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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 (第3/3页)

让她如何接受眼睛一白,登时晕了过去。

    看着侍从将荣贵拖了下去,雍正脸上有些笑意,可是笑意极轻,寒意却极其浓重,“养女尚且如此,难怪苏州怨声载道”

    荣华荣富两个亦蒙恩典,亦远远坐在角落中,见到如此,亦不免心中焦急起来。

    多年来,兄弟两个都是蒙着父亲的势力,加上长兄又是科尔沁部落的额驸,多年来兄弟两个虽说不曾有什么实职,可也有些虚位,也算得是苏州的小官员,虽小,可是油水十足,贪污,两人皆有之,不觉捏了一把冷汗。

    “各位爱卿可是有什么话说见到百姓受苦,朕可是有心查个水落石出”雍正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回皇上,荣甲天欺压良民,糟蹋民女,扣押朝中赈灾粮款,又将下面官位变卖出去,一个小小的知县之位,便是要白银二万两,年年拿着幼女未嫁之事举办荷花宴,无白银五千,是不得入内,贪污至此,其罪状真是罄竹难书”有些机灵心巧的官员立马就看出了雍正的意思,忙高声告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往日苦楚。

    虽说这人说的也是不尽不实,然雍正登时龙颜大怒,道:“如此败类纵横江南,朕如何能容虽说已解甲归田,但其子官职却非朕所设,且亦名声极恶,不除此蛀虫,朕何以面对天下百姓来人,将荣甲天父子一概拿下,听候发落”

    一句话断生死,蜂拥而至的侍卫仆从,已经将荣家诸人尽皆拿下,亦包括那风姿绰约的薛宝钗。

    雍正却是眼睛也不眨一下,开口道:“荣甲天如此,尚有许多罪状不明,朕心甚恼。”

    黛玉听了心中暗笑,到底是帝王,非自己所能及,许多事情他一句话便能断下,如此一来,荣甲天已经不是知府,且又惹得帝王大怒,下面的官员焉不会见风使舵果然人人上前,言语之间,尽皆是荣甲天一家素日罪状。

    “万岁爷,荣甲天自负是皇亲国戚,多年来横行霸道,荣家一家作恶多端,荣甲天年已古稀,却抢微臣十七岁弱妹为妾,微臣痛恨之极,只因他手握苏州上下生杀大权,微臣亦不得不泪眼送妹入府。”一位官员如此哭诉。

    雍正长眉一轩,问道:“果然有此事实在是可恶之极南宫霆,记下了没有”

    南宫霆哈哈一笑,正在手忙脚乱地记录下众人的话,往日都说恶人罪状罄竹难书,如今瞧来,那荣甲天又何尝不是竟是密密麻麻记录无数,光是帐中官员告状的话,也记录了好几个册子了,实在是苦了南宫霆酸涩无比的手腕。

    雍正只与黛玉相视而笑,很多事情旁人想得难,可是真做的时候,却又是无比容易,这就是帝王权

    携手离开荷花宴,后面的事情却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各位官员喋喋不休地出卖了荣甲天,那荣甲天却又是吃醋的不成

    “罪人荣甲天,房中黄粱之上,存有账册,历年往来书信以及各色记录皆在其中。”

    既然他们不仁,那也别怪他无义,要死大家就一起死

    雍正如此行事,要的就是如此效验,因为他太明白朝臣的心中想的是什么。罢免了荣甲天,让下面的人不用害怕荣甲天的报复,那么言语上也就可以畅所欲言,极力将所有的罪名都推脱到荣甲天的身上;那荣甲天又岂能坐以待毙有些不是他的罪名,那些人也推到他头上,心中忿恨的时候,自是也将往日官员的所有罪名一概呈上了。

    荣甲天倒,苏州的天也就像是倒了一样,牵连无数,抄家灭族,绝不姑息,除了被强抢而来的民女百姓,余者即使是侍妾家奴也都流放,这样的人家里,有多少狗仗人势之人如何能无罪不会像处决有些官员的时候家奴仅变卖而已。

    好多的车,拉走了那些官员的财物,许多百姓,拍手称快。凝望着街上挤挤挨挨的牛车马车,磊着层层叠叠的箱笼,琳琅满目的古玩器具,有些百姓眼中含泪,有些兴奋,也有些苦涩,那些都是民脂民膏堆砌出来的,如何能让他们不伤心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也是九天之后的事情了,后面赈灾以及帮衬着百姓重建家园的事情,都交给南宫霆料理。

    可是雍正却是拿着名册久久不语,黛玉端来凉茶,好奇地问道:“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了,为何你脸色还是这般难看”

    雍正抬头看着黛玉,顺手将她揽入怀中,才将名册放在她手里,道:“霆的意思,只是想叫我们来料理掉荣甲天,哪里想到,竟然又掀出了一个极大的阴谋。这个荣甲天,竟是在理亲王弘皙的手下谋事,必定是已经勾结往来多时了。”

    自古以来嫡庶分明,弘皙自负为康熙嫡长孙,自是认为皇位应是他手中之物,狼子野心,不下年羹尧。

    黛玉听了,忙翻看名册,又看了几封他们往来的书信,沉吟片刻,才道:“只因当初废太子允礽也算得无辜,皇阿玛的意思,就是保他与允褆衣食无忧,又因素爱弘皙,故留下遗旨,封他为王。如今理密亲王允礽已亡,弘皙为郑家庄理亲王,若是平平淡淡也还罢了,倘若果然有异心,倒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雍正点头,抱着她,轻揉着她如水搬柔滑的发丝,轻轻地道:“皇阿玛生性如此,最重亲情,况且也受汉化甚重,天下汉人文士总觉得嫡长房,才又资格继承祖宗基业,这也是当日里为何皇阿玛听从孝庄老太后的意思,立未足两岁的允礽为太子的缘故,如今弘皙亦是有此想法之人。”

    黛玉呢喃道:“那依你的意思呢”

    康熙临走之前,也有交代,也许,他是已经可以预见会有如此的情景罢可是他下不了手,又何必要让四哥背负这些呢

    “我的江山,是要给弘历的,不管是谁,都夺不去”雍正坚定落语,掷地有声,即使背负恶名又如何他的后人平安。

    黛玉垂着头,青丝如绸缎一般落下,随着夏风扬起,吹散在雍正的身上:“四哥你想做什么,我永远都与你并肩作战。”

    倘若真的要让她的四哥背负所有,那么她也要为他承担一半,给后人一个清明盛世

    “当然,谁让我们是夫妻呢”过了多少年了,他也不想去记得,他只记得,有玉儿在,他的心也是软软的。

    用手轻揉着黛玉有些僵硬的香肩,雍正笑笑:“傻丫头,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个隐患,我们心中明白,回去就将他割掉。”

    都说擒贼先擒王,可是,有些做大事的人,却是要先剪除其羽翼,令其孤掌难鸣。

    除掉荣甲天,可是真的没有想到会牵扯出弘皙的野心,也是始料未及之事,更是一件值得欣喜之事,倘若此时未发觉,令其坐大势力,日后帝位纵然不是岌岌可危,也是必定受到震荡。

    皇位啊,总是人人觊觎的东西,就像是一颗甜苹果,面对着四面虎视眈眈的贫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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