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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双喜 (第3/3页)

p;“大嫂,我今天不是来巴结芙丫头的,没想到她回娘家。轩哥儿也考中了童生,第三名,我后天要摆宴庆祝,来知会你们一声。”平氏缓了一口气,拿出借据,说:“大哥开药房跟我借了两千两银子,都六七年了,我也要用钱,想把这笔银子要回去。大哥租我的铺子开药房,今年没付租金,我也要把铺子收回来。”

    &bp;&bp;&bp;&bp;王氏的脸如同臭水沟的污水冻成的坚冰一样,狠毒的目光瞪视平氏。暖阁里的人除了她们母女三人,都是她娘家的亲戚,还有下人。她是要面子的人,平氏上门逼债,当着这么多人落了她的脸面,气得她紧咬关,却无语可说。

    &bp;&bp;&bp;&bp;那几个亲戚讪笑几声,怕王氏没面子,赶紧差开话题。平芙和平蓉听说平氏来要债,也都变脸,平芙低头寻思,而平蓉则出去搬救兵了。

    &bp;&bp;&bp;&bp;平芙冷哼一声,说:“姑母,那两千两银子是我不让父母还的,铺子的租银也是我不让他们给的。不是我自夸,郑大人的后台很硬,他很快就要升任金州知府,他确实很宠我,还说要抬我做侧夫人呢。姑母,我劝你放聪明点,欠你的银子就别要了,铺子也送我们家,将来有我关照轩哥儿,还愁他没好前途吗”

    &bp;&bp;&bp;&bp;“芙丫头真是伶俐人,又识大体、有面子,难怪郑大人宠她。”亲戚中有一个中年妇女夸赞平芙,众人也恭维凑趣,把她捧上了天。

    &bp;&bp;&bp;&bp;王氏撇了撇嘴,问:“听到你侄女的话了吗她是不计前嫌的人,你也别认为她好欺负。你要是非跟我们要银子,还要收回铺子,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bp;&bp;&bp;&bp;平氏犹豫了,两千两银子,价值八千两的铺子,白白送人,她很心疼。若郑知县真升了官,平芙又得宠,得罪了他们,还不知道要招来什么祸事呢。

    &bp;&bp;&bp;&bp;沈妍见平氏被平芙吓住了,又真有些动心,忙捏了捏平氏的手。去年还没巴结上郑知县,王氏就为钱财设计陷害平氏母子,等郑知县升了官,王氏能放下仇怨吗若被平芙威逼利诱,岂不是又中了圈套还不如趁郑知县没升官搏一把。

    &bp;&bp;&bp;&bp;“芙表姐,郑知县还没当上知府,你就威逼利诱,欠钱不还,还想霸占亲姑母的银钱和铺子。要是他真当上知府,你岂不是要巧取豪夺,把整个金州城都据为己有。”沈妍从平氏身后出来,不屑的目光扫过平芙等人,又说:“就算郑知县能升官,也只是个知府,他上面还有布政史和监察史,还有朝廷和皇上,武烈侯府势力再大,敢帮一个贪官和天下的百姓、和皇上做对吗他”

    &bp;&bp;&bp;&bp;“贱人――”平芙跳起来,抓起一只茶壶冲沈妍砸去。

    &bp;&bp;&bp;&bp;茶壶里是滚烫的茶水,平氏见茶壶冲沈妍飞过来,吓坏了,匆忙之下把沈妍推到身后。茶壶砸到平氏的胳膊上,茶水洒落,也溅到了沈妍身上。沈妍和平氏被烫得惊叫出声,茶壶摔到地上,碎裂成一片,冒出呼呼热气。

    &bp;&bp;&bp;&bp;平芙还不解气,张牙舞爪,恨不得把撕烂剁碎,她想抓沈妍,突然捂往肚子一声尖叫。王氏等人怕她动了胎气,急忙询问,又让人去叫平大夫。

    &bp;&bp;&bp;&bp;“别让她们走,要是郑大人的骨肉有闪失,就让她们赔命。”王氏咬牙下令。

    &bp;&bp;&bp;&bp;平氏的胳膊上烫红了一大片,手背上烫出了白泡,衣裙上沾满了茶渍。她被烫得很疼,心更疼,她很疼爱侄子侄女,从小看着平芙长大,从未亏待过。今天平芙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她的心,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bp;&bp;&bp;&bp;沈妍见平氏强忍哽咽,眼泪滴落,又气又急,忘记自己也被烫伤了。她没带治烫伤的药,看到墙角有几颗盛开的牡丹,就揪下几朵花,揉碎了涂到平氏的胳膊和手背上。牡丹性微寒,有止痛和血的作用,不专治烫伤,也可以应急用。

    &bp;&bp;&bp;&bp;平大夫进来,皱着眉看了平氏一眼,理都没理,忙去给平芙诊脉。平芙只是气急攻心,并没有惊动胎气,得知胎儿无事,王氏等人都松了一口气,千叮咛万嘱咐。平大夫听说平氏来要银子,见她被烫伤也不问,就气呼呼出去了。

    &bp;&bp;&bp;&bp;“贱人――”平芙咬牙怒骂沈妍,王氏等人好言劝慰。

    &bp;&bp;&bp;&bp;平芙刚刚十五岁,蓓蕾待放般的年龄,不得已放弃倾心的表哥,嫁给一个比自己父亲还年长的男人做第十八房小妾,整天跟一群女人斗得你死我活。虽说郑县令宠爱她,穿金载银,富贵享乐,可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bp;&bp;&bp;&bp;她想炫耀权势地位来给自己找平衡,见别人羡慕就高兴,没想到却被沈妍几句话就剥得体无完肤,打破她的憧憬,把她仅存的颜面踩在脚底,她能不恨吗

    &bp;&bp;&bp;&bp;“娘,不还她们银子,让郑大人把她们都打入死牢。”平芙气得语无伦次了。

    &bp;&bp;&bp;&bp;“不还,一文都不还。”王氏指着门口吼呵平氏,“你给我滚出去。”

    &bp;&bp;&bp;&bp;平氏忍无可忍,又无力反击,气得失声痛哭。当年,她好心好意把银子借给两个哥哥,让他们创立事业,没想到他们有钱都不还,还居然成了仇人。

    &bp;&bp;&bp;&bp;“娘,咱们走。”沈妍踮着脚给平氏擦了眼泪,扶着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冷笑,说:“郑知县有你这样的妾室,想升官就是做白日梦,等着升天吧”

    &bp;&bp;&bp;&bp;暖阁里响起平芙的哭骂声,王氏等人苦言劝慰,又怒斥平氏和沈妍。

    &bp;&bp;&bp;&bp;“娘,胳膊还疼吗”

    &bp;&bp;&bp;&bp;平氏摇摇头,忍不住又哭起来,“妍儿,我们回去。”

    &bp;&bp;&bp;&bp;沈妍扶着平氏的胳膊吹了几口气,“娘,我们到府衙告他们,让他们还银子。”

    &bp;&bp;&bp;&bp;平安从外面进来,跟平氏和沈妍碰到对面,听到沈妍的话,冷笑说:“告我们那你就去试试,看看府衙敢不敢接你的状纸。郑知县是武烈侯府的门生,杜大人敢不给他面子吗上次让你们占到便宜,是杜大人不知情。”

    &bp;&bp;&bp;&bp;“好,那我们就去试试,看你们仰仗的郑知县有多大面子。”沈妍对平安厌恶到了极点,他的品性行为很象一个自作聪明的小商贩,却还要附庸风雅,以读书人自居。靠妹妹给人做妾换所谓的前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bp;&bp;&bp;&bp;平安冷哼一声,不理会沈妍,转向平氏,说:“姑母,你真是蠢笨无知,枉我们一片好心为你和轩哥儿打算。区区两千两银子、一间铺子,也值得你登门讨要等我们攀上武烈侯府,随便给轩哥儿说句话,不值这些银子吗”

    &bp;&bp;&bp;&bp;“别跟她们说这些了,快说正题吧”平大夫快步走来,满脸不耐烦,“你外叔祖怎么教你的,那可是你们的大事,千万别让你外叔祖失望。”

    &bp;&bp;&bp;&bp;沈妍听说有大事跟她们相关,眼珠转了转,琢磨该挖一个什么样的坑送给平安等人。她向来是不吃亏的性子,今天咽下这口气,她真怕把自己憋出内伤来。不管平安要说什么事,她都想折腾他一番,出一口恶气,再慢慢报仇。

    &bp;&bp;&bp;&bp;平安轻咳两声,说:“姑母,轩哥儿府试名列第三,成绩不错,阅卷的夫子说轩哥儿有名师指点,答题很正规,外面都在传你们家请了太学的老师。我外叔祖说你们家不可能请到太学的老师,肯定另有决窍,想让我讨教一番。”

    &bp;&bp;&bp;&bp;说完,平安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平氏,脸上讨好的笑容很机械,让人看上去很不舒服。平大夫也没话找话,想问到其中的决窍,让自己的儿子也考出好成绩。

    &bp;&bp;&bp;&bp;平氏很关心儿子,可她认字有限,读书的事根本帮不上忙,对平安的问题更一无所知。她跟平大夫一家憋了一肚子气,不想理睬,又经不住平安死缠烂打。

    &bp;&bp;&bp;&bp;“妍儿,你知道轩儿哪位夫子是太学的吗”

    &bp;&bp;&bp;&bp;面对平氏外行的问题,沈妍很想笑,外面传言平慕轩的老师出版在太学,她必须对此提高警惕。平慕轩的知识多数是汪仪凤教的,而汪仪凤教学的方法和思维的方式都来源于汪孝贤,汪孝贤曾是太学里最有名的夫子。

    &bp;&bp;&bp;&bp;汪仪凤不想泄露身份,他们母子的身份连平氏一家都不知道。沈妍曾跟苏师爷和洪统领说过,但这两个人都不是多嘴之人,不会到处乱传。外面对平慕轩的老师起了怀疑,再传下去,迟早会泄露,现在,必须把众人的思路引开。

    &bp;&bp;&bp;&bp;“哪有什么太学的老师呀今年正月,我和轩哥儿去青龙寺拜佛,得了几本宝书。送书的大师说轩哥儿是文曲星下凡,读这几本宝书就能保他高中状元。”

    &bp;&bp;&bp;&bp;“什么宝书”平安和平大夫瞪着放光的眼睛齐声发问。

    &bp;&bp;&bp;&bp;“我娘的胳膊烫伤了,我们要赶回家涂药,没时间说了。”

    &bp;&bp;&bp;&bp;“我有治烫伤的药。”平大夫让人拿来药,亲自给平氏涂抹胳膊。

    &bp;&bp;&bp;&bp;平安上下打量沈妍,“轩哥儿得了什么宝书你告诉我,有你的好处。”

    &bp;&bp;&bp;&bp;沈妍挑嘴冷哼,“告诉你状元只有一个,你要是中了状元,轩哥儿还中什么你能给我什么好处难道比状元夫人还诱人你们家不是有后台吗直接让郑县令求武烈侯府、求皇上封你为状元不就行了,还用看书吗”

    &bp;&bp;&bp;&bp;“这”平安很尴尬,若是状元能封,让他舔臀求人,他都愿意。

    &bp;&bp;&bp;&bp;“呸――凭你还想当状元夫人做梦去吧”平蓉过来,冷眼嘲弄沈妍。

    &bp;&bp;&bp;&bp;“赶紧进屋去,我有正事要问。”平安把平蓉推走了。

    &bp;&bp;&bp;&bp;“娘,我们快点回去吧告诉轩哥儿多夸赞他的夫子,千万别让人知道他有大师赠的宝书。安表哥,轩哥儿有宝书的事,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bp;&bp;&bp;&bp;“不让我往外传也行,把宝书借给我看。”平安信以为真,对宝书兴趣极大。

    &bp;&bp;&bp;&bp;平氏重哼一声,说:“先把我的银子和租金还清了,再说借书的事。”

    &bp;&bp;&bp;&bp;沈妍暗笑,平氏跟她在一起,也变得聪明了,不用教就知道配合说谎了。

    &bp;&bp;&bp;&bp;“姑母,你”

    &bp;&bp;&bp;&bp;平大夫给平安使了眼色,他们父子一前一后进了外厅,去跟王家那位举人商量了。沈妍拉了平氏一下,两人赶紧往外走,刚到二门,又被平大夫父子拦住了。

    &bp;&bp;&bp;&bp;“妹子,我欠你两千两银子,这六年,我每年给你二百五十两,共一千五百两,我还欠你五百两。我再给你五百两银子,你把借据给我,就两清了。”

    &bp;&bp;&bp;&bp;“是呀姑母,别为几百两银子伤了和气,我们毕竟是亲戚。”

    &bp;&bp;&bp;&bp;平氏被平大夫父子绕糊涂了,脑子转了几个弯才明白,“你们每年给我二百五十两,说好是租药房铺子的租金,怎么成还我的帐了这些年的租金怎么算”

    &bp;&bp;&bp;&bp;平安甩了甩银票,讥笑说:“姑母,你真是不够聪明,药房的铺子迟早是我们家的,还要什么租金你乖乖收下这五百两银子,把借据还给我们,再把轩哥儿的书借给我。以后我金榜题名,不会忘记你,你可别太固执了。”

    &bp;&bp;&bp;&bp;沈妍扯了扯平氏的袖子,“娘,把借据给他们吧”

    &bp;&bp;&bp;&bp;“这”平氏见沈妍冲她使眼色,犹豫了半晌,收银票,还借据。

    &bp;&bp;&bp;&bp;平大夫收好借据,看了平安一眼,说:“妹子,时候不早,我就不留你们了。”

    &bp;&bp;&bp;&bp;“姑母,我送你们,顺便去看看轩哥儿的宝书。”

    &bp;&bp;&bp;&bp;平氏气得头晕脑胀,说不出半句话,脚步都踉跄了。沈妍扶着平氏出去,坐上马车,给她点穴顺气。好半天,平氏脸色才有所缓和,舒服了一些。

    &bp;&bp;&bp;&bp;“妍儿,千万不能把轩儿的宝书借给平安。”

    &bp;&bp;&bp;&bp;沈妍摇头一笑,附到平氏耳边低语了几句,平氏知道是沈妍的计策,才松了一口气。被骂、被烫、被讽刺威胁,赔上租金才要回五百两银子,沈妍怎么想怎么窝囊。可平大夫一家是强敌,比平二舅一家更难对付,计还银子还需从长计议。

    &bp;&bp;&bp;&bp;回到家,沈妍简单跟汪仪凤说了外面有关太学老师的传言,以及她杜撰的宝书的故事。汪仪凤明白沈妍的用意,找了两本有批注的旧书,打发了平安。

    &bp;&bp;&bp;&bp;“娘,那两本旧书能骗过平安吗”

    &bp;&bp;&bp;&bp;“放心吧那是娘按你外公的方法所做的批注,他们看不出问题。”

    &bp;&bp;&bp;&bp;沈妍松了一口气,把今天到平大夫家要帐的事跟汪仪凤说了。汪仪凤冷笑几声,没说什么,只让她宽慰平氏,别因没见识的鼠辈气坏了身体。

    &bp;&bp;&bp;&bp;平慕轩见平氏和沈妍都被烫伤了,又听她们说起要帐的经过,气得五官都扭曲了。若不是平氏和沈妍强力阻拦,他就要去金州府衙告状了。

    &bp;&bp;&bp;&bp;到平大夫家要帐受挫令平氏很沮丧,但她还是按原计划宴请街坊邻居,庆祝平慕轩考中童生。平氏跟管家和孙嬷嬷商量,决定在外院摆三十桌席面,每桌按三两银子的标准,直接让酒楼的厨子做好菜品送过来,家里也省去好多麻烦。

    &bp;&bp;&bp;&bp;芳菲四月,暖风微薰,金州城的天气已经很热了。

    &bp;&bp;&bp;&bp;摆宴当天的清晨下了一场小雨,太阳初升时,天就放晴了,清雨降温,空气中弥散着丝丝凉爽。不被闷热困扰,人们的精神很好,喜庆欢悦更加浓郁。

    &bp;&bp;&bp;&bp;平氏带沈妍在二进的院落里招呼女客,杨氏带美妞也来了,送往迎来倒是很热情。平氏邀请汪仪凤来会客,汪仪凤以身体不好为由婉拒了。庄子上的秋管事上来了,和宅院里的周管家带着几个小厮招待男客。

    &bp;&bp;&bp;&bp;订菜的酒楼离宅院不远,平家计划约定午时初刻正式开宴,午时一进就要上酒菜。现在是巳时正刻,离开席还有半个多时辰,邻里乡亲就陆续赶来了。

    &bp;&bp;&bp;&bp;宾客中有面子的备了礼物,厚薄不论,空手而来的也大有人在。平氏提前嘱咐不要在乎这些,有人来凑热闹就是好事,对每个人都要热情招待。

    &bp;&bp;&bp;&bp;平安骑着一匹小马,后面有一顶小轿,几个仆从前呼后拥慢腾腾走来。看到平家门口很热闹,平家满脸轻蔑的笑容,轿中的平蓉也撇嘴冷哼。

    &bp;&bp;&bp;&bp;前天,平安从沈妍手里拿走了两本“宝书”,王家那位举人如获至宝,又惊又喜,忙让人抄写了几套,分给平安和王家几个待考的子侄。王举人怀疑平慕轩不只这两本宝书,应该还有,就让平安送回这两本,要换走其它的。

    &bp;&bp;&bp;&bp;平大夫、王氏和平芙平蓉姐妹都愤愤然,他们一家人时运正旺,大师应该给他们赠宝书,平安更是嫉妒不已,认为平慕轩走了狗屎运。

    &bp;&bp;&bp;&bp;王氏知道平氏今天请客,就让平蓉和平安一起带了几个得力仆人来换书。若是平氏不把宝书全教出来,就让他们大闹一场,给宴请添晦气。

    &bp;&bp;&bp;&bp;平芙昨天回了满城县衙,王氏嘱咐她给郑知县吹吹枕边风,最好找个罪名把平氏的家抄了,把平氏母子收监杀头,平氏的财产和宝书自然就归他们一家了。

    &bp;&bp;&bp;&bp;“哥哥,你过来。”

    &bp;&bp;&bp;&bp;平安下马,很潇洒地把缰绳丢给小厮,迈着八字步过来,问:“什么事”

    &bp;&bp;&bp;&bp;“你进去就跟她们要书,她们要是不给,你就在里面大闹一场,我带人在外面闹。娘说要闹就闹出伤亡,郑大人会请府衙出面抓人,顺便抄家。”

    &bp;&bp;&bp;&bp;“我知道。”平安阴涩一笑,让轿夫把平蓉抬到墙角,他带小厮朝门口走去。

    &bp;&bp;&bp;&bp;秋管事看到平安,想起去年平氏母子被王氏陷害,连带他也挨了一顿板子就心里犯怵。可登门是客,何况平安的身份是表少爷,不能不理,他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打招呼。平安冷哼一声,一把推开秋管事,带人向门口走去。

    &bp;&bp;&bp;&bp;周管家见平安来者不善,忙陪笑阻拦,被平安重重打了一拳。两家的小厮气势汹汹围上来,刚要动手撕扯,就听到急促有序的马蹄声传来。车马轮辙的声响由远及近,喧闹噪杂的人群也如流水般朝平家宅院所在的街巷涌来。

    &bp;&bp;&bp;&bp;“武烈侯府车马通行,闲杂人等回避――”

    &bp;&bp;&bp;&bp;平安听到“武烈侯府”四个字,顾不上跟周管家等人撕扯,瞪大眼睛朝巷口张望。被他们一家捧为贵人的郑知县将武烈侯府奉若神明,吹嘘上天,在他看来武烈侯府更是遥不可及。他满心惊奇,武烈侯府的车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bp;&bp;&bp;&bp;参加宴饮或凑趣看热闹的人都是附近的乡邻和金州城内外的百姓,武烈侯府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存在,他们被喊呵声震慑,顿时安静下来。秋管事和周管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满眼警戒注视,只怕冲了今日的宴请。

    &bp;&bp;&bp;&bp;几十名衣衫贵气、威严整齐的侍卫打马奔来,在距离平家宅院几丈的地方停下来,迅速排列成队。卫队后面跟随十几辆双驾马车,每一辆都宝盖流苏、彩绘簪缨,华贵易见。车队后面还有几十名侍卫随护,车辆人马绵延数十丈有余。

    &bp;&bp;&bp;&bp;侍卫统领掀衣下马,大步朝宅院门口走来,人群肃静,自动让出一条路。周管家和秋管事互看一眼,唯唯喏喏迎上去,满脸陪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bp;&bp;&bp;&bp;“请问这里可是平氏秀莲的宅邸”

    &bp;&bp;&bp;&bp;“是是是,您是”

    &bp;&bp;&bp;&bp;“那就没错了,我是来找人的,今天有喜事”

    &bp;&bp;&bp;&bp;“我家少爷考中童生第三名,奶奶高兴,今天摆宴庆祝,宴请乡邻。”

    &bp;&bp;&bp;&bp;侍卫统领怔了怔,忙问:“可是轩少爷”

    &bp;&bp;&bp;&bp;“是、是轩少爷。”周管家稍稍平静,抱拳问:“官爷是――”

    &bp;&bp;&bp;&bp;“在下姓文名健,武烈侯府侍卫统领,特来求见你家奶奶和轩少爷。”文健递上一份厚厚的礼单,又说:“在下奉侯爷和郡主之命,给轩少爷送来礼物,还请两位兄弟查收礼物,并代为通报,请奶奶和轩少爷移步,出来一见。”

    &bp;&bp;&bp;&bp;周管家让秋管事拿礼单进去通报,又吩咐小厮准备茶点,请文健和侍卫进去喝茶。文健道谢婉拒,周管家又让人在外面布置桌椅,摆上茶点果品。

    &bp;&bp;&bp;&bp;平安回过神来,看到十几车礼物,双眼放光,隐约想到了什么,忙问:“敢问官爷,侯爷和郡主为什么给我表弟送礼难道他们同我表弟有亲”

    &bp;&bp;&bp;&bp;“这位公子是轩少爷的表哥,难道不知他的身份吗”文健笑了笑,略带炫耀的口气,说:“轩少爷的父亲是侯爷和郡主的嫡子,轩少爷是侯爷和郡主的嫡系亲孙。奶奶虽为外室,可轩少爷也是皇亲国戚的血脉,身份尊贵之人。”

    &bp;&bp;&bp;&bp;众人听到这番话,短暂沉默之后,就开始窃窃私语,转眼间人群就炸了锅。

    &bp;&bp;&bp;&bp;不只是平安、周管家和秋管事,街坊邻居、乡里乡亲都知道平氏给一位贵人做了妾室,至于那位贵人姓甚名谁,他们就一无所知了。没想到这位贵人竟然是武烈侯和郡主的嫡子,如此说来,平慕轩和平氏的身份也就非一般的尊贵了。

    &bp;&bp;&bp;&bp;“轩哥儿刚考中童生,武烈侯府又让他认祖归宗,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哪”

    &bp;&bp;&bp;&bp;有人说出这句话,人群中顿时多人附和,欢声笑语、咂嘴艳羡不绝。平氏母子还没出来,恭喜道贺声就如潮水般涌来,周管事等人都招架不住了。

    &bp;&bp;&bp;&bp;现任的武烈侯是谁那是先皇后的亲哥哥,太子和慧宁公主的亲舅舅。郡主是谁,那是皇上的堂妹,封号松阳,身份威仪的皇室贵女。武烈侯和松阳郡主所出的嫡子是侯爵的继承人,平慕轩哪怕是只外室所出的庶子,那也是名门子弟。

    &bp;&bp;&bp;&bp;消息的传播速度快得惊人,很快,金州城轰动了。街头巷属议论纷纷,人们奔走相告,都在传扬平慕轩尊贵的身份。在传言平慕轩的同时,众人没有忽略另一个劲暴性的话题,那就是平家的童养媳真的旺夫,断缘大师预言真灵。

    &bp;&bp;&bp;&bp;病秧子不再生病,平氏母子遭陷害也能逢凶化吉,平慕轩只有十二岁,就考中了童生,十余年没音讯的声威显赫的家族找上门,要接他认祖归宗。

    &bp;&bp;&bp;&bp;不到一年,平家就如此转运,这不都是他家的童养媳旺夫的功劳吗

    &bp;&bp;&bp;&bp;------题外话------

    &bp;&bp;&bp;&bp;开v了,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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