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伴君幽独 浓艳一技细看取 (第2/3页)
,将冯烛幽扭转推ao在卧袋中。
挺秀丰盈的,随着雪白的酥胸急促起伏而轻轻地颤动,娇美鲜润如同盛开的鲜花。
对这本应轻怜密爱的柔润娇躯,雷瑾却毫不容情地握捏住堆玉,他的手指强而有力,揉捏之下,宽大的手掌深深陷入丰满雪腻之中,红艳的乳蒂,便如一枝红杏花儿凸出于手指之外。
然而冯烛幽却发出了虽痛苦却兴奋的低呼,一双粉光致致雪白腴嫩的长腿缠向雷瑾腰间
其实雷瑾并不喜欢以凌虐的方式发泄,身体上的凌虐,并不能达至灵肉愉悦的极境,但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教育、经历、修养、阅历、际遇的各各不同,以至一样米养出百样人,偏偏就有女人喜欢被虐或虐人,或是以被虐为乐,男人越折磨越摧残她反而越兴奋,又或是以虐人为乐,在摧残虐待中获取无穷的快感。
冯烛幽倒也不是常常喜欢被虐的女人,只是这一次她有愧于心,心甘情愿想在被虐之中寻求一种心灵的解脱和平静。
雷瑾就在这瞬间探手揪住冯烛幽的一把头发,生生将她从卧袋里提了起来。
雷瑾这样的粗暴,而自冯烛幽喉间发出来的,却是曼妙诱人的低吟,连媚术也一股脑儿自然涌发,已然是情动如火,难以遏止,紧紧地抱住雷瑾的虎腰。
爬伏在卧袋之上的冯烛幽,螓首埋在毡毛褥子里,喉间低喘着,模糊不清地低叫:“爷,奴要呵”
浑圆丰满的玉股,轻轻摆动;蜷曲的分张,纤细的腰肢扭动,也使雷瑾为之血脉贲张
冯烛幽的如蝶般一直娇颤不已的身子,更加剧烈地抖颤起来,便在那一刹那,狂野冲击的雷瑾感觉到全身的膨胀和收缩,全身每一处肌肤似乎都在放声欢呼,极致的欢乐犹如潮水,天地似乎也在那一刻突然静止了
搂着倦极而眠的冯烛幽,蜷曲在卧袋里。
雷瑾却并无丝毫睡意,事实上冯烛幽的陈述,与雷瑾依据一些秘报和尚未能充分证实的迹象,仔细推敲得出的大胆假设相当之接近。
其实,冯烛幽的事情很简单,不过是她和其他十来个同伴与玉灵姑分途行动,绕道去拜访游说旧友,结果反被旧友告密,败露了形迹,一头钻进李大仁率领一堆大天师、天师、师设置的包围罗网而遭到生擒,尔后在李大仁的高压下,冯烛幽再次选择屈服,在这一点上,冯烛幽甚至不如与她同行的几个同伴来得有坚持。
尔后,冯烛幽便按照北方弥勒教方面的授意,布置了一连串的假象,意图引诱西北方面自投罗网。
甚至于形迹败露,她和玉灵姑被北方弥勒教追杀也是一个假局,真正的情形是玉灵姑那一拨人的形踪就是她冯烛幽在高压下透露出去的,但是玉灵姑如有神助,虽然困守太行绝地,却得到两伙神秘人的有力支援,一起坚守到如今仍然没有被北方弥勒教的人得手,雷瑾猜想其中一伙神秘人应该是自己派遣的人,难怪迟迟得不到他们的秘报
雷瑾深埋在心底里的那点对冯烛幽的不信任,使他在派遣玉灵姑、冯烛幽等前弥勒教干将东行游说策反时,还另外准备了后手,除了命秘谍部、朱粉楼全力监视,及时回报玉灵姑、冯烛幽等人在外的一切动向之外,还将军府掌握下的几支秘谍小组撒了出去,最后甚至直接调遣了两支鬼魔猎杀队隐蔽盯梢,遂行密切的监视。
但是按冯烛幽的陈述,那另外一伙神秘人是谁连雷瑾也想不通是谁了。
至于雷瑾预先有所提防,并非雷瑾先知先觉,说起来这应该与雷瑾在秦夫子等师傅的训导下,习惯于对一切看起来巧合的,看起来顺利的,看起来完美的东西都保持着怀疑和审慎的态度。在雷瑾看来这世界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物,如果有,那一定是经过有意的或无意的掩饰,才会显得美仑美奂,使人不识庐山真面目。
那么在这被掩饰过的假象后面,真正的本质是什么呢也许假象后面的东西,我们真正看到之后仍然能够接受,但也有可能会让我们大失所望,作呕不迭。
冯烛幽的求援急讯所说的一些东西在雷瑾看来,就是太过顺利,太过巧合,太过容易,太过天衣无缝。
所以,当接到冯烛幽的急讯时,雷瑾就直觉有些不对,起了疑心
弥勒教潜伏在北方各地的重要执事人员名单
弥勒教李大仁的心腹亲信之一被说服,意欲以某些交换条件交换他所知道的李大仁的多重秘密身份和巢穴
这些东西听起来确实是成果非凡,更重要的则是弥勒教还调集了不少精英云集太行山区追杀形迹败露的玉灵姑、冯烛幽,这似乎也是一个给予弥勒教李大仁一派以沉重打击的机会。
但是不管冯烛幽的求援急讯是否可信,西北幕府都是要做出适当反应的,而雷瑾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考虑,于征尘未洗之际,又再次马不停蹄秘密出征,且由于雷瑾的亲征,西北自然是精锐尽出,实力远远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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