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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礼曹会弥勒 都督问洛阳 (第2/3页)

衰败迹象,又会迫不及待地一拥而上将神坛拆得七零八落,更有心黑手狠落井下石者,还要把神坛上跌落下来的主儿饱以老拳,踏上一脚

    捧杀和棒杀,只是手段不同尔。不是锦上添花者,便是落井下石人,墙倒众人推,危难时刻能挺身而出,挽狂澜于既倒的人什么时候都不会多,甚至于无。

    李大礼以前几十年一直在顺顺当当推进李氏一族的争天下大计,弥勒教内吹捧者何其多也,一旦势衰,便迫不及待想要把李大礼赶下神坛,尽夺其权势。

    李大礼也不是善茬,虽然年过花甲,争天下的雄心已经销磨了许多,但弥勒教内的一些人既然敢拆他的台,阴谋夺权,自然也不会客气,踢我一脚,还你一刀,既然内讧已起,干脆借刀杀人,并且以自己在四川数十年经营起来的军力、以及对教徒的影响力作为筹码,干脆一咬牙谋求招安。

    李大礼有这些筹码,自是可以与西北幕府磋商谈判,但吕震既受命与弥勒教秘谈,当然要尽力贬低这些筹码的分量价值,给弥勒教专使一个下马威。

    “从古自今四处流动的流寇,如同无根浮萍,随风浪而起,随风浪而落,讫今也没有任何成功的范例。

    流寇刑律惨酷,例处死刑,又有点天灯、五马分尸、割肉零剐抽肠沥血等酷刑,还要鸣锣聚众,当众行刑,令观者惊心怵目,俯首听命。旁注:朱元璋治国的刚猛残毒,不能不说与他早年的流寇经历有一定关系

    在某看来,贵教香军冲击、屠戮、裹胁、流窜,就颇类流寇,虽有小异,实大相同,唯窃据东川之时小有不同尔,但既不能抚境安民,也就不足服众。

    可见贵教根基完全建立在军事上,既不能与政治很好配合,抚境安民又乏善可陈”

    吕震一边贬低弥勒教,一边观察弥勒教的专使,见李越等人都不动声色,好象没有听见那些贬低之语似的,显然是有备而来,不会为几句不中听的话就肝火上升勃然大怒,心中暗凛,一叶知秋,他知道这一次的磋商谈判不会太顺利,怕是有得磨了,若是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谈判,那不但难以得到满意的结果,还可能遭到反击,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才是。

    就在吕震与弥勒教的专使唇枪舌剑地秘谈之时,雷瑾却在黄羊河军府衙门正厅来回踱步,全身黑色的铁甲上幽光闪熠,随着他的蹀躞而哗啦哗啦发出轻微的响声,黝黑的铁胄上盘着一条灿灿澄黄的金螭,不住地微微抖动,盔顶上高高的红色羽缨也随之摇曳不定。

    雷瑾刚刚从校场返回,护卫亲军一个护卫用三天时间换马不换人,以不亚于帝国驿站六百里加急的速度硬是从洛阳一口气赶回了武威,现在人是累得说不出话,灌下了二两参汤聚元提神,不过也得等上一两刻钟才能缓过劲来,向他禀报军情。

    雷瑾迫切想知道洛阳的真实情况,护卫亲军鬼魔猎杀队中就有不少人,被雷瑾亲自下令派往洛阳一带搜集军情,充当斥候,也陆续发回了最新的军情,但是由亲眼目睹洛阳军情的亲卫直接向自己禀报,这有着特殊的意义,能够让他更直观的了解到洛阳正在发生的事情,为下一步的决策提供依据。

    但是那护卫太累了,就是铁人都得歇上一口气。

    雷瑾突然伫立不动,暗忖:我这是怎么啦这么心神不宁虽然洛阳得失对西北幕府的意义非常重大,但不致于到这种地步吧难道真是关心则乱

    数年以来,帝国水旱不时,民困衣食,促耕不解其饥,疾蚕不救其寒,师旅之发却有岁岁增加趋势,兵不解于外,民罢困于内,帝国的天下已经糜烂,只是还没有大溃而已。

    而洛阳如果陷落,则横天军是否还有余力在短期内进犯关中,这是雷瑾目前最关心的。

    如果薛红旗的横天军还有余力在短时间内转移兵锋进攻关中,雷瑾就不得不向关中增派大量兵马,但如今西北幕府的战线拉得太长,在东川彻底平定之前,那里屯聚的兵力无法抽调出川作战,如果洛阳这时陷落,在部署上西北幕府有可能要被迫动用军府手里唯一可以动用的机动兵力,是否如此,自然是要慎重考量,仔细掂量才行。

    调兵入关中,可没有那么简单,关中的秦王如何发落暂时还让雷瑾举棋不定,是杀是留,煞费思量,毕竟朝廷那儿还有西北三边一年几十万人的银饷,杀了秦王会不会让朝廷掐断供给虽然这朝廷通过帝国几大钱庄汇兑过来的银饷也是朝不保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完全断炊,但不要白不要不是谁又不是傻子,现在内廷还紧着自己这个外藩大吏呢,这时不要,以后还不一定有那机会了。

    平息了一下情绪,雷瑾正好听到橐橐靴声传来,那个护卫终于可以说话禀报军情了。

    “卑职参见都督大人”

    “嗯,不用多礼。赐坐。”

    “谢大人”

    “你赶快说说洛阳的军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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