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章 (第3/3页)
,每一遍都牵动着她对丈夫的无限深情,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她款款的走出房门,向焦母辞行。她是严肃的,穿着典雅的服装,这是一种对焦母的抗议。然而这一圣洁的表情,轮到向小姑子辞行时,化作珠泪涟涟。
她的满腹辛酸,在同是女性又与自己同龄的小姑子面前,再也忍不住了。
她必须离开,又不忍离开这个家啊
该走了。一辆马车载着刘兰芝离开焦家。
焦仲卿骑着一匹白马,随车相送。行行重行行,车轮的每一转动,似乎在辗碎两颗已经支离破碎的心。忍不住难舍难分的痛楚,焦仲卿下马钻进车里。
两人再度相拥而泣,指天发誓,决不相负:“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意即海枯石烂,两情相悦,永不变心。
到家了,该分手了举手长劳劳,二情同依依。
刘兰芝回到家中,善良的母亲望着回家的进退无颜仪的女儿,大为悲摧。
然而,刘兰芝还有一位性情暴燥的兄长。对她这位兄长,刘兰芝早有心理准备,在回家的路上,她就知道:我有亲父兄,性行暴如雷,恐不任我意,遂以煎我怀。
果然,刘兰芝回家后,首先是县令遣媒为他刚满十八岁的第三个儿子求亲。做母亲的理解女儿的心情,在女儿的求恳下,代为谢绝了。
不久,太守造县丞为他的五少爷求婚。当母亲再次准备为女儿谢绝时,兄长出面干涉。
那时长兄代父,又是认男子为主,于是只得答应这门婚事,并纳采行聘,选定良辰吉日,准备迎亲过门。刘兰芝默不作声,只有用手巾掩口啼泣,眼泪哗哗直流,所谓腌腌日欲瞑,愁思出门啼。
焦仲卿听到刘兰芝再嫁的消息,快马加鞭赶到刘家。
已经是薄暮时分,那声声马嘶,也就是他心中的悲鸣。眼见门前已经搭好青庐,那是以大幅布幔搭成的帐幕,是新娘出阁前的一晚用来过夜的。
焦仲卿气急败坏:“我如磐石,千年不转移,而你蒲苇的韧性呢何以在一天一夜之间,一切就变了样子我们的海誓山盟呢我只有祝贺你攀上高枝,一天比一天过得好。”
刘兰芝肝肠寸断,呜咽道:“人生不如意,一言难尽,你又何必那样讲呢我和你同样是受逼迫,只有一死来表明我的志向。”
刘兰芝哭着跑回青庐,焦仲卿也拨转马头,万念俱灰的踏上归途。
世上万般辛苦事,无过死别与生离
灵风愕然:“你在这里哭哭啼啼,是不是打算自杀别急,我有办法救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