀!春生。”烟袋爷爷对我说,“现如今,被二愣子爷剥下来当褥子的狼皮,毛早掉光了,但还一直用着。”
天一亮,我看见坐在我身旁的爷爷,手里揉搓着纸团,问爷爷:“今天这场戏看不成了,是吗?”
爷爷想了想说:“你要是愿看,我们看完再走也不迟。”
我说:“不了,爷爷,《穆桂英挂帅》里的八贤王我见识了,不用看了。”
我和爷爷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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