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沙门护法 (第2/3页)

随我来。”

    &bp;&bp;&bp;&bp;徐子陵跟在这禅门中能回复青春的奇人身后，绕过大雄宝殿，在寺僧云集的广场旁

    &bp;&bp;&bp;&bp;步进禅院。

    &bp;&bp;&bp;&bp;晚祷的众僧像全不晓得徐子陵的来临，没有人露出注意的神色。

    &bp;&bp;&bp;&bp;徐子陵不敢惊扰他们的宁洽，到进入两旁遍植竹树的石板道，忍不住问道：“大师

    &bp;&bp;&bp;&bp;似是晓得我来访，对吗”

    &bp;&bp;&bp;&bp;了空悠然自若地道：“可以这么说，适才我在禅室打坐，忽生尘念，忍不住到山门

    &bp;&bp;&bp;&bp;一行，岂知遇上子陵。”

    &bp;&bp;&bp;&bp;经过僧舍后，徐子陵再次踏足两旁石壁满布佛像浮雕的甬道，不由受到佛道深幽的

    &bp;&bp;&bp;&bp;特异气氛影响，洗心涤虑，生出远离凡尘的感觉。

    &bp;&bp;&bp;&bp;徐子陵轻叹一口气，道：“我今趟到此拜见大师，是希望大师为我向妃暄传话，告

    &bp;&bp;&bp;&bp;诉她徐子陵不但有负所托，还毁诺卷入寇仲和李世民的斗争中。”

    &bp;&bp;&bp;&bp;了空低喧佛号，却没有出言相责，领他直抵筑于崖缘的方丈院，过门不入，踏上右

    &bp;&bp;&bp;&bp;方通往另一竹林的碎石小径，来到竹林外可远眺座落地平尽虚的洛阳城高崖处，凝立不

    &bp;&bp;&bp;&bp;动。

    &bp;&bp;&bp;&bp;徐子陵像不敢惊扰他似地小心翼翼移到他身旁稍后处，夜风潮水般拂至，吹得两人

    &bp;&bp;&bp;&bp;衣衫飘扬。

    &bp;&bp;&bp;&bp;远方洛阳的灯火，有种说不出的没落凄惶。

    &bp;&bp;&bp;&bp;了空淡淡道：“妃暄早猜到会有这种发展，更指出若出现这种情况，肯定非是因你

    &bp;&bp;&bp;&bp;舍不下与寇仲的兄弟之情，而是认为这是最合乎天下万民福祉的事。”

    &bp;&bp;&bp;&bp;徐子陵一呆道：“妃暄真说过这么一番话”

    &bp;&bp;&bp;&bp;了空哑然失笑，洒然道：“佛门不打诳语，子陵以为贫僧诓你、安抚你吗”

    &bp;&bp;&bp;&bp;徐子陵歉然道：“大师勿要见怪，只是唉只是李世民乃妃暄挑选继承和氏璧

    &bp;&bp;&bp;&bp;的人，而我却和他作对，似乎大违妃暄的意旨。”

    &bp;&bp;&bp;&bp;了空微笑道：“和氏璧在哪”

    &bp;&bp;&bp;&bp;徐子陵愕然以对。

    &bp;&bp;&bp;&bp;了空朝他瞧来，双目深邃不可测度，宝相庄严，语气平和地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bp;&bp;&bp;&bp;将来的事，谁都没法预测，我们终是空门之人，难以直接介入尘世的斗争仇杀，所以只

    &bp;&bp;&bp;&bp;能挑选有为之士，为我沙门护法。”

    &bp;&bp;&bp;&bp;徐子陵恍然道：“李世民就是妃暄选作护法的人。”

    &bp;&bp;&bp;&bp;了空摇头道：“李世民只是妃暄认为最能为天下万民谋幸福者，护法的另有其人，

    &bp;&bp;&bp;&bp;而那个人就是你徐子陵。”

    &bp;&bp;&bp;&bp;徐子陵失声道：“甚么”

    &bp;&bp;&bp;&bp;了空微笑道：“妃暄这决定，在沙门中从没引起任何争议，更得宁道奇首肯。子陵

    &bp;&bp;&bp;&bp;得传真言大师之法岂是偶然，冥冥中自有缘力牵引，是为缘分。有因自有果，有果必有

    &bp;&bp;&bp;&bp;因，因果相循，苦海无边，子陵浮沉苦海，自必万千烦恼，只要能保持正觉，苦又如何

    &bp;&bp;&bp;&bp;乐又如何”

    &bp;&bp;&bp;&bp;徐子陵心中翻起千寻巨浪，自己竟会是妃暄钦选的沙门护法者，究竟是甚么一回事，

    &bp;&bp;&bp;&bp;一时糊涂起来，千般滋味在心头。师妃暄太看得起他啦

    &bp;&bp;&bp;&bp;徐子陵皱眉道：“是否是一场误会，她从没有对我透露护法的任何事情”

    &bp;&bp;&bp;&bp;了空道：“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何劳说话。”

    &bp;&bp;&bp;&bp;徐子陵大惑不解道：“我现在似乎是破坏多于护法，唉怎么说才好妃暄一直在

    &bp;&bp;&bp;&bp;怪我劝不动寇仲退出纷争，现在我更其身不正的参与斗争。妃暄若真曾选我作护法者，

    &bp;&bp;&bp;&bp;晓得眼前的情况后，必会收回决定。她最不想见到的情况正在发生，一旦宋缺北来，天

    &bp;&bp;&bp;&bp;下势成南北对峙的局面，太平的日子不知何年何日出现。”

    &bp;&bp;&bp;&bp;了空低喧两声“善哉”，平静地道：“人世间事错综复杂，谁能以微薄的智慧对瞬

    &bp;&bp;&bp;&bp;息万变的将来作出判断我们只能从本心出发，作出选择，子陵亦只能凭本心行事，其

    &bp;&bp;&bp;&bp;他的不用过虑。子陵为现在的形势烦恼，只因一统和平的契机尚未显现，当契机来临，

    &bp;&bp;&bp;&bp;子陵自会晓得。老纳言尽于此，妃暄虽身在静斋，心却仍在江湖，没有事可以瞒过她。

    &bp;&bp;&bp;&bp;子陵去吧”

    &bp;&bp;&bp;&bp;寇仲和跋锋寒抵达陈留，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一个惊喜，是虚行之早调兵遣将，召

    &bp;&bp;&bp;&bp;来宣永和一万五千少帅军，大幅增强陈留的城防，不但加建陈留城的防御设施，又在城

    &bp;&bp;&bp;&bp;外险要处和运河两旁战略点，日夜动工的赶建八座石寨，士气昂扬下，军民齐心的为存

    &bp;&bp;&bp;&bp;亡奋斗。

    &bp;&bp;&bp;&bp;除宣永和他两名得力副将高志明和詹公显外，卜天志指挥由三艘巨舰、二十四艘飞

    &bp;&bp;&bp;&bp;轮船和三十三艘海式斗舰组成的少帅水师，亦枕戈待旦地守卫陈留一带水道。

    &bp;&bp;&bp;&bp;加上陈长林三千守城兵，陈留少帅军的总兵力达两万之众，虽不足进攻开封，稳守

    &bp;&bp;&bp;&bp;陈留是绰有裕余。

    &bp;&bp;&bp;&bp;闻风而来迎接两人的是宣永和洛其飞，陈留附近树木全被砍掉，光秃一片，两人离

    &bp;&bp;&bp;&bp;城五里早被设在山丘高处的哨塔发现，以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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