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随他的便 (第2/3页)
想起自己的失态,恶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看什么看”
南乔渊摸摸鼻子,心里暗忖,难道他眼下这个样子对墨蓁来说比较有吸引力那以后必须要多多的摆出这模样。
“不是你说的找我有事吗说完了我还等着睡觉呢。”
睡觉
墨蓁见他容光焕发,再一想起自己这两日形容惨淡,今日出宫前南乔慕还问了她一句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怎么脸色差成这样子,就不打一处来,合着她在失眠,这丫还能香甜如梦
凭什么
她目光炯炯,眼冒怒火,南乔渊视而不见,催道:“快说呀”
墨蓁也想说,可是她悲催的发现,她原先想好的那个极好的理由,关键时刻给忘了
她憋红了脸,都憋不出一句话来,南乔渊翘着二郎腿懒洋洋道:“不说就算了。对了,我听说今日宫中太后那里出问题了不要紧吧”
他这么一说,墨蓁立刻就将理由给想起来了,对了,她本来就打算是打着太后的幌子来找他的
她一脚将他翘到她腿上的腿给踹开,状似不经意的躺了下去,依旧跟他保持了一个肩头的距离,道:“你既然听说了,就该听说个完全。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闭上眼睛,顿感困意来袭,半合了眼打盹,还要分出精神来跟他说话。
南乔渊问道:“太后的毒是怎么回事”
墨蓁哂笑:“她不是非说自己有病吗我就让那小混蛋给她下点只有他自己能解而其他人都解不了的毒,然后再解毒。我看她还敢不敢污蔑我。你说她害怕就害怕,说什么金线诊脉,也不瞧瞧那小混蛋是什么人,笑一笑都能对人下毒的那种,以为不让人近身就没办法了”她嘲笑了一番,又疑惑道,“不过太后好端端的,找上那小混蛋做什么就算再不喜欢我,也没必要从他身上下手嘛。”
这个问题她一直很奇怪,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她隐约有些头绪,却不明白那头绪是什么。
她翻了个身,昏昏欲睡,南乔渊在她背后道:“阿蓁,我就说过,宫里的事,你别瞎掺和。看看,掺和出事来了吧。”
墨蓁觉得这话很稀奇,勉强睁开眼睛回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撑起身子,“说到这个我还想问你,那日在宫中你也告诉我不要我掺合宫里的事,到底是想说什么”
南乔渊顺手拉过一边的被子,状似无意的给她盖上,道:“不想说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宫里的事乱的很,搀和进去不好。我知道你脾气犟,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但这句话还是听听的好,我想有些事,皇兄也未必愿意让你掺和进去。”
他这么一说,墨蓁就想起南乔梁留她在宫中用膳时拒了她想要查证是谁以药食谋害皇帝的请求,还说让她不要管
她偏偏是个打破砂锅要问到底的,“你还没告诉我,你那天怎么恰巧就进了宫”
南乔渊本不想答,奈何抵不过她缠磨,无奈道:“既是有心谋害,又怎么会让人发现其中隐秘哪怕是一丁点的可能都不许。就算你带进去的是个庸医,也没人会让他近皇兄的身,何况你弟弟他医术何等高绝,知道的人再少,也是有的。你那晚问我知不知道皇兄病情,我就猜到你肯定要带人进宫”
他说着,脸色也不好看,好像是想起了她那晚质问的语气,墨蓁硬着头皮,不敢搭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才会信。南乔渊不欲她僵持,又继续道,“所以我才进了宫,照我原本的想法,巴不得你两个都死了的好”
墨蓁讪讪的笑,讨好的把身上薄被分他一半,又小心问道:“你知道是谁”
什么人这么棘手,他不让她瞎掺和,连皇帝都不让她插手,她想起今天的事,脑海里隐隐约约冒出来一个念头,却又很快就压了下去,压的死死的,直说不可能,可那念头死活挥之不去。
“不知道。我只是猜想。能在皇兄药膳里动手脚的,手段必然不同寻常。所以我才不让你掺和进去,免得那一天死了都不知道。”
他说的淡淡的,墨蓁却从里面听出保留的成分,心知他没说实话,也知道她再问肯定也问不出来,也就不问了,闭上眼睛就睡觉,想着大不了她自己去查。
南乔渊怎么能猜不到她的心思,倒也不劝,劝了也没用,只有等她撞了南墙才能学会回头。这件事要是有人不想,她怎么能查出来据说今日墨蓁出宫之后,太后宫中除了原先死了的那个大宫女,有好些个被发配到浣衣局里做苦工,就连太后身边最亲近的赵嬷嬷,都被安了个伺候不周的罪名赏了四十板子。
赵嬷嬷年纪大了,四十板子对她来说,乃是个要命的事,一时要不了,时间久了,命也就自然而然的没了。
他转过头,见墨蓁依旧背对着他,脑袋却扭了回来,扭成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有什么问题要问他。
“怎么了”
他很少见她欲言又止的。
她却转过了头,含糊不清道:“没什么。睡吧。”
说话的口气就像他两个是老夫老妻似的。
南乔渊笑了笑,笑完了又觉得惆怅,其实他何尝不知道她想问些什么,他说出那话来,就代表他早就知道了皇帝药膳中有问题,却迟迟不说,也没有任何动作。
可这世上,有些事,本就没有善恶之分。站在他的立场上,他未曾落井下石已是仁义,谁又能来指责他的袖手旁观
这些年他就是这样过来的,也觉得这样做并没有错。在这寂寂深宫中,生存是唯一的道德与正义。那红墙绿瓦,朱门高墙,看着光鲜亮丽,实则内里肮脏不堪,阴谋诡计层出不穷,葬送了多少无辜性命
他母亲就是其中的受害者。
别人都道母亲是病死的,其实不是,她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那是慢性毒,一开始没有大碍,慢慢渗入肺腑,时间一长,就显出病态的样子,却查不出缘由,直到生机耗费殆尽,再也救不回来。
下毒的人是母亲身边最亲近的大宫女,母亲视她若姐妹,她却早已成为别人安插在母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