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7 第十四章 身中连环计(捉虫)  还珠之穿越后与重生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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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第十四章 身中连环计(捉虫) (第3/3页)

这消息,心里的怒气又蹭蹭蹭长了三分。说句实话,皓祥最可悲,先有一个西贝货哥哥压头,后又被他们连累。不过,乾隆觉得自己很厚道,没有把硕王一家贬为平民,更没有把谁砍头流放,够给富察一族面子,傅恒应该感恩戴德。

    傅恒也只能谢乾隆宽宥,硕王一边口称“该死”一边谢恩。

    至于对雪如等人的处罚,乾隆沉吟片刻,要硕王休妻脸就丢大了,只是去了她的外命妇的品级,赏了她四十棍,再扔进宗人府,拷问鸦片烟的来意;皓祯,小小年纪就有烟瘾,打死他都应该,念他年幼,□□在府中戒烟瘾。另外,因为雪如在皇后面前失仪,傅恒和硕王都要给皇后请罪。

    卿婷坐在养心殿后殿的耳房里,隔着帘子看傅恒和硕王磕头请罪。她心里骂道:son of the bitch,这就完了,乾隆你个混蛋。但嘴上还要说:“傅大学士别这样,本宫心里明白,这事哪里能跟傅大学士相关,可怜见的,方才傅夫人就跟本宫赔了半日不是,真是打了老鼠伤到玉瓶。”至于硕王,她选择性失明,看不到。

    这事闹的谁都没意思,纯妃这几日正打听硕王府的事,想方设法从乾隆嘴里套话,结果硕王府闹出此事,她心里又气又恨,要是别人传出四格格和皓祯的什么话,她都不愿活了,可这事也是自己咎由自取,纯妃在自个的宫里犯起了心口痛的病;而令妃,恨不得抽自己的耳光,让她多嘴,竟然在皇太后面前亲口说出四格格和皓祯相配的事,也把自己闷在延禧宫里面养头疼脑热的病。听到二人病了的消息,卿婷暗爽了好一会儿。

    至于乾隆,他更不舒服,四格格和皓祯的配对是他对令妃说的,但是,他绝不会让自己不舒服而别人舒服,乾隆转念一想,都是皇后,是她先提出来的四格格的婚事。于是准备找皇后的麻烦,可是皇后还没等他说什么,先自怨自艾起来:“都是我,怎么就听着‘捉白狐、放白狐’的闲话迷了心,傅大人的儿子随便说出一个都是好样的……”belaleba,总之,皇后的认错态度太好,责任全是她的,没有皇上什么事,皇上永远都是好样的,让他反而不好意思责怪,再说皇后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在皇太后面前都没多嘴,而且她也是受人蛊惑,乾隆要好好查查“捉白狐,放白狐”的故事怎么传那么广,可见硕王府本身就是藏奸的。最后乾隆对卿婷好一番安慰:“皇后在深宫中,哪里知道外面闹鬼,皇后这次也是受人蒙蔽,怪你不得。”

    可是乾隆还是要有发(谐)泄心中郁气,乾隆身边的人便成了替罪羊,整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脸眼睛矜矜业业把事情做好了,乾隆还敲着茶盏骂:“上个茶都慢慢腾腾,这水烧开了吗,一个个黑心烂肚肠。”要不就是:“这么烫的茶想烫死朕,存心让朕不痛快。”

    卿婷不管乾隆怎么折腾,只是嘴角带笑在令妃的名字上戳了一下,她想看看令妃的柔情能不能浇灭乾隆的怒火,然后在坤宁宫等着太监来汇报,果然令妃带着满腔的柔情和热情去撞乾隆的枪口,被乾隆一顿好训。

    卿婷冷冷一笑,对容嬷嬷说:“瞧见么,嬷嬷,嘴巴不严不说躲远点,本宫都在皇上面前把自个骂了个够,猫到一边躲着。”令妃还能做什么,自以为是去化解乾隆心里的不快,把乾隆和她都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以为能引起共鸣,可是令妃不知道,受害者的第一阶段,先否认自己是受害者。乾隆能是受害者吗?他能是受人蛊惑而做出错误决定的人吗?他大清皇帝,古往今来能和康熙这位千古一帝相提并论就只有他,能是那种人吗?要卿婷说,乾隆可不就是“受害者”?受害者才会把问题都归咎与别人,而自己是那么无辜,那么迫不得已。可是乾隆与别人不同的是,他这个“受害者”不能有半点错误,哪怕是因为别人才出的错,他都不能有。

    容嬷嬷一边给卿婷卸头上的扁方、发钗,一边说:“这都是令妃惹出的祸,反倒让娘娘受委屈,瞧娘娘这几天,人都瘦了一圈。不过,”她又笑了,“听说那位哭了一夜,皇上爷压根没放在眼里,她的眼泪向来不值钱,这下子更是贱得很。”

    “纯妃那边怎么样?还是心口痛?”卿婷看着镜中的脸,卸去铅华,素净的脸依然清丽,眉梢眼底隐隐快意荡漾。

    “可不是,娘娘,纯妃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也没起来,四格格天天跟前侍奉汤药,可总不见效,有道是心病还得心药医,她这次吃多少药都没用。”容嬷嬷脸上乐开花,皇上怪来怪去,没怪到皇后头上,令妃、纯妃都吃了亏,她能不高兴吗?她就是心疼皇后还要跟着受委屈。

    这事要是这么完了也就算了,可是事情哪有那么轻而易举的结束,宗人府里面的雪如,又闹出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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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片对人的神智影响颇大,平日顾家疼儿疼女的人都能变得留情不认,何况雪如。她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沾上鸦片,也不明白自己的房里怎么会有鸦片,要是有人陷害自己,又能是谁?雪如觉得是翩翩母子,恨得咬牙切齿,不顾形象,扑到牢门上大骂她们母子,骂到累了或者犯烟瘾了,往地上一坐,不管不顾,什么样子都有。

    硕王也恨雪如,连累他从亲王降到贝勒,两个儿子前途皆无,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多少辈子的脸面都丢尽了,他想休妻破罐破摔也不成,皇上没下旨意,而且此事皇上念着旧情,并没有明说,希望宁事息人;再闹,别说皇上,就是傅恒那边丢面子丢大了,也肯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都姓富察,隔得再远也是亲戚。他只好自叹家门不幸,听说雪如在宗人府种种不合身份的举动,他气得骂了几句,隔三差五还要派人到宗人府劝她:别胡乱折腾,早些把烟瘾戒掉,交代清楚鸦片烟的来历,也好早些出来,要她多想想儿子皓祯,已经被连累得不轻。一开始,雪如还能听进去一两句,可也就听了那么一次两次。

    雪如骂道:“让我为他着想?我为他想了多少?他现在锦衣玉食的日子要不是我,他一个……他能有吗?为什么没有人为我想想,我冤枉啊。”她心里满是委屈,她没有沾那个东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房中会出现那玩意,更想不通为什么那日在坤宁宫她会那个样子,同样,她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到了宗人府后,她每天都会在烟瘾发作的痛苦中渡过。在困乏、压抑、躁动以及委屈中,雪如听到竟然要她为皓祯着想,却没有一句为她抱屈的话,甚至硕王让带给她的每一句话,竟是相信她做下那种事,他竟然不相信她是清白的!

    卿婷从来都相信,克制是必要的,反省更是不可缺的,她每日念经也是自我反省的过程,也许别人觉得她的生活太过清心寡欲,但是她克制住内心的真实情绪,反省每日的得当缺失,让她在如履薄冰的皇宫中安稳度日,她不一定要成为一个人见人爱的皇后,但她要做一个被人崇敬的皇后,她不需要做一个完美的皇后,但需要成为一个令人信服的皇后,只有如此,无论她做什么,别人才不会怀疑她,不会惹祸上身。可是有很多人不明白,非要他人的喜爱,非要别人的关注,甚至非要自己完美无缺,从不克制反省,以至于步步错,越陷越深。

    卿婷知道雪如就是这么一个人,所以总有一日她自己会在无法克制自我的情况下,让一切真相大白,她只需要慢慢等待,还好,雪如没有让她等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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