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四章 身中连环计(捉虫) (第2/3页)
作惊异的样子,说道:“硕王福晋怎么了?莫不是身体不适?小东子,快去太医院请太医来,就请给本宫平日看脉的罗太医来,快去,不得耽搁。竹心,凝紫,快把福晋扶到软榻上卧着。”当即雪如被扶到一旁的软榻上躺下,太监连忙放下珠帘,设上屏障。
雪如现在的症状,卿婷看都不想看一眼,打哈欠,迷迷瞪瞪,身体麻木,情绪抑郁痛苦。不知道她这些日子有没有感到皮肤瘙痒,总是想挠。卿婷想着,她只关心雪如的瘾够不够深。
傅恒夫人见雪如失仪,忙起身向皇后请罪,卿婷摆摆手,对她说:“谁能没病没灾,不打紧,幸好还是在宫里,找太医方便。说不定是一时累着了,身体不适,虚惊一场。”
吴扎库氏说道:“娘娘宽宏大量,宅心仁厚,真是奴才们的福分。傅夫人也不要着急,娘娘说的是,或许就是一时累着了,且放宽心听听罗太医怎么讲。”
弘瞻的福晋范佳氏也说道:“硕王福晋承娘娘吉言,定能逢凶化吉,何况罗太医看得好脉,傅夫人也不用担心。”
傅恒夫人再次向皇后致谢,又谢过两位正儿八经的王爷福晋,心里忐忑不安。他们家和硕王府沾亲带故,平时虽不常往来,但到底都是姓富察的,有了同样一个姓氏,不管隔得怎么远,别人都当是一体的。皇后不是个大度人,现在常常吃斋念佛也没显得慈眉善目,在她面前失仪,说不定心里当是富察家的人有意驳她面子,谁让元后姓富察,继后有几个能对着元后的家人从心底有好感,而眼前这位,跟富察家的人暗地里总有几分不对付。傅恒夫人见雪如突然身体不适,心里不担心是假的,只是觉得她既然身体不适,就不该递牌子进宫,这么一折腾,说不定原先的一分病要加上两分,苦了自己不说,要是再把病传给宫里的贵人,又得让一王府的人跟着多受一份罪。
其实雪如什么病都没有,或者是此刻身体在极度疲乏之下,亢奋时根本感受不到的那些小病,现在有如山倒,全部爆发出来。卿婷眉心微蹙,神情凝重,她想听听罗太医会说些什么。
罗太医在太医院听说硕王福晋在坤宁宫请安时突然病倒,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结果一诊脉,心里大骇。这哪里是什么病症,这分明是鸦片烟瘾犯了。堂堂的硕王福晋吸鸦片,还在坤宁宫犯烟瘾,这不是自个找死吗?罗太医战战兢兢跪趴在地上,额头触地,小心翼翼说出自己的诊断结果。
卿婷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连声问道:“罗太医,本宫一向相信你的医术,可这一次,本宫不得不再问一次,你确信?堂堂的硕王福晋……罗太医,你可敢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罗太医声音不大,却非常坚定:“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不敢欺瞒皇后娘娘,硕王福晋的确是烟瘾犯了。”
傅恒夫人早就跪在地上请罪,估摸着这个时候她该恨死跟硕王府那要打五、六竿子的亲戚关系。
卿婷叫容嬷嬷把傅恒夫人扶起来,说:“傅夫人快起来,这事跟你没关系,本宫分得清。依本宫看,这事不请皇上来是不行了,本宫既没张良计,也没过墙梯。”卿婷惋惜,此时的清朝对鸦片的危害认识不足,而且对吸食鸦片的人惩处也不够。
不过,堂堂硕王福晋,吸食鸦片烟还在坤宁宫,大清皇后面前犯烟瘾,说罪不可赦也是不为过的。乾隆正在养心殿,听闻皇后求见,心里还在纳闷,皇后找到这里来,肯定是大事,可坤宁宫能发生什么样的大事,莫非和后宫有关?结果召见皇后一听缘由,鼻子差点气歪。
鸦片这东西早就有了,被称为阿芙蓉、乌香等,当做一味药材,唐朝起四川等地就有种植,在那时候人们就知道这东西服用多了就是□□,可这世上的事常常发展到啼笑皆非的地步,谁想到到了明朝中期,鸦片成了宫里必备的春□药!国内鸦片产量不足,明朝皇帝就向藩属国索取鸦片当供品,甚至用黄金的价格四处购买!清朝前期,从外输入国内的鸦片尚少,吸食鸦片也为泛滥,但已经有人看出鸦片烟的危害,雍正六年,苏良朋向雍正上书阐述鸦片烟的危害,他甚至把鸦片和犯罪联系到一起,更提出根治鸦片的办法:堵住进口渠道,严禁洋商。卿婷在读到这段历史时,先是对那些皇帝充满鄙视,继而对苏良朋很是敬佩,一个小小的广东总兵,却有如此见识!可惜的是,虽说雍正时期能做到令行禁止,但当时并没有人能想到后来鸦片能祸国殃民,而后来禁烟的道光皇帝,自己就是个大烟鬼!
不过卿婷虽然博学强识,却也有疏漏之处,比如,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乾隆朝怎么处置鸦片烟这档事。她静静看着乾隆,神情肃杀,想看乾隆怎么处置,她突然想起一事,急忙在乾隆开口前,又多说了一句:“爷,要是别人也就罢了,臣妾能活剐了她,可是不能为了打老鼠伤了玉瓶,这个女人,不但害自己还害别人,富察家多忠厚老实,偏偏出了个坏老鼠。”她连“我”都不用。
乾隆阴森着脸,冷冷说道:“不用说了,朕知道。你下去吧,给朕看住那个贱人。等会儿,该进宫的都进宫了,你跟朕一块把这破事撕掳掉。”
卿婷答应着,正要退出,又听乾隆说:“让该闭嘴的都把嘴闭紧了,谁敢多一句嘴,朕管他是谁,统统灭他九族。”
“臣妾遵旨。”卿婷心里凛然,这该闭嘴的,还包括自己,那拉氏。
等傅恒、硕王进宫,额头上都冒着汗,一见乾隆就摘了顶带请罪,方才乾隆派人宣他们进宫时并没有多说,但看情形绝不是什么好事,他俩夫人还在宫里,心里都在揣度,尤其是硕王,宫里来的侍卫直接围了硕王府,控制住府中众人,另外有人直接进了府中,搜查起来!硕王骇然,他着实想不起来自己坏了什么事。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催着进宫面见圣上,他偷偷塞银票也被退了回来,想问发生什么事,来人冷着脸半句也不多说。两人到门口一碰面,心里更番嘀咕,思来想去,见到乾隆先请罪总没有错。
乾隆见他俩跪在地上,和颜悦色地说:“春和起来吧,和你不相干,把顶带戴好,要说真有什么事,都是那起子害人不浅的祸胎闹的。”
硕王朝着地的脸都绿了,乾隆这么说,不就是说他们硕王府连累傅恒大学士一家。可他打破脑袋都想不出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莫非是雪如?可雪如又能做出什么来呢?
等乾隆语意阴冷说明让他们进宫的缘由,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傅恒又跪下去了,这叫个什么事。傅恒恨不得能掐住硕王的脖子,吸食鸦片,胆子不小,当年先帝爷禁鸦片没禁住,乾隆非常恼怒,他恨不得他爹未做到的事都由他来做到,谁承想堂堂的王爷福晋在宫里犯烟瘾,和直接扇乾隆的耳光有什么区别。
而硕王,也恨不得雪如立刻出现在眼前,他直接掐死她!
乾隆还是顾念旧情,不想让孝贤皇后地下难过,也不想让傅恒太过太过难堪,直接把硕王从亲王降到了贝勒,皓祯、皓祥的前途也有待考虑,要是降成郡王,皓祯好歹只是从亲王世子降成郡王长子,前途还算光明,可他爹成了贝勒,嫡子都可怜,庶子更是前途渺茫。乾隆降了他们的爹,还顺手摘了他们两的爵位,皓祯更是直接成了庶人,还不如正儿八经的贝勒的儿子。乾隆之所以这么做,因为到硕王府搜查的人,从雪如房里搜出鸦片不说,还发现她贴身伺候的秦妈,儿子皓祯都有烟瘾,他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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