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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一切待定 (第2/3页)

走下去

    齐曈把饭端上餐桌坐下来匆匆忙忙的吃,陆彬杨用筷子压住她的筷子:“慢点儿,吃太快了。”

    齐曈看看他手腕上的表,把米饭往嘴里拨:“不行,再晚就迟到了。今后的晚饭你出去吃吧,我来不及给你做,总不能让我天天迟到吧。”

    “外面的饭吃腻了。”陆彬杨夹口菜:“菜太淡了,你最近饭做得不好吃了,口味怪。”

    齐曈点头:“这两天累,胃口也不好,做饭尝不出咸淡。对了,医院正在选下年度进修的项目,离婚手续你到底办不办了,办完了我想申请去进修。”

    陆彬杨没兴趣:“你一个药剂师进修什么,要是个医生还值得栽培一下,别去了。再说,你能放心得下你爸妈”

    齐曈已经吃完,把碗筷收拾成一摞放进厨房水池里,急急忙忙的换衣服穿鞋要走:“所以我在犹豫嘛,我先走了。”

    陆彬杨扔了筷子拿起车钥匙:“我送你。”

    坐在车里,齐曈想起她做兼职那家药店老板的感慨:“齐药师,你坐着卡迪拉克来,挣每月不到两千块的兼职,体验生活”

    她和彬杨现在是一切待定的同居状态:生活上像拍档,钱财分得很清,各挣各的、各花各的。

    “齐曈。”陆彬杨叫她。

    “嗯”

    “我今天见馨柳了,她不太好。”

    “是吗”

    “我给项临打了电话,让他对馨柳好点。否则我对他不客气。”

    齐曈想了想:“他应该会听吧,项临很理智的。”

    彬杨笑了:“你这种就事论事的态度我很喜欢。”

    齐曈斜斜的白他一眼,转头研究车外灯火璀璨的夜色。深秋的夜很恬淡。

    “我和林安雅,没什么的。”陆彬杨忽然说。

    齐曈瞅着他笑的调皮:“怎么可能没什么青梅竹马啊她甩了你、你气急败坏晕了头才和我结婚的,不对吗”

    彬杨微笑着解释:“小时候峰子喜欢她,她总拿我当挡箭牌。上大学后有一段时间,我遇到点儿事,她一直很帮我,我和她真真假假的也就那样了。”

    他遇到的事应该是和那块玉有关吧,齐曈有这样的直觉。

    “到了。”陆彬杨停了车:“十点我来接你。”

    “四个小时的时间,你去哪儿”

    “去拜见岳父岳母,检查下保姆的工作。女儿忙着挣钱不回家,女婿就得常去瞧瞧。”

    齐曈笑了,摸摸他搭在档位上的手:“辛苦了。”

    “你领情就行。”陆彬杨趁势拽过她,在她耳畔轻语。齐曈红了脸,甩开他下车。

    清凉的夜风令人舒怀,人间灯火映照着夜的穹庐边缘泛白,像退色的蓝布。齐曈想,地球人果真过着自转的生活,在日夜更迭间交替经历幸福和磨难,重复着、轮回着,沉淀成名叫“岁月”的陈酿。和彬杨的未来,无论结局如何,她都会欣然接受,再不会像曾经那般割得断、放不下,作茧自缚。只因彼此心境成熟磊落,无憾。

    难得的周末,齐曈狠狠的睡了懒觉补眠,下午被陆彬杨拽去了健身,好巧不巧的,就遇到了陈峰。人影稀少的泳池边,峰子远远的就看见了他们,走到近前仔细的瞧齐曈:“身材不错嘛,怪不得上回你老公不让我看。”

    齐曈不理他,看见张敏从更衣间走出来,麦色皮肤穿着乳白色的泳衣,像巧克力上铺着香浓的奶油,很明艳,高挑的身材愈发显得健康紧致。

    四人正式打过招呼,峰子“哇”一声,盯着张敏的腿:“你这真是腿啊真的是这个颜色啊”

    张敏正眼都不瞧他:“不是腿是什么穿裙子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

    “那时候我以为是你丝袜的颜色,”峰子嘀咕:“能晒成这颜色,真是,啧啧”

    张敏轻飘飘一哼:“像你白胖白胖的没意思。”

    陆彬杨齐曈默契的躲开,不做靓丽的灯泡,在一旁看那两人在水里玩。张敏独行侠一般,仰泳、蝶泳,换着姿势游,对于绕在身旁身后乐呵呵喋喋不休的陈峰,纯粹不搭理。

    “张敏真酷。”齐曈笑。

    陆彬杨点头:“峰子的好日子到头了。”

    齐曈跃跃欲试的也想下水,彬杨笑:“你一下去就扰了峰子的二人世界,和我在这儿闭目养神吧。”

    齐曈想想也是,就躺在躺椅上打起了瞌睡。上岸的陈峰吃了一惊:“这也能睡着”

    “她最近累坏了。”陆彬杨递给他一杯饮料,两人走到旁边的一台桌子。

    峰子坐下来畅饮见底:“爽”又压低了声音:“你们俩,和好了”

    “正接受考验呢。你呢,那女孩比你小六七岁吧,真好意思你。”

    峰子笑:“嘿嘿,我心态年轻,和她正好一个心理年龄层。像这样的,”他用下巴指指齐曈:“我可受不了。哎,我到现在不明白,你看上她什么了至于吗,为了她放弃安雅”

    陆彬杨不答反问:“张敏认识安雅不,要不我请客介绍她们认识”

    峰子一口水喷出去:“不用不用。”

    陆彬杨笑:“林安雅那姑娘,我吃不消。”

    峰子横着看他。

    陆彬杨说:“安雅是很好,对我也不错,可我如果不是李胤的儿子她未必会搭理我,还记得那年她让我找家里关系帮她父亲生意的事不”

    “你不是不但不帮,还为那事特长时间没理她,险些掰了够不近人情的你,换成我,屁颠屁颠的讨好她。”

    “那段时间我的小公司马上要破产,也是和家里弄得最僵的时候,安雅是最清楚的人,却缠着要我去找老爷子给她家里拉生意。从那次开始,我就知道和她坚持不了一辈子,迟早要散。”

    陆彬杨看齐曈:“不像这个人,做人做事向来有分寸,从不为难我。她很缺钱,你给她干股,她会顾忌到我的难处不要,安雅呢凭着你喜欢她趁机要拿钱入股,我怎么敢娶她”

    陈峰的娃娃脸难得的严肃:“也许她更有心计呢”

    这个“她”当然不是林安雅。

    彬杨说:“她要是能把这种心计表演一辈子,也不错。”

    陈峰一掌拍在陆彬杨肩上,表情很悲伤:“你完了。”

    看见张敏游向对面的水池边,峰子匆匆的交待一句就奔了过去:“媛媛的事情齐曈知道,跟她解释一下,别误会了。”

    媛媛

    陆彬杨下意识的手指捏住颈间那枚玉把玩,陷入回忆。

    与陈峰的相遇后来扩大成为好友聚会,肖振、韩铁也被叫来,都是领着夫人,好不热闹。晚饭后去唱歌,张敏竟是一副好嗓子,峰子听得心痒痒,蹭过去拿了麦克跟着唱,故意高一声低一声的捣乱,逗得众人捧腹。张敏当他一只苍蝇嗡嗡嗡,稳住调把歌味道十足的唱完。

    肖振笑嘻嘻的吼:“陈峰,你多大了”

    峰子直着脖子声粗气壮的吼回去:“二十六”

    大家哄笑。张敏眼一眯:“老实说,多大了”

    峰子喜盈盈的语声娇羞:“二十六只是我年龄的一部分。”

    张敏轻哼:“我说呢,你的岁数和你的长相一样。”

    “怎么讲”

    “长的都那么着急。”

    峰子看到弟兄们都是领着老婆亲昵有加,忽然生出惆怅:“你不会是嫌我岁数大了吧”

    张敏晃着翘起的二郎腿,翻看着拼盘里的水果:“都说老男人疼老婆,不知道对不对。又不能随便试,真是麻烦。”

    峰子愣了一下,陡的醒悟,全身细胞被兴奋点燃,闪电般凑到佳人身边,殷勤的帮忙找水果,一只手已经伸到张敏腰际搂得煞紧:“红提好吃、橙子肯定酸、我看看、我看看”

    张敏有些生气,低声道:“手轻点儿你,疼死我了。”

    峰子装没听见,用赵忠祥播动物世界的深情款款说:“虽然快到冬天了,和春天其实是一样一样的。”

    “什么意思”

    “都让人那么的不安分”

    其他人都刻意不去注意“没出息”的陈峰,猜拳行令玩牌,尽兴后散场,各自回家。

    车子刚要启动,齐曈冷不防看到车后面有熟悉的身影,她盯着后视镜,努力想辨清霓虹下的人。

    忽然陆彬杨把车子向后倒,一脸戾气,原来他也看到了。

    果然是馨柳,和几个穿着另类的男人醉意阑珊的进了ktv。

    陆彬杨手搭在方向盘上想了想,开车回家。

    周一的一大早,医院上班的每个人都是瞬间从周末的放松懒散状态沸腾起来的,恍若一睁眼发现世界大不同,让人惊诧了眼:上周末肿瘤外科的手术出了事故,病人家属正在闹事,要求赔偿。

    如此惊爆的消息挥发扩散迅猛,不一会儿就尽人皆知了。连就诊的病人都会问:“你们医院是不是出事儿了”

    白大褂们会不声不响的笑一下,避过这个话题,待打发走病人,又会与同行们或摇头或叹息的议论起来,唇亡齿寒般的。

    消息太多太纷杂,工作时间不能四下打听,齐曈的心已然静不下来了:肿瘤外项临

    不会是他的他的技术细致扎实,做事更是稳当,不会是他但不管是哪个医生,他是科主任,脱不了干系的。

    可偏偏就是项临。

    手术室的护士来药房取药时说:“项主任最近总是恍惚,他是太累了,每天都是十多个小时在台上,再好的体力也受不了。那天啊,大家眼睁睁看着他把病人的甲状旁腺给切了,他人当时就呆了。唉,可惜了,那么年轻有为的外科大夫,名气又大,事情闹得更大,得过多少年病人才敢再找他看病,很难缓过来了。项主任真是的,都要当副院长了还那么拼命,真是得不偿失”

    午休时,花园、餐厅、休息间,甚至他的办公室,齐曈都没找到项临。也难怪,这样的时候,他是不会出现在人们目光下的。

    但项临的厄运才刚开始。下午,医院党委和审计的同事来药房调处方用药数据,齐曈隐约听见他们说项临,便过去问。

    带队的李主任摇头:“项临的霉都倒在一起了,这是惹了谁了有匿名信告他收受药品回扣和器械商的贿赂,还有证据。齐曈,快回去告诉李家人,让你公婆帮他出面说说话,不然怕要出大事,这可是商业贿赂,全国上下都敏感,他的前途怕是要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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