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伴君幽独 浓艳一技细看取 (第3/3页)
一般的预计,这是北方弥勒教的失算之一。说实话,连冯烛幽都没有想到会是雷瑾亲自出马救援,这以至于让再次变节的冯烛幽羞愧无比无地自容,甚至想一死以谢。
现在雷瑾综合了冯烛幽的陈述,情势就比较清楚了
弥勒教李大仁方面事先应是估计到了西北肯定会有所行动,毕竟雷瑾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西北刚刚招揽的弥勒教叛徒被追杀殆尽,吾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如果西北幕府对此事无动于衷,必定寒尽天下人之心,这是西北幕府绝对不肯做的事情。
然而机会与风险总是并存的,北方李大仁掌控的弥勒教似乎玩得过火了,并没有想到西北幕府的反应迅速而激烈,并且能够调动大大超过其事先预计的精锐人手秘密越境,深入太行山活动,这是他们失算的地方之一。
而且不仅雷瑾治下的西北幕府有了激烈的反应,甚至还不知道怎么的就惊动了其他各方势力或明或暗地纷纷介入其中,这样一来,导致北方弥勒教在太行山的活动空间大大缩窄,一些原本的良好设想顿时变成了空想。
雷瑾从冯烛幽的口中听到玉灵姑等人仍然安然无恙,放下了一些心事,不过同时和冯烛幽一起落到李大仁手里的几个人,并没有全被杀死,只有五个人被杀,实际上还有几个人还被李大仁关押着。
想到这里,雷瑾再也无法坐视,悄悄起身,迅速的穿上衣裤,披上斗篷出帐。
一眼看到阴影中站立的阿蛮,雷瑾突然心中一热,走过去轻轻搂住阿蛮,然后在阿蛮身体轻颤的当儿,轻轻的勾起阿蛮的俏脸,在冰凉的嘴唇上狠狠吻了好一会儿,这才放手。
“这么夜了,还不去休息下半夜换个人值夜,这是命令”
“是,奴婢知道了。爷,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罢了,爷都有点下不了手。既然她已经有悔悟之意,又诚恳,就从轻发落吧,死者已矣,生者求生,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来时尚且有各自飞的,何况连妻妾都不是的人呢经过这次,她也应该不那么容易翻覆了。说到底,还是爷的用人之失,完全的疑人不用是不可能做到的,疑人亦能用之,但却不应该象这样子的用人。”
“对了,爷怎么识破她已经变节”
“呵呵,她也这么问。只是因为头发。”
“头发”
“那几具面目模糊的女人尸骨,头发的质感,爷完全没有丁点印象,因此怀疑这是一个局,而留下秘密记号引我们向这个方向追寻的人当然就最值得怀疑。不要那么看着我,爷有这纨裤浪荡之名声,可不是白担了虚名的。”
“要是让大老爷知道这个,又该训你了。爷,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啊”阿蛮末一句岔开说道。
“我想着,还是让鬼魔动一动,连夜动身去追查一下北方弥勒教在太行山里的落脚窝点。现在太行山的形势过于混乱,秘谍部的秘谍除了猎杀队的杀手之外,都难以有效活动,各方人物,为敌为友难料,还是得先行哨探清楚才是。”
“奴婢陪你去吧。”
“也好。”
再次回到孤灯如豆的军帐。
帐内清寒,唯有卧袋之内是温暖的。
雷瑾钻入卧袋,斗篷也盖在了上面,望着酣睡中的冯烛幽,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抛开一切,雷瑾俯身,搂住袋内的佳人,既然打算无原则的原谅她这次的变节,那么什么都不用说了,用亲吻抚慰脆弱是最奏效的,除非心中仍存芥蒂。
雷瑾亲吻着冯烛幽紧闭的眼睛、嘴唇、下巴、脖子
一路吻下去,轻柔得就像在吻一个睡美人。
冯烛幽其实已经苏醒,但没有睁开眼睛,也许是一时分不清是梦幻还是真实。
呼吸慢慢变得湿润,娇媚的呻吟如同蜂房深处的花蜜,甜而涩,长而媚,婉转甜润,只有深深的品味,才能真切的感受其中之真味。
连滑嫩无比的肌肤上似乎都有淡淡的蜜甜,当雷瑾的手在温润的幽壑中起舞时,军帐里翩翩相随的是慢歌长调般甜美娇腻的呻吟
冯烛幽的身子里爆发出无比强大的力量和激情
媚术融合在激情中,山重水复,山的那边仍然是重重叠叠,千皱万褶
巧笑生晕,流眄含睇
云鬓半掩,桃色满面,亦娇亦嗔,半身酥倒
满面娇羞,情浓如饴,欲焰升腾
似浪蝶穿花,或驻或停,或进或退
汝该知:世上女人与女人之间截然有异,说什么吹灯拔蜡之后感觉都一样,只是骗骗君子和懵懂小子而已,色狼是绝对骗不了的。
昏暗的一点灯光下,雷瑾看着冯烛幽那如一枝梨花初带雨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又因为目下的兴奋、满足而红润如娇花,慵懒暧昧,似笑非笑,媚眼如丝,妩媚而娇柔,朦胧而婉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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