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戏迷——八王爷(九) (第2/3页)
的嫁妆锁麟囊,正供奉在案上,不觉又是感慨、哭泣。
卢夫人即赵守贞,见状盘诘,知为赠囊之人,敬如上宾,并助其一家重圆。
《锁麟囊》是青衣唱腔的代表作,与众不同是,整出戏中,没有一个反派人物,只写善有善果。
我问爷爷:“《锁麟囊》的‘锁’字是何意?”
爷爷说:“旧时山东一带的女儿出嫁时,娘要赠一香袋,有的绣上麒麟,有的内装珠宝。意为祈愿女儿婚后早生贵子,这和近代新婚之夜在婚床上摆放花生、枣子之习俗相同。”
爷爷下又道:“我以为《锁麟囊》之‘锁’,不能理解为用钥匙开启之金锁。在这里,名词应作为动词解,是‘锁住’、‘锁住麟儿’之意。”
夜里,爷爷、二子哥、烟袋爷爷,还有八贤王,聚在槐树下,开怀畅饮,说些什么?聊些什么?我都不记得了,看着他们在烟袋爷爷制造的烟雾中,一个个面红耳赤。
我问在场的人,我们程家庄还有别的仙吗?
八爷摇摇手说:“哪有那么当仙啊?不过前阵子二愣子爷的事,你让老程给你讲讲,很稀奇,你也长长见识。”
烟袋爷爷把烟袋收起来,喝净碗里的酒,对我讲了关于二愣子爷的故事。
这是一只狼的故事,
一场及时好雨,漫山遍野的秋庄稼,就呼呼啦啦一日三新地长起来了,掩盖了往日所有干巴巴的黄土地。初秋,给庄稼人带来了希望和喜悦,也带来了难挨的艰辛和苦涩——陈粮早已和着野菜、树叶吃光了,而新粮登场仍遥遥无期。
这时,也是山里野物最活跃的时候。
二愣子爷的老丈人家托人捎信来。
说已断粮三天了,让二愣子爷设法送点救命粮去。
二愣子爷在老婆抹泪连天、一再哀求声中,跑遍了全村筹集了两升高粱、玉米、黄豆杂合粮,给老丈人扛去,没敢吃晌午饭,又汗淋淋地赶回来。
人走在山地里,一眼能看老远,胆气还足些;一下山,陷入无边的庄稼地,胆气就小了、没了,一人多高的高粱棵子,把小道夹成一条线,几步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二愣子爷平常胆子并不小,可现在独自一人,肚里无食,身上没劲,两手攥空拳,心慌慌的没个着落,唯有迈开大步,想快一点回家。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可他总觉得身后隐隐约约有点什么?
有什么呢?什么也没有,那种感觉特怪,是说不出来的动静。
他正想,是不是自个儿吓自个儿了?时不时回头去瞅瞅,可啥动静也没有。
突然,两个肩膀一沉,让人挺有劲地按上了,却不支声。
他想看看是谁。
可猛地想起老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