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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衔杯笑语频 南征已在弦 (第2/3页)

事最终尘埃落定,水落石出,虽则四川弥勒香军早就已经开始初步的整训改编,然而大局仍然要到现在双方首脑见面恳谈之后,方算得底定。

    这为李大礼一行准备的接风宴,花厅的正席上,西北幕府一方只有雷瑾和吕震两人相陪,李大礼这一方则包括了李大礼、李越、王金刚奴、孟化鲸以及李大礼的两个亲信义子在座,至于其他比较重要者则别设宴席于他处,再等而次之的便是散席而已。

    众人说着些久仰幸会的场面话进入花厅,互相推让一会,自是雷瑾与李大礼相携居中而坐,众人各自安席。

    主宾坐定,一厢里等候多时的俏丽侍女上前来,手执酒壶绕着火锅加注黄酒,接手则是撒入一把把葱姜蒜末,厅堂里刹那间香气四溢勾人馋涎,而纤长细白的一双双小手,在动作之间犹如翻花蛱蝶时时舞,亦是令人赏心悦目,再加上一张张明媚的如花笑靥,另是一番醉人的风景。

    雷瑾满面春风,笑意盈盈,侧身和李大礼说话。

    稍候片刻,专程从武威夜未央召来的女乐班子也被叫了上来,坐在花厅西壁画屏前,调弦弄笙,萧笛琵琶一时奏起,清音婉转,十分动听。

    笙歌婉转之中,雷瑾举箸端杯,诸人奉觥相陪,小厮们垂手在傍侍立,侍女们穿花蛱蝶般往来侍应。

    急弦繁管,笙萧和鸣,悠悠扬扬的丝竹声中,一个清丽秀媚的女乐花娘盈盈敛衽行礼,旋开喉亮嗓,清吟低唱起来:

    “吾生莫放金叵罗,请君听我进酒歌。

    为乐须当少年日,老去萧萧空奈何

    朱颜零落不复再,白头爱酒心徒在。

    昨日今朝一梦间,春花秋月宁相待

    洞庭秋色尽可沽,吴姬十五笑当垆。

    翠钿珠络为谁好,唤客哪问钱有无

    画楼绮阁临朱陌,上有风光消未得;

    扇底歌喉窈窕闻,樽前舞态轻盈出。

    舞态歌喉各尽情,娇痴索赠相逢行。

    典衣不惜重酩酊,日落月出天来明。

    君不见刘生荷锸真落魄,千日之醉亦不恶。

    又不见毕君拍浮在酒池,蟹螯酒杯两手持。

    劝君一饮尽百斛,富贵文章我何有

    空使今人羡古人,总得浮名不如酒。”

    歌喉婉转,其音清亮,花厅里顿时静了下来,天籁之音清清楚楚入耳入心,令人浑身松快,融融欲醉。

    清歌倏止,余音绕梁,稍停片刻,听得有些发呆的众人方齐喝声彩,这嗓音的美,就是再不解音律之人也能听得出来了,丝竹之音实在都显得有些儿多余了。

    这时,吕震早已知机的把这清歌一阕的女乐歌伎,其人来历向众人适时交代一二

    原来上来清歌献乐的这位女乐花娘乃是夜未央眼下最红的歌伎之一,名列清歌十二钗之首,等闲人在夜未央一掷千金也未必等得到机会欣赏的清音妙嗓之一,实属可遇而不可求,直令不少富家公子,缙绅士人疯狂追捧,如同疯魔一般,若不是夜未央的靠山实在硬无可硬,谁也别想把歪脑筋打到她们的身上,恐怕更不知生出多少悲欢喜乐的波澜来。另外歌伎之中则还有艳曲十二钗、越曲十二钗、昆曲十二钗等等分别,雅俗俱有,总之不管什么人,只要到了夜未央,若是就好听这一好嗓子的好曲儿,雅也罢,俗也罢,总归能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一种,至于其他吃喝玩乐的消遣,更是一应俱全自不必说。

    众人闻得这番言语,又是一番称赞,雷瑾暗中打量在座这几位弥勒教的重要人物,显然都能欣赏这一阕清歌个中的韵味,就是王金刚奴、孟化鲸这样的统兵将领也未显出什么茫然伧俗之态,不由暗忖:弥勒教交结权贵,秘密与一些士绅来往也百有余年,锦衣玉食奢华无极,旁人若不知其底细,几乎定疑这几位是什么书香世家,簪缨大族中人,果然是居移体,养移气,底蕴大有些不同。只是能否最终突破君子之泽五世而斩,靡不有初,鲜克有终,盛极变衰之局,永葆长青之命,倒也难说得很。世间盛衰,虽由人谋,但人力亦是有时而穷呢,后世子孙不肖,当时势变异之世,不知应时变通者,不能未雨绸缪者,不能居安思危者,任是如何的曾经煊赫,如何的曾经风流,也终将有日被风吹雨打而去也。李氏一族如此,我雷氏一门何尝不是如此优胜劣汰,不进则退,自来如此。

    “江南才子解元公唐子畏的进酒歌虽已耳熟能详,然经此一阕清歌,竟然别生幽境,令人恍然心动,如此歌喉不同凡响,只应天上有,堪称仙音也矣”李大礼怅然叹息道,心下却在暗呼邪门,以他龙虎大天师的阅历见识和迫近天人之境的修为,也难以完全看透当面这平虏侯的修为底细,其风貌气质看着似有些浮躁莽撞,却偏又似是雍容淡定,说是贵气凝重吧,却又这般邪异率性,城府森严与坦荡真率,风流倜傥与高峻凛然,雷火般暴烈与寒水般阴沉,这些本是水火不相容的极端特异气质居然诡异的结合在一起,竟然让他难以猝然间对其下一准确断语,跳脱变幻,不可捉摸,这种情形只能以其人修行心法过于驳杂,后天影响到先天来解释了,只是这种不可捉摸的多极之性,一个不慎,便有倾覆之祸,如何调和平衡,实在是怒海操舟难乎其难也。

    李大礼心下这里暗自思忖,手则举箸挑起一片儿薄薄的羊肉,鲜红的羊肉,边上略带一点点的白,在锅里刚涮一下,那羊肉的香气立即腾起漫开,扑入鼻端,转瞬羊肉就熟,蘸了点酱料、蒜泥,送入嘴中,那香甜鲜浓的滋味,百转千回,忍不住再挟了一块羊肉片儿涮一涮,拌了佐料大嚼。

    转头却见长孙李越等几个,将羊肉、鱼肚、鹿脊、羊项、鸡舌什么的涮了夹起,也正吃得额头微微冒汗,不由莞尔。

    这时,已经换了另外一个歌伎,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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