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 (第2/3页)
狼狈不堪。
雍正瞪了他一眼,道:“你额娘胡闹,你也跟着煽风点火,回去看朕怎么收拾你”
弘历吐了吐舌头,贼雍正锐利的眸光下抱头鼠窜,披着侍卫送上的衣裳,方对黛玉道:“皇额娘,皇阿玛大小眼,太不公平了对皇额娘就没有责备什么,却来斥责孩儿皇额娘可是罪魁祸首啊,孩儿顶多就算是个从犯,要从轻发落的”
黛玉明眸流转,在夜中更似天空中的星辰一般,闪闪生光,轻斥道:“弘历,好生穿了衣裳,莫着了凉。”
与雍正走近火光处的时候,四面金甲卫士环立,几位老臣扑地大哭,直嚷着自己有眼无珠,竟错认允祀贤明。
允祀眼中有些恨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竟安然无恙的黛玉:“怎么可能”
黛玉淡淡一笑:“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要看着想不想去做而已。廉亲王不就是如此想的么你不服上皇将皇位传给万岁爷,你想扭转乾坤,可惜,你忘记了,当日里你就斗不过四哥,更何况如今呢蚍蜉撼树谈何易”
“不可能”允祀大叫,眼里的恨意更深了,溶入了黑夜之中,恨声道:“我斗不过他,可是我不甘心我连你都斗不过”
他原是孤注一掷,即便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同归于尽,也会让雍正痛心一生。
可是,他还是败了,败得这样凄惨,万劫不复。
轻轻叹息出声,黛玉转头看着雍正,道:“四哥,廉亲王不相信他是输给了我呢”
雍正闻言,冷冷地站在允祀的面前,身形挺拔,似山一般沉稳,目光锐利,似海一般深邃,淡淡地开口道:“没有什么信不信的,皇后心思缜密,有诸葛孔明之才,即便是朕,也佩服她三分,更何况廉亲王你今日的事情,连我都给她瞒着,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手策划的。你想要凤凰令,可是她却早你三分将你的计策猜得了七八成,不过就是请君入瓮罢了”
转头望着诸位随着他出宫找皇后的朝臣,冷冷地道:“各位爱卿,看到如此形容,可还有什么话说”
声音清亮沉稳,响彻半空,震得几个素与允祀交好的朝臣扑腾跪倒在地,顿首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廉亲王谋杀皇后皇子公主,企图夺到国母凤凰令,有谋权篡位之心,按律当凌迟处死”
“廉亲王狼子野心,欺瞒天下,该当重重治罪”
雍正拂袖下旨:“来人,将廉亲王允祀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一句话,注定了允祀一生自此而败。
雍正之所以不下旨处死,皆因康熙犹在世上,毕竟是手足兄弟,也要知会他一声。
回到宫中,已是深夜,星子俏皮地眨巴着眼睛。
黛玉梳洗过后,乖乖地坐在雍正面前,听他数落着自己的罪状。
雍正冷眼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头情不自禁地一软,将她搂在怀里,叹息道:“玉儿,你吓死我了。”
黛玉偎在他话里,静静地不说话,半日才轻叹道:“四哥,不喜欢看着你没有把柄的时候,拿廉亲王没法子。”
江山社稷是四哥的,可是她是四哥的妻子啊,夫妻本就是该联手排忧解难的,不是一个操劳,一个享福。
深知黛玉的倔傲,雍正也拿她没有法子,幸好她平安,这就足够了。
夫妻间本没什么话好说,眼里的清光流转,胸中的心灵相通。
倒是狼狈回宫的弘历给妹妹大大地笑话了一场:“哥哥,羞羞啊,还说会保护皇额娘呢,最后,你先热得软了脚”
弘历没好气地瞪着笑话他的星星:“皇额娘那可是历经了多少风雨啊怎么是我们这些晚辈能比的天下间的女人中,也只有皇额娘才会这样厉害,臭闹闹,烂星子,你可连皇额娘的一零儿都比不上呢至少你哥哥我还陪着皇额娘一同以身犯险”
说着,扯着黛玉的衣袖,好奇地问道:“皇额娘,他们怎么就知道要挖地道救我们呢”
黛玉眼波如水,温柔地理了理他的衣裳,才道:“弘历很有男孩子的勇气,比寻常人家的少年好上许多,额娘很是欣慰。星儿,不准笑话哥哥,你光说哥哥的不是,若是你,只怕已经哭得声嘶力竭了呢”
并不回答弘历的问话,有些事情,孩子能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听了黛玉的话,弘历益发得意起来,望着星星便道:“怎么样虽然比不上皇额娘的临危不乱,但是我也是没掉一滴眼泪”
李德全走过来到黛玉跟前,轻声道:“娘娘,听说廉亲王入了大牢,惠太妃入宫来求见娘娘,闹腾得很是厉害。”
也难为她了,自己的儿子圈禁悒郁而死,原本以为依靠着养子能安享晚年,却不曾料到,百转千回之后,亦是败落。
黛玉微微一怔,站起身,便往外面去,果然瞧见惠太妃端坐在那里,高傲地道:“你们送本宫出宫,到老八府中颐养天年,如今却又抓了老八,竟是想置本宫于死地不成本宫统共也就这么一个依靠,你们竟如此狠毒,要将他治罪”
黛玉从容应对:“太妃今儿来,不就是想要本宫给太妃一个交代么”
惠太妃见黛玉如此,毕竟是久经风雨之人,只好点点头,有些慌乱地扭了扭手帕,道:“正是。”
黛玉素手轻抬,吩咐宫女道:“来人,将贾元春带过来。”
贾元春不是废太子的侍妾,已经沦为浣衣局贱奴的贾元春么
惠太妃正在发呆,已经见到宫女领着一身素衣的贾元春,衣着倒也算得洁净,面黄肌瘦,神色黯淡,想来这十余年中,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挨了不少的打骂,唯独一双圆圆大大的眸子还算得是十分精神。
“小的元春,给皇后娘娘请安,给惠太妃娘娘请安。”元春如今十分恭敬,不敢有丝毫疏忽。
这些年,她也吃尽了苦头,幸而她生前知道的事情不是很多,也不曾十分算计黛玉,因此宫中才留了她一条性命,前儿个的时候,黛玉问她,知道些什么,愿意不愿意指证允祀,她一口答应了。她不求什么荣华富贵了,她也看透了,只求能入空门,在佛前忏悔,为她无辜的孩子。
黛玉抬手免礼,淡淡地道:“元春,将你素日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诉惠太妃罢”
元春答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低头道:“当年直郡王魇太子殿下的事情,原是廉亲王一手谋划的。”
“啪”的一声,惠太妃手里的茶碗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亦淋了她裙摆,颤抖着声音道:“你说什么”
黛玉忙吩咐人来替惠太妃收拾,又命人收拾摔碎了的茶碗。
元春哪里敢抬头只是低声道:“当时小的家里站在太子殿下的麾下,和八阿哥的麾下,因此,当日里魇太子的事情,是家父和八阿哥一同联手谋划的,太子殿下的指甲头发小衣等物,都是小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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