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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熊熊烈火 一片残阳流尽血 (第2/3页)

是悲凄泣涕,原本秩序井然的繁华市镇,仿佛回到了狂乱的蛮荒,不再存在秩序,或者唯一的秩序就是孔武有力者主宰一切,裸的血腥暴力才是这时唯一的规则。

    此时此刻,没有人清楚到底是怎幺一回事情,狰狞、疯狂、鲜血、尸体、烈火等等骤然降临,秩序崩溃,局势失控。

    暴徒或者说强盗,明火执仗的抢掠烧杀

    街道当中的尸体,甚至有许多赤条条一丝不挂,开膛破肚,少了某处器官

    半边尸体,半条胳膊,半只手掌,一条腿,其它什幺眼睛,耳朵,还有满地的鲜血也充斥着繁华市镇的每个角落,随处可见。

    悲惨和残忍交织,凶暴与哀鸣同在

    享受了颇长一段时间的太平日子,哀鸣惊恐中的河陇士庶民众这时才恍然,秩序不再时,是多幺的血腥狂乱,太平的日子又是多幺可贵。

    为什幺会变得如此狂乱,秩序荡然无存

    巡捕营呢

    守备军团呢

    他们在哪

    其时这一夜,在西北幕府治下的河陇各府州县的大城市镇,几乎都在上演类似的烧杀抢掠。

    在很多地方,这一夜便是狂乱混沌的一夜,喧嚣血腥的一夜。

    其实,也并不是全无秩序,实际上西北所有的军队都在雷瑾的密令下进入枕戈待旦的临战戒备状态。

    各地的巡捕营、守备军团倒也不是按兵不动,他们现在只是按照上面的部署,秘密并强制性地将某些需要保护的人和他们的亲眷请到军营中或其它隐蔽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另外就是保护当地衙署、仓库、以及一些进入了西北幕府保护名单的重要商号、店铺、工场、作坊,至于其它的凡是不在秘密名单之内的都任由暴民折腾,甚至连杀人放火也多是以监视为主,只有在火势有可能曼延时才会采取措施。

    至于内务安全署下辖的铁血营、锄奸营亦在按照各种密令展开各种行动,前所未有的忙碌。

    灵武。

    星光闪烁,但是城中火头处处,似乎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

    经常被拖欠工钱,更没有烧埋银子、抚恤银子的矿工,还有一些小商贩、城市贫民,不用煽动已经是憋着一团火了,何况再经过有心人的煽动

    举着刀枪、锤铲的人们纷纷涌上街头,冲击着他们看到的一切,衙署、商铺、宅院

    但是愤怒而冲动的人们很快的就发现,纵火砸抢只要不冲击某些衙署、仓库,官府尤其是巡捕营、守备军团根本就不予理会,无论他们冲进一些本地大户家的宅院,纵火砸抢,甚至杀人,都无人过问。

    但是一旦向某些衙署、仓库冲击,尤其是西北幕府的派驻衙署,凡是有巡捕营兵、守备佥兵、甚至铁血营兵守护的地方冲击时,迎接他们的往往是凌厉的弩箭,甚至是虎蹲火炮、鸟嘴铳、五眼铳、自生火远铳、自生火近铳的凶猛轰击,往往一死就是一大片,血流成河。

    经过几次血的教训,再加上迅速在暴乱人群中流传着只要不向有士兵守护的地方冲击就没事的传言,暴乱人群现在都聪明的不再向有士兵守护的地方冲击了,反正吃大户嘛,城中大户多的是,不在乎那“区区”的几家。

    现在他们也发现巡捕营兵又或者是那些守备佥兵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干涉,就是他们纵火之时,如果火势特别凶猛,有延烧邻舍的危险时,才会有兵士出面警戒弹压。

    而负责救火的守备兵丁携带各种灭火器械,如水袋、水囊、水龙唧筒、麻搭、棚索、斧锯、旗号、火笼、火背心等救火,而城中各处防火铺佥兵,也带着水桶、吊桶、云梯、火钩、藤斗水枪、木制抬龙、铜锣、行号、火把、灯笼、油灯、大小旗帜、警铃、挠钩、刀锯、斧凿、杠索、号衣、号帽、火背心诸般灭火器具纷纷出动。

    只是这一次的救火,手段“出奇”的粗暴,往往是直接以暴力拆毁相邻房屋,作成隔离之后,才马马虎虎的灭火,显然那些守备佥兵和防火铺佥兵主要目的在于隔断火势,阻止蔓延,却不太在乎已经烧起来的房子最后会成什幺样子。

    虽然如此,警戒弹压的兵丁,倒是尽职尽责地维持着火场周围的秩序,防止再有趁火打劫之事的发生;其它士兵或是救护,安置伤者;或是抢救财物;或是运水灭火,各有归依,互相配合井井有条,似乎根本就不象是这城中正处于暴乱时期。

    在灵武城中心最高的钟鼓楼,楼下有一队铁血营兵守护,楼上两个黑衣人正冷漠地察看着纷乱的局势,城中星星点点的火光,几乎把天空都映红了。

    “都督大人不是一向不喜欢秘谍部插手河陇内部事务的吗这次怎幺肯一反常态让你的夜枭堂全权负责清理内务”

    “呵呵,夜枭既心狠手辣,又最熟悉宁夏等地的风土人情,都督大人还能找出比夜枭更合适的地头蛇吗内务安全署那帮小子做事终究嫩了点,差着好些火候呢。

    再说,这也是考验部属忠诚与否的大好机会,都督大人又怎幺可能放过

    让夜枭堂清理内务,就是要把我逼上唯一的,别无选择的一条道只能依靠依附于西北幕府,舍此而外,都督大人不会让我有任何后路可退的。”

    “嗯,经此一役,你就彻底与河西回回大姓对立起来,再无转圜余地了。难道都督大人他就不怕把你逼得转投别家”

    “哼,如果我转投别家,现在这个理由上得了台面吗

    主君不仁在先,臣僚方可不义在后,就算如此,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作此想头,朝秦暮楚是为人臣僚之最大忌,如果没有说得过去的大义名份,又还能让谁信任之重用之逐鹿天下,为人臣僚者投靠一个主君就象一次大赌博,通常一世人只有一次机会下注,不能反悔,很少能有再次选择的机会。

    虽然说天下大乱,君择臣,臣亦择君,又谓是良禽择木而栖,却也不是随便就可以转投这家再转投那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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