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似济公(下) (第2/3页)
风的影响。不同的是,他还具有民间游侠的色彩,从而使他在众多的佛门弟子中独树一帜。这与他从小就在佛道双修的赤城山攻读,并受到“台州式硬气”的民风陶冶有关。
济公出家后,一反常态,言行叵测,难耐坐禅,不喜念经,嗜好酒肉,衣衫褴褛,浮沉市井,常行救死扶弱之事,状类疯狂,人们称他为“济颠僧”。在一般僧俗眼里,道济的言行出格,被认为不是正常的人。所以有的僧人向方丈告状,说道济违犯禅门戒规,应责打并逐出山门。
谁知,方丈慧远一边口宣:“法律之设原为常人,岂可一概而施!”并在首座呈上的单纸上批了:“佛门广大,岂不容一颠僧”!
此后无人再敢背后议论济公。
道济天性好动,不喜念经,难耐打坐,经常和那些顽童斯混在一起,作呼洞猿、斗蟋蟀的游戏。甚至蘸大蒜吃狗肉,慧远圆寂,他失去庇护人,被迫转到净慈寺,先是替人念经兼作火化工,后来升了书记僧,却依然出入歌楼酒肆,游山逛水。他写诗自述:
“削发披缁已有年,唯同诗酒是因缘。坐看弥勒空中戏,日向毗卢顶上眠。撒手须能欺十圣,低头端不让三贤。茫茫宇宙无人识,只道颠僧绕市廛。”
活脱脱的一幅“游戏人间”的自画像。
从外表看,这位号称“湖隐”、“方圆叟”的穷和尚,破帽破扇破鞋垢衲衣,似丐似氓,非僧非道,可有人说“若以诗境而论诗格,他与宋代四大家的范成大、陆放翁相较,并无逊色”;如以禅学的境界论诗,则已臻禅境之极诣。略举其一:“出岸桃花红锦英,夹堤杨柳绿丝轻,遥看白鹭窥鱼处,冲破平湖一点青。”画面色彩鲜明,动静谐合;情趣内蕴,用笔精细而又不失自然。末句尤有神韵。他每有疏状新出,临安城更是争相哄传,名闻遐迩。
《济公传》中有一首四言诗,就说明了这点。
佛祖留下诗一首,
我人修心他修口;
他人修口不修心,
唯我修心不修口。
此诗表面上似乎是济公为自己的不修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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