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0章 以吻封缄(甜蜜蜜哟)  嫡女毒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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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以吻封缄(甜蜜蜜哟) (第2/3页)

们家不是有祖传的解药吗可以解百毒”

    “絮儿”柳大夫沉声打断了她的话。

    燕修脱口道:“老先生当真有祖传的秘药”柳大夫的面色为难,他上前跪下道,“求你救救她”

    柳大夫叹息道:“不是我不救,实在是”

    “爷爷”

    柳絮才开了口,便被柳大夫瞪了一眼,他随即弯腰扶起燕修道:“柳公子请跟老夫出去说话。”

    燕修回头看了方婳一眼,这才抬步出去。

    柳大夫伫足立于院中,回头看向燕修,为难道:“那个秘方是我们柳家祖传的,虽说可

    以解百毒,但却有种不可或缺的药引。正所谓良药易得,药引难求啊。”

    燕修急着道:“什么药引”

    “人血。”

    “用我的”他往前一步,话语说得无比坚定。

    柳大夫抬手捋了把胡须,郑重地道:“公子当真想清楚了做药引可不是一滴两滴的事情。”

    他已无须多想,心中重石似已落下,释然道:“我想得很清楚。”

    柳大夫点点头:“那好,你随我来。”

    屋子后面还有一间小屋子,进门就闻到扑鼻的药香,地上还摆满了药炉。柳大夫取了一口瓷碗,又见桌上的匕首退鞘,他伸手拉过了燕修的手,正要下手,却闻得燕修道:“等等”

    因不知方婳所中何毒,解药全是温性药物所配,柳大夫说不能操之过急,得一点点将余毒清除才可。

    已是喂下的解药的第三天,整整六碗药。

    “婳儿”

    似乎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声音。

    方婳的黛眉微蹙,缓缓睁开眼来。

    入目的一切都是那样陌生,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环境。

    这里是哪里

    “婳姐姐,你醒了”少女悦耳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方婳吃惊地看着出现在床边的柳絮,艰难动了唇,沙哑地问:“你是谁我这里是哪里”

    柳絮坐在床边道:“我叫柳絮,是我和爷爷救了你啊你都昏迷三天了,爷爷今早给你把脉的时候说你体内的余毒清得差不多,很快就可以醒来,没想到这才过两个时辰你真的就醒了”

    方婳的眼底仍是带着诧异,她只记得她和燕修在一起,为了逃避禁卫军的追击,他们一起从山头滚了下去,最后掉进了河里。

    对了,燕修呢

    她猛地撑起身子,脱口问:“和我在一起人呢”

    柳絮笑着道:“你说柳大哥啊”

    柳大哥方婳拧着眉,随即很快便想起这是燕修母妃的姓氏,想来他是为了掩人耳目才改了姓。

    她忙点头道:“他人呢他没事吧”

    望着方婳担忧的样子,柳絮握住了她的手,开口道:“你不用担心,他没事,在隔壁屋里休息呢。”

    虽闻得柳絮这样说,可方婳的心却仍是紧张,她反握住柳絮的手,又道:“既然没事,他为什么不来麻烦柳姑娘去告诉他我醒了,麻烦你”

    柳絮点点头,方婳吃力地坐起身,若不是实在无法下床,她一定会亲自去看一看,燕修到底有没有事

    手指不自觉地拽紧了被褥,片刻,便听到外头传来脚步声,方婳忙抬眸瞧去。

    燕修一身布衣出现在门口,目光直直看着她。方婳细细打量着他,除了脸色不是很好,他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伤,她松了口气,开口叫他:“师叔。”

    他“唔”了一声,淡淡道:“醒了”

    她点头,却是蹙眉道:“你为什么不进来”

    他仍是站着,语声里不带一丝温度:“觉得没必要。”

    方婳吃了一惊,听得他又道:“身体好了就离开,我已通知了华年成,会在这里等他派人来接应。”

    语毕,他转身离开。

    “师叔”方婳本能地掀起被子,却因身体虚弱,直接摔到在地上。床头的药盏也被她带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燕修一定听见了,他却没有折回。

    方婳咬着唇将拳头紧握,为什么她仿佛是越来越不了解他了,昨夜还是好好的,如今危险解除,他对她又恢复这样的态度。

    真就那样讨厌吗

    长安,御书房。

    燕欢愤怒地将手中的信笺揉成团,整整三天了,没有消息,还是没有消息

    “一群饭桶”她厉声斥道。

    禁卫军统领低着头,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佩剑。

    太后担忧地道:“不会已经回辽州了吧”

    燕欢随即否认道:“不可能,如果他已经回去,指挥作战的人不可能仍是袁仇二人。”她的目光一凛,看向禁卫军统领,道,“给朕挨家挨户地搜”

    禁卫军统领不觉道:“皇上不是说他们该不敢向人求助的吗”

    燕欢将手中的信笺砸在他身上,冷冷道:“不然你告诉朕为什么各个关卡封住却仍是找不到人”面前之人忙跪下去,燕欢负手往前道,“朕看总有几个不怕死的,连叛党都敢包庇”

    钱成海自外头进来,见禁卫军统领跪在地上,他愣了下,这才绕上前道:“皇上,晋王来请辞。”

    燕欢一愣,似才想起把方婳带来长安的晋王还没走。她一个眼神示意禁卫军统领退下,这才开口道:“让他进来。”

    又在屋内休息了两天

    ,方婳终于可以下床。

    燕修再没来看过她,她从柳絮的口中得知他时常与柳絮在一起,教柳絮下棋、作画。晚上柳絮回来睡觉时便会和方婳说她与燕修在一起的事。

    这日,柳絮与柳大夫出去采药了,方婳在房内思忖片刻,到底是去了隔壁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阳光照在地上,她望进去,见他坐在桌边惬意地喝着茶。

    她将门推开,他的目光随之瞧来。

    “师叔。”她低声唤他。

    他放下了茶盏,蹙眉淡声道:“有事”

    她径直行至他的身边,眸华落在他的身上,那日只在门口远远看着,终究不似此刻般细致。

    他看起来还好,就是面色略带着苍白,见她坐下,他伸手替她倒了杯茶。

    方婳没有接,在他身侧坐下,仍是定定地看着他:“华伯伯的人还没来吗”

    他点头道:“差不多快到了,你可以走了。”

    她的心头微颤,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哽咽道:“愿意和我一起死,现在又为什么要叫我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将手从她掌心下抽出,低沉道:“我只是想通了,你说的对,我那么难才活下来,大业未成,不该儿女情长。我将你从长安带出来,也算对得起你了。你走吧,不要再连累我。”

    “我不走”她固执地再次抓住他的手,撑大了眼睛看着他。

    “放手”他低喝。

    她不放,他突然站起来,狠狠地将方婳推到在地上,居高临下看着她,怒道:“听不懂我的话吗不要再靠近我不要再让我彷徨不要再让我犹豫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我救你也不过是因为想要弥补对你的亏欠,我心里,根本没有你还不明白吗”

    眼泪瞬间弥漫起来,方婳咬牙爬起来:“我不信”

    燕修嗤笑着摇头:“不信你又何曾知晓我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你不是也不信我说有退路吗柳家祖孙就是我安排的退路,否则你觉得怎么会这样巧,恰好就有人救我们了眼下禁卫军到处在搜寻我们,若非的我的人,又怎敢收留我们婳儿啊婳儿,为什么你总这样天真,你当真以为我会为了你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吗”

    方婳震惊地看着他,他继续道:“走吧,你白马寺,等我回辽州,我会安排容止锦去那里找你。”

    他果真就决绝地不再看她,悄然别开脸去。

    方婳撑在地上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狼狈的声音。

    再看他一眼,她才咬牙站起来,转身冲出去。

    燕修回眸看了她一眼,薄唇微扬,终是松了口气。

    方婳一口气跑了很远,在溪边的杨柳旁缓缓地停下了脚步。

    他一定有什么原因才要拼命地推开她,还可笑地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她真的很想冲上去打他一巴掌,然后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她说一句真话

    可她知道她不能这样做,除非她知道他推开她的原因,否则依他的性子,只会抵死不承认。

    最终也只会难为他将谎言编造得更加彻底,伤人亦伤己。

    她叹了口气,俯身喝了几口水。溪水清凉得很,还带着丝丝回味的甘甜。

    方婳却是蓦地一愣,她似隐隐回想起这几日她喝的药中带有的血腥气

    捧着水的手蓦地送了,溪水从指缝间流走,她已猛地站了起来,回眸朝来时的方向看去。

    燕修才喝完两杯茶,房门被人狠狠地推开,他抬眸望去,那抹熟悉的身影沐着阳光冲进来。

    他的指尖一颤,差一点握不住手中的杯盏。

    方婳反手关上了门上前,他蹙眉道:“又回来做什么”

    她什么话也不说,狠狠地夺下他手中的茶杯,伸手便摞起他衣袖,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她的力气却很大。

    两个腕口都完好无损,没有割过的痕迹。

    燕修愤怒地握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方婳却是愣住了,错了吗难道是她猜错了

    他扳开她的手,眼底是出离的怒意:“出去”

    她惶惶然退了一步,却仍是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他一手扶着桌沿站着看她,苍白容颜上掩不住的怒。

    她又退一步,心口却是倏然一震。

    似乎从开始到现在,他一步都没有移动过,她亦记得她刚醒来的那一天,他只站在门口与她说了几句话,他说没必要进来

    她的眸子紧缩,疾步上前,然后蹲下,飞快地掀起他的衣袍。

    他没想到她会如此,本能地伸手去拦,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他的左脚踝处缠着厚厚的纱布,纵然如此,却依旧能看得出隐约透出的殷红色。眼泪瞬间涌出来,她抬眸看他,哽咽道:“我没有猜错,你以血为药

    引给我制药,是不是”

    他愣住了,再找不出任何借口来。

    脸色似比之前更加苍白,为防她知晓,才故意割在脚踝处,却不想仍是被她发现了。

    方婳站起来,生气地将他按在桌边坐下,怪不得他的脸色这样难看,原来他每天都在失血

    “你根本没有通知华伯伯,你是怕自己走不动,怕连累我,是不是”她握住他双肩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

    他的眉头微蹙,动了唇却被方婳打断道:“如果还要找借口,你就给我闭嘴”

    他的眼底似有微微的诧异,随即抬手握住她的手臂道:“趁柳家祖孙还未回来,你快走。”

    “他们真的有问题”方婳也不信会有这样的巧合

    燕修眼下来不及跟她分析,他只知道当初是没有选择了,不找他们,方婳便会死。

    她扶他起身道:“我扶着你走。”

    他摇头,他的左腿失了太多的血,有两日甚至都几乎没有知觉。

    “师叔”

    “他们便是算准了你不会丢下我”

    “柳大哥”柳絮大叫着冲进来,在看见里头二人时明显一愣,她随即上前半开了屋内靠墙的一个衣橱,后面竟有一扇门

    方婳与燕修对视一眼,柳絮已回头道:“你们躲进去,外头来了很多侍卫,一定是来找你们的”她说着转身出去了。

    方婳沉下心思道:“他们不是皇上的人”

    燕修低笑道:“但也绝不是朋友。”

    这是自然,否则早该挑明了说。

    方婳下意识地看了眼燕修的腿,柳大夫真心救人便不会任他失血过多,哪怕他与柳絮稍稍献出一些血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她咬牙撑住他,开口道:“那我们不躲进去,从后窗出去”

    他叹息道:“婳儿,我走不了。”

    她却冲他浅浅一笑,低声道:“已经出了长安城了,眼下的情形总比那晚好,师叔,天无绝人之路,即便真的到最后一刻,你还有我。”

    外头,已传来侍卫问话的声音,方婳推开后窗先翻了出去,然后伸手扶住了燕修。

    后面便是连着上山的路,二人相视一笑,燕修道:“别这样看我,那晚爬了半座山,果真是别想有第二次了。”

    “先躲起来”方婳将他扶去山脚下的树丛后,不过是短短三五丈的距离,她发现他的左腿果真使不上劲。

    扶他在树丛后坐下,她这才掀起他的衣袍查看。

    “糟了”伤处又裂开了

    燕修的眉目幽深,那地方每日都要割开三次,伤口已很深,加之方才用力过猛,这才又裂了。

    方婳用力撕开自己的衣服将伤处缠住,若再大量失血,他就算能保住命,这条腿也要废了

    她急得双眼通红。

    他却握住了她颤抖的手,低语道:“没事。”

    她担忧的神色里又忿然夹杂了怒意,转身用力抱住他,拳头落在他的后背,咬着牙道:“跟我说真话就这样难吗真的这样难吗”

    他微微一愣,随即抬手抚上她的背,阖了双眸道:“对不起,我从小习惯了。”

    宫中尔虞我诈,面对敌人,他不能说真话,面对亲人,他亦选择了假话骗他们安心。

    这些她都明白

    她只是很心疼他

    “不哭。”他温柔的抱住她,总想她可以远离这一切,总想着能帮她,到底是他没用,一次又一次叫她这样担惊受怕。

    她却突然狠狠地将他推开,他蓦地睁开眼睛,见她胡乱擦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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