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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以吻封缄(甜蜜蜜哟) (第3/3页)

眼泪,瞪着他道:“你若再编造那些有的没的来骗我,我马上就找个人嫁了”

    他蓦然一惊,随即温和道:“好,我会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

    方婳咬牙道:“我要嫁给你身边的人,比如仇将军,比如华年成”她说得他怔住,她继续道,“我就是要每天在你面前晃悠,然后告诉你,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他用力扣住她的纤腰,沉声道:“要嫁就嫁得远远的”

    她仰着小脸不惧地凝视着他:“为什么要嫁得远远的反正你不喜欢我,我嫁给谁与你何干”

    “你”

    她干脆眯起了眼睛,挑衅道:“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

    他直直望着她,眼底的笑意徐徐地晕染开,他一字不发,却是突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尖似利刃,处处攻陷她的防守,席卷过一切属于她的气味。

    她痴痴地笑了,泪水滑出了眼角,闭上眼睛回应他的吻。

    掌心下,他的心跳那样快,正是她想要的那种节奏。

    前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她却一点也不怕,还幸福地想,这一刻总比那晚上强多了,起码她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眉眼,他的笑

    也不知过

    了多久,那边的声响淡了,燕修徐徐松开了她。

    方婳回头望去,闻得他低语道:“一会记得躲在我的身后。”她诧异看着他,他浅笑道,“最后一次,让我站在你前面。”

    她呆住了。

    “柳大哥婳姐姐”柳絮的声音隔空传来,燕修蹙眉望去,见那少女翻过了后窗朝这里跑来。

    燕修深吸了口气,来的禁卫军必然不会少,这番打斗柳絮却还能活着过来,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

    不是燕淇的人,那他们祖孙俩还留在这里,一定是在等谁。

    柳絮跑过来,很快就看见了坐在树丛后的两人,她似舒了口气,伸手拉住了燕修道:“你们怎么躲在这里我不是”

    她的话未完,便见燕修飞快地反手,手指重重弹在她的麻筋上,柳絮吃痛地缩回手,皱眉道:“柳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呀快跟我走,一会还有更多的人会来”

    燕修低声道:“婳儿,扶我起来。”

    柳絮捂住手肘睨视着面前二人,“柳大哥”

    燕修略一笑,道:“我不姓柳,其实你也不姓柳。”

    柳絮的脸色大变,他继续道:“的确是好手段,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还说是柳家的人来增加我的好感,降低我的防备,只可惜百密一疏,普通人家的女儿,手上怎可能会有那么多茧”

    柳絮悄然握紧了双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日,再你帮我扶婳儿下马车的时候,你的手不慎碰到了我,那时我便已经知道了。”他从容说道。

    柳絮的眼眸撑大,不可置信道:“那你为何不走”

    为何

    他侧目看了方婳一眼,那时她中了毒,他一个人带着她又能躲到哪里去而柳家祖孙既然一路都没有杀他们,那便不会要他们死,他只能放手一搏。

    柳絮的的目光流转,落在方婳的脸上,她不禁笑道:“九王爷果真是个痴情种,不惜以身犯险也要装作不知道吗”

    话落瞬间,她突然朝燕修出手。

    他的凤目微眯,飞快地伸手挡住她的攻击。

    方婳屏住了呼吸躲在他的身后,她现在只需撑住他的身子,其他的,不给他添乱便是。

    面前二人出手极快,方婳看得眼花缭乱,燕修的面色一沉,出掌击在柳絮手臂上,她吃痛地一缩手,他急速向前毫不迟疑地扼住了她的脖子。

    “说,谁派你们来的”他沉声问。

    柳絮的小脸因窒息而涨红,她咬着牙却不愿说。

    燕修越发用了力,又问道:“说”

    她却艰难地笑了起来,出声道:“素闻王爷温文尔雅,却不知王爷竟还有这样一面其实我第一眼看见王爷就喜欢你这样的,不管你是温和的样子,还是如现下般的咄咄逼人,我都很喜欢”

    她垂于底下的手蓦地翻过了掌心,方婳一眼便瞧见她掌心里的粉末,她心头一震,脱口道:“师叔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柳絮的掌风扫过来,燕修一掌将面前女子震开,他下意识地转身将方婳压在地上,二人本能地捂住口鼻。

    柳絮稳住了身形趁势欲上前偷袭,却是这时,有什么东西自身后直飞过来,待她回过神来,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她吃惊地低下头,只见一柄长剑已贯穿她的身体

    鲜血自她的口鼻流出,身后的脚步骤然逼近,接着,那柄长剑被快速抽离她的身体,她喷出一大口血,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色,随即她的身子“砰”的倒在地上。

    半截身子还压住了方婳的脚,她轻呼一声,睁开眼睛望见立于柳絮尸体旁的持剑少年,他仍是上次见过的样子,玄色劲装,头上戴着斗笠,他手中的玄木剑此刻还滴着红色的血。

    “是你”方婳错愕的撑大了眼睛。

    燕修闻言撑起身子望过去,方西辞蹙眉看了地上的二人一眼,随即不声不响地转身离开。

    方婳坐起来,闻得燕修问:“你认识他”

    方婳咬着唇道:“不算认识,我只知道他是云天大师的弟子,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方婳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柳絮的身上,她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伤处流出的血在沾上了她掌心的粉末时赫然变成了黑血。

    方婳的神经蓦地紧绷,她想起来了,容止锦曾说过,云天大师的弟子们都想成为最厉害的那一个,所以到处追杀同门师兄弟。

    难道说

    柳絮便是那个善用毒药的人若真是这样,那他们身后的人一定非比寻常

    “婳儿。”燕修见她突然不说话了,不免叫了她一声。

    她一把抓住了燕修的手臂,急着问:“师叔,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刚才将她护在身下,还不会中毒

    他蹙眉一愣,随即摇头:“没有,放心,我很谨慎,方才没有呼吸。”

    她不放心,抓着他的手便替他把脉。

    脉象平稳,真的没事。

    他收回手,淡淡一笑道:“别闹了,我们得快离开这里。”

    扶着燕修绕至前头,方婳才发现屋子前横七竖八躺着许多尸体,全是禁卫军。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些禁卫军明显是自相残杀所致。

    燕修的俊眉紧拧,看来全都中了毒。

    回想起柳絮死前满手的毒粉,二人便都猜到怎么回事了。

    柳大夫死在门口,一剑毙命,定是那少年的杰作。

    此刻,他还站在院门口的树下,似乎在清理他的剑。

    方婳下意识地靠近了燕修,压低声音道:“当初你留在云天大师住处看着我和侯爷的人也是他杀的。”

    燕修的呼吸一沉。

    她扶紧他的身子道:“不要和他硬碰。”

    燕修自是明白,即便他完好也不可能会是那少年的对手,何况他眼下的情况

    那辆马车就停在外面,方婳扶燕修上马车坐下,她才爬了上去,突然感觉到车身的重量一沉,她回眸才发现那少年竟然也上了马车,不待她回过神来,他已一鞭抽打在马臀上,马车飞快地离去。

    方婳习惯性地往后,一下子撞在燕修的怀中,他抱住她,目光看向外头:“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方西辞不说话。

    方婳欲起身出去,却被燕修拉住了身子,他缓缓摇头:“他不是那两边的人。”

    方婳仍是紧皱着眉头,燕修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怕,有什么事还有我。”

    都死里逃生那么多次了,她倒不是怕,再说燕修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惧。她就是觉得那少年有点熟悉,难道仅仅是因为那次在云天大师的住处见过吗

    “师叔。”

    “嗯”

    “你有没有觉得”她侧过脸,却瞧见他脚踝处的伤口仍有血溢出,这才变了脸色俯身下去,伸手压住伤处,早把外面之人抛至了脑后,“一直没止住吗你怎么不说”

    他抬手握住了她的手,低声道:“我不知道。”他早就没有知觉了,哪里还管有没有流血

    她咬牙又撕下自己的衣服裹上一圈,这样根本止不住,必须要用药止血才行

    她的目光看向他几乎失尽血色的容颜,他缓缓靠向她,嘴角挂着笑容。

    她气急道:“你还笑得出”

    他轻阖了双眸道:“再差也活下来了。”

    活下来

    方婳的心头一跳,六年前他被贬出长安时他大约也是这样想的吧

    活下来了,活下来才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马车也不知行了多久,方婳模模糊糊地似乎也睡着了,等她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不是柳家祖孙的那个家,又是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眼前蓦地闪过少年持剑的样子,还有燕修

    她捂着胸口坐起来,又是夜里了,屋子里空无一人,她忙跑出去,迎面一人提着灯笼过来,看起来是个药童。

    他见方婳醒了,笑着道:“姑娘醒了”

    方婳顾不得客套,径直便问:“同我在一起的那位公子呢脚上受了伤的那位公子”

    “哦,就在那。”药童伸手一指,方婳转身便冲过去,身后之人急着道,“哎,姑娘,灯”

    她哪里还管什么灯,一把推开了房门冲进去,房内的桌上摆着琉璃青灯,燕修安静地躺在床上。她冲过去,抓起他的手腕把了脉,确定一切无碍这才松了口气。

    那药童跟了进来,开口道:“我家掌柜的已经给这位公子上了药,血止住了,就是这腿日后能不能恢复便说不好了。”

    闻言,方婳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燕修的腿。

    伸手之人继续道:“你们就安心住下,掌柜的吩咐了,但凡你们要什么都可以随便提。”

    方婳诧异道:“我们没有钱,为什么要帮我们”

    药童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是有人送你们来的,掌柜的亲自接手的。姑娘放心,我们这里是药铺,什么药都有,药钱你也不必担心。”

    是那少年吗

    方婳吃惊地站起来:“你知道送我们来的是谁吗”

    药童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姑娘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哎”方婳还想再问,那人已经转身下去了,还顺带关上了房门。

    方婳长长松了口气,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就像燕修说的,好歹是活了下来。

    坐在燕修的床边,才握住了他的手,却见他突然醒来。

    “师叔”她惊喜地叫他。

    他笑一笑坐起身,见她眉宇间愁云惨淡,便问:“又怎么了”

    她不解道:“你怎么不问这是哪里

    ”

    他淡声道:“我知道,离开长安七十多里的一个小镇,这里是家药铺。”

    “你怎么知道”

    他将她的手拉至身前,开口道:“我看着马车进来的,你太累睡着了。”

    怪不得

    方婳忙道:“那你知道那少年是谁了吗”

    他摇头,却是道:“不过我在进来的时候在外头做了记号,我没有按照原来的时间回去,华年成一定知道我这里出了事,他会派人来找我的。”

    终是他考虑得周到,方婳点了头,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他左腿的情况,他知道了吗

    见她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看着他的腿,燕修不觉叹息道:“眼下是开始嫌弃我变成瘸子了吗”

    方婳大吃一惊,本能地捂住他的嘴,呵斥道:“不许胡说”

    他却从容笑道:“真若废了也是命,我只想知道你会不会不要我”

    她美丽的瞳眸不自觉地睁圆,他竟说不要

    分明一直是他在推开她,是他不要她,现在倒像是她才是那个恶人吗

    她气得捶了他一拳,吼着道:“你是真的会怕吗”

    他蹙眉揉着胸口好脾气地笑。

    她的鼻子突然一酸,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身子:“你若为我冒险,我宁愿你是那个只会利用我的卑鄙小人”

    他的心口猛地一震,片刻,才伸手回抱住她颤抖的娇躯,低头浅浅一个吻落在她的额角,他的语声轻弱:“我从来没有利用过你,千娇百媚也不是我下的。”

    抚在他后背的手倏然一颤,她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错愕非常地盯住他墨晶色的瞳眸。他就这样坦荡地看着她,没有躲避,没有伪装。

    眼泪模糊了他的容貌,她发狠地打了他一下。

    他仍是温和而笑,低声道:“那些话是说给燕淇听的,那时我只想激励撇清我与你的关系,以为那样,燕淇会顾念旧情不会杀你,我只是没想到,他似乎很君子,没有听见我的话。”

    他说他没有利用她时,这些她便已想到,可她却仍是要问:“凝娇露没有毒,是不是”

    “没有。”

    “那是谁”

    这一问,他却不愿回答。

    方婳亦是明白,他有他想要庇护的人。因为不管是谁,那都是为了他好,是想帮他报仇,帮他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可于她来说,这样便足够了。

    含泪吻上他的唇,用力地吮吸、撕咬,发泄长久以来心中的不快。

    他吃痛地蹙眉:“婳儿”

    她气道:“听到我说没有怀孕时你松了一口气,如何,是不愿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他的眸子一闪,怎会只是那时并不是个好时候。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扳过她的身子,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亲妈正名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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