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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彬杨,我爱你 (第2/3页)

又能怎么样大不了走人。我不说是因为馨柳,她很爱那个人。”

    齐曈意识到,彬杨现在连项临的名字都不愿意说出口了。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走人。”

    这她不是没想过,只是一如他对馨柳的维护,她也不想让这对兄妹受到伤害。还有项临,毕竟搅局的是她。

    齐曈问:“现在呢,怎么办”

    她回头看陆彬杨,他仰着头,头抵在墙上,闭目凝神,睡着了一般。

    一块巨石被彻底拔起,嶙峋的石底连着土,还有腐生的苔藓青萝,牵根连叶撕扯着,拽起无数泥土。地面硕大的坑像是一个巨大的伤口,又像是肿瘤被切除后的伤疤,空空荡荡的,一览无余。

    齐曈觉得这坑让她踏实解脱,像是脓肿挖去,有种痛的快感,掺杂着愈合新生的痒。

    她躺下合眼:“睡吧,总之我听你的就是了。”

    不期然,陆彬杨压了上来,伴随着近乎粗鲁的动作。

    “你倒是没事儿人了齐曈,我难过,你也好受不了”

    这像是一种惩罚,齐曈勉力承受着,有时会疼的闷哼出声。她知道,如此霸道的彬杨心里,是无助的,都是因为她。

    为了自己的身体尽快适应不再难过,她告诉自己他这是在爱她,刻意的回想父母面前他震撼她的那些话那些信不信由你的话好像那纸契约真的变成了他爱的策略。苦涩如心头之好一般,慢慢的回甜。渐渐的,她的肢体变得柔软。

    一个事实也清晰的摆在眼前:齐曈,你爱上他了。

    陆彬杨最终还是被她软化了,迷失在彼此的身体里。这让他更加愤怒,于是离去时毫不顾及齐曈的感受。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在激情后没有相拥而眠。

    齐曈独自等待着身体的冷却,有些颤抖,强忍着回身抱着他的冲动。这一晚,她和陆彬杨背对背,各自睁眼,听着彼此的呼吸心跳看着天色渐明。

    李胤卧室的灯也亮到很晚。

    他对王露很是不满:教育出来的女儿根本不成体统,不及儿媳的一半;

    王露委屈:馨柳和齐曈不是一个类型的性格。齐曈在家做女儿时未必比馨柳强到哪儿。女儿从小到大体贴孝敬,也是因为关心哥哥、对齐曈有误会才说了冒失话做了冒失事,何况馨柳的猜测推断又是确有其事,怎么做父亲的对自己女儿这么苛刻

    李胤怒目:哪有这么简单她今天是借酒装疯,这两天上蹿下跳的要阻拦对彬杨公司的并购,各种表面借口下都是怕分遗产时吃亏的野心。

    王露说你太敏感,她能拿到你面前的借口肯定是客观分析过的实情,如果没道理你尽可以驳回;馨柳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她对彬杨的维护怎么可能是装出来的

    李胤说那最好,我还没死就敢蹦出来争遗产就算我死了,也有遗嘱,她越争我越不给她

    王露气的发抖:哪有你这样的父亲,主观武断,难怪儿子宁可离家,馨柳能忍受你真是奇迹,你还不知惜福。

    李胤用力熄了灯:不说了,和你说不清楚,睡觉

    未眠的还有项临和馨柳。

    馨柳抱怨了很多,抱怨到每一个人;项临会安慰她,劝她想开些。

    “都怪齐曈,自从那个有心计的女人进了家,什么都变了。哥哥就不用说了,现在连爸爸妈妈也偏心她。”馨柳不服气的想摔东西。

    项临劝她劝得口干,见她气消得差不多了,说道:“大小姐,睡吧睡吧,你改变不了什么,调整心态吧,啊。”

    终究气难平,馨柳躺在床上瞪着眼睛想着应对的办法。

    最后说:“没那么便宜。就算她赢,也不能让她赢得那么容易。”

    项临叹气:“你又要怎么样跟你说不要再折腾了,没用。你记住,你哥的孩子是姓李,你的孩子是要姓项的。”

    馨柳嫌他罗嗦:“你少管。”

    负气对给他个后背,踏踏实实的睡了。

    不料,从第二天清早开始,陆彬杨带着齐曈双宿双飞:下班后的应酬消遣,周末的出游会友,基本上是形影不离。馨柳要想见到兄嫂,着实不是件易事,齐曈更是没落单的时候。

    馨柳也改了策略,对她也不再处处时时的咄咄逼人,可冷淡有增无减,有时忍不住想说几句刁难刻薄话,陆彬杨就在眼前,她不敢触哥哥的霉头。所以兄妹两家人相处起来,关系冷硬,日趋紧张。

    齐曈却是快乐的,心中没有了阴暗,说话做事便磊落坦荡。陆彬杨就像阳光,她现在敢打开自己的心让他照:你瞧,我再也没有对你要隐瞒的事情了。

    何况,不管陆彬杨是真是假、出于什么目的,除了上班时间,她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齐曈觉得幸福得无以复加、让她想窒息。虽然他对她冷淡无比。

    这天下班,她去老干病房陪奶奶,最近她常来,一边等彬杨、一边看看老人的病情,瑾儿也常进来陪着聊天。因为心情好,齐曈性格渐渐的开朗,严肃的说起笑话时,常把老太太逗笑。

    齐曈在说今天上班时的趣事:“我在窗口向外大声喊了好几遍:姓艾的病人、姓艾的病人请来取药。面前的病人等得不耐烦了,问我:我的药还没取完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我姓艾,我晕了,问刚才叫了他半天怎么不答应他说你那是叫我呐哎呀,我以为你叫亲爱的呢。”

    陆奶奶扑哧笑了,瑾儿眨眨眼:“他可够纯洁的,换了我还不定想到哪儿去了。”

    齐曈发怔,顺着瑾儿的思路往下,登时烧红了脸。瑾儿幸灾乐祸的逗她,学着她刚才的语调:“你怎么好意思喊出口的姓艾的,姓艾的,的”

    陆奶奶笑的要岔气了,佯怒,拦住瑾儿:“不许欺负我孙媳妇”

    瑾儿一晒:“逗逗小媳妇儿嘛,她都结婚了”

    齐曈骂她:“真不是什么好人。”

    正说笑着,门被推开,白衣一晃,是项临。

    笑声渐散,瑾儿问:“项主任来看奶奶”

    没想到病房里这么热闹,项临看看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齐曈,点点头:“是。”

    瑾儿叹气:“真敬业啊,这么晚了还不下班。”

    无论在家还是在医院,项临都是陆老太的私人医生,他上班时间忙,每天都不能正点下班,但无论多忙,临走之前,总会到老干病区看看奶奶。

    陆老太曾经对王露说:“项临有涵养,馨柳也就是嫁给他了,换成别的任何人,挨打肯定是家常便饭。”

    今天遇到齐曈是碰巧,自从那晚被馨柳闹的不愉快后,他们之间还没说过话,即便住在一个家里、又在一所医院上班,也很少见面。项临敏感的觉察到,这是陆彬杨故意制造的。他本能的对陆彬杨多了观察和小心,对方却是惯如平常,眼神语态都再自然不过。

    奶奶很豁达,问项临:“我这样子还能活一年不”

    瑾儿笑声清灵:“您这解放军老战士,小鬼儿哪敢招惹您啊过两天出院了,让孙子陪着到处去看看、散散心吧。”

    “国内国外我都去过了,也没什么意思。我这辈子能享的福都享遍了,也该受苦了,临了得个癌症受点儿活罪,再去地底下见我那群老战友去。”

    项临问问奶奶今天的生活饮食情况,点头,缓缓说:“情况不错。”

    瑾儿和项临出了病房去陆老太的管床医生那里交待治疗方案。奶奶看着齐曈,笑:“我恐怕坚持不了一年了,你能让我临走看到彬杨的孩子不哪怕你大着肚子,让我隔着肚皮摸摸小东西也行。”

    齐曈腼腆的笑,转移话题:“奶奶,你对彬杨真好。”

    “他啊,说是我孙子,就像我老来得子的儿子,六个月大的时候他那狠心的爸妈就撇下他去了南方,我一个人熬米汤、喂面糊把他抱大的,怎么能不亲”

    又聊了几句,齐曈接到陆彬杨的电话,让她在医院大门口等他。

    奶奶像个赌气的孩子,说:“到门口也不上来看看我。”

    齐曈笑:“他每天早晨都来看你,你还这么想他,不嫌他烦啊”

    “我现在过着倒计时的日子,见一面少一面。”奶奶想去拿水杯,齐曈忙端了杯子递在她手里,一双青葱般纤细白皙的手和一双布满老年斑干枯的手连在一起,提醒着生命的更迭。

    齐曈走出病房,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医院走廊里。似箭的阳光穿透空气,落在大理石地上,也照在她的交替前进的两只高跟鞋上。这阳光也会日久沉积在她的皮肤上,变成褐色的老年斑。

    齐曈想,人大多都是病死的,面对死亡最理想的心态就是奶奶这种,但是要经过多少磨砺风霜才能修炼成;最悲惨的病就是爸爸那样,遥遥无期的活受罪,像是在赎前世的罪。自己死的时候只求痛快,最好像张飞那样:喝醉了、睡着了,被人一刀砍落头颅。

    有加快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是项临,竟然大声喊她:“齐曈,等一下。”

    齐曈猝然止步,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项临走近,有些微喘,他是追来的:“我想和你谈谈。”

    “彬杨在等我,在大门口。”齐曈提醒他。

    这句话,把项临所有想说的都堵住了。

    齐曈问:“什么事,你说吧。”

    “关于馨柳,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对你有误会。”

    齐曈笑,有些清寒:“她没误会,她很聪明,不过我觉得她没有你聪明。”

    齐曈后悔这句话说得太委婉,也许不会敲打到项临:馨柳那样极度自我的大小姐没有八卦本性,她的心思被公司、美容、时装、享乐这些事情瓜分得零零碎碎,剩下的都用来撒娇,不会关心到这个名叫齐曈的人身上。馨柳就算隐约察觉到兄嫂之间的异样,也不会深究。这些,都是她的丈夫、也就是自己的前男友推测出来、又告诉他妻子的。

    这也是她今天对项临如此冷淡、些许带着敌意的原因:不是不伤心的,毕竟曾经沧海有情,他怎忍心在背地里、在她心里踏上一脚。

    项临熟悉齐曈每一丝情绪的波澜,有些难堪:“对不起。”

    “过去的事就算了。”齐曈带上大太阳镜,项临只能看到镜片七彩虹光的反射,她则放肆的瞪着他。

    和馨柳般暴烈的针锋相对不同,齐曈生气从来都是冷眉冷眼不说话,但不容被欺负的冷硬与馨柳却是不相上下。此时的她一如从前,可终究是有变化的,表情舒缓很多,冷气是从骨子里散出来的。项临忽然想起,陆彬杨就是这样的。

    “我先走了。”齐曈欲走。

    “齐曈,你难道真的要度过这样的人生”项临喃喃的说。

    齐曈看着他。

    项临的眼睛像空气中飞舞弥散的尘埃,没有颜色和质量:“我只看到你变了个人,对他绝对的服从,放弃自我,像个木偶,难道要这样一辈子”

    馨柳说她这是“拿工资、尽义务”。

    齐曈避重就轻:“他的话都是对的,我当然要听。”

    “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了吗甘愿做一个人的附属”

    齐曈摘掉眼镜,黑白分明的眸子注视着他:“项临,你对我的关心,我心领了,请到此为止。这世界没几个人能靠得住,我的一切只能靠我自己,我谢绝观众。或许你觉得我为了利益钱财嫁给陆彬杨让你看不起,但是他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帮我和我的家人,就算是为了感恩,这辈子,我只听他的。除非他开口,任何人和事都不能让我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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