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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云涌~第48章勤王 (第3/3页)

时候,谁都会更加珍惜生命。

    黑色的大旗上有血红的四个字“古思勤王”。

    明恒没有料到古思敢出布鲁克,他手下负责牵制古思的将领们更没有料到。

    万人队从虞州城城墙附近绕过。

    虞州将军正在城楼之上。

    “将军,古思来了”城头守军匆匆忙忙地报告。

    “啪”,报告的战士脸上立现五条指印。

    “混蛋,谁说古思来了那是绕城而走,是慑于我虞州将军的威名,不战而走”虞州将军怒道。

    “是,是,不战而走”那战士只好吞下委屈。

    “妈的,我前面这些守将是干什么吃的居然把古思放到这儿来”虞州将军骂骂咧咧地道,“老子才没那么笨呢你们知道古思不好惹,我也不去逞这个能”

    挟带着“古思突破防线”十万火急军情的快骑,纷纷从近路超过古思的勤王队伍,向王城冲去。

    “古思来啦古思来啦”快骑一面向王城奔驰,一面出声示警。

    “古思到了哪儿了”这句话明系将领每天都要问几次。

    “听说过了两道防区,昨儿又过了虞州城”

    “那不是快到这儿了吗”

    “是啊”

    “不和你聊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恐惧笼罩了布鲁克到王城沿途八城三十郡,古思勤王的消息慢慢变成:“听说古思只有三万人他怎么能连过数城”

    “看着东线军团的有几十万人呢,古思再神,也得有十万人才冲得过来吧”

    “快走吧,听说古思屠城了那种惨状啊唉,别提多惨了”

    负责牵制古思明系将领们既不敢硬拼,又不敢失职,只好跟着古思的万人队的速度,作出“且战且退”的姿态。他们成为古思的先锋队,为了推脱不战而走的罪责,他们争先恐后地向下一道防线渲染战神的风采和威势。

    所以,直到古思前进至王城东郊五十里时,才第一次遭到了阻拦。

    东郊五十里,是铁西宁的临时大营,是他集结各地明系军队的地方。在古思前面且战且走的明系军队,退到这里,再无可退,硬着头皮扎下营来。

    “前天还报说刚过虞州,怎么今天就到了”当铁西宁忙不迭地披上便装,赶到阵前时,无奈地摇了摇头,“阿思,我是不会主动进攻你的。”

    如果明恒在场,肯定会气得当场喷血。

    王城东郊的广阔盆地里,两军对垒。

    古思用一万人摆出冲锋阵形。

    铁西宁身边的三十万王朝军摆出防守阵势。虽然他们占尽了优势,却各怀异心,没有一个人愿意首当其冲,去试古思的战刀。

    古思的万人队,每个人都曾参加过对抗红雪之战,更有近半数是当年犁师围攻固邦的百战余生,胸膛上刻着虎贲纹形的虎将级骑将更比比皆是。他们的目光只盯着一处。

    那就是古思所站的位置,一个高坡,敌人弓箭最容易瞄准的目标。

    现在,一匹马缓缓地向那高坡靠近。

    铁西宁越接近古思,就越为这只军队所震撼。刚才在自己营中望来,他也感觉到这支军队所散发出的杀气。而现在从近处看这只军队,才发现这股杀气的来源。

    此时,数量已不是胜负的绝对。古军军所散发出的强大压力,将对阵的每个军士压得喘不过气来。

    杀气源自于每一个战士,每个战士都严守自己在阵形中的位置,所以高举的长枪比对面的队伍整齐了一点点,战士的身影稳了一点点,与对面的队伍相比,更是显得无比安静。又或许是每个战士眼中的眼神。正是这些细微的区别,透射出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如钢如铁。

    铁西宁没有感到害怕,相反,有些自豪:“这才是我铁西宁的兄弟,我身后这些饭桶怎么能比”

    “阿宁”古思的眼神在看清铁西宁的脸后才略显祥和。

    “阿思,你回天无力了,放弃吧”铁西宁道。

    “陛下还活着吗”古思问道。

    “在宫里,身边有两千多人。”铁西宁道。

    “你不要挡着我,我要见陛下。”古思道。

    “可以,我可以把手下都撤开。可是,这三十万人中,有二十三万不会听我的命令。”铁西宁道。

    古思沉默了,用一万人冲入二十多万人的重围,即使是将他们全杀尽,后面还有王城高耸的城墙。

    “我们一起杀进去”古思道。

    “阿思,你还不明白吗”铁西宁将马又向古思靠了靠,“明恒的计划我早就知道。你为什么要护着那个昏君别忘了,那个昏君还杀了阿南的父母。这样的人如何能领导这个国家古思,和我一起干吧”

    古思凝望着铁西宁,仿如陌路人,他颤声道:“明恒,明恒更是个鹰视狼顾之徒,他为了争权夺利,是怎么做的阿宁,我了解你,你扪心自问,跟着明恒就能实现你心中的盛世梦想吗”

    二人之间的相知是无数次秉烛夜谈,无数次把酒通宵,无数次心心相印酿制出来的。

    铁西宁无语以对,他不但知道明恒是什么样的人,甚至许多骇人听闻的灭门事件都是由他亲手去做,或是吩咐韩布去做的。“是啊,明恒怎么会是一个盛世之主我不知不觉间越来越象明恒了”

    他的心刚一犹豫,随即又充满了信心:“不会的,我铁西宁若不是个改变世界的人,那还有谁是病入骨髓的王朝政权早就应该革新,革新总是要付出代价,我铁西宁就是为天下前途而行不忍之事的人”

    想到这里,他对古思道:“或许你说得对,明镇皇和明恒都不是盛世之主。可是,我们比他们优秀,等到推翻了皇帝,我们一起来改变这个世界”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用这种卑鄙手段得来的江山,失去得也越快。阿宁,收手吧”古思力图抓住最后一线希望。

    “不可能的,阿思,等到我实现盛世的那一天,你会理解我的。”铁西宁道。

    古思从腰间取出佩剑,剑刃在剑鞘上缓缓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此刻他要做的决定,正如拔剑的动作一样,艰涩而漫长。

    铁西宁望定古思的眼眸,道:“我相信,阿南会理解我的。”

    古思拔剑的手稍稍迟滞了一下,终于铮地一下将剑拔在手中。

    “如果你发动进攻,皇帝马上就会死”铁西宁又道。

    古思苦笑一下,猛地撩起战袍,挥剑砍下一角。

    “铁西宁,我们从此不再是兄弟。”古思不再看铁西宁。

    铁西宁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但他天生不会流泪,只是默默地也拔出佩剑,在自己的左手心上一划。鲜血如注,“原来血和泪一样,可以缓解心痛”

    铁西宁的卫队当然不是押着素筝公主去东荒地,从“西南望”继续向南行进。

    素筝公主没有一天停止过斗争。

    绳索并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缚在她身上,人总是要吃喝拉撒的。

    “公主”和“内急”这两个看起来比较中性的词,现在已经成为恐怖的代名词。

    因为铁西宁早有严令:“不是万不得已,不准对公主有丝毫不恭”卫队遭受了从军以来最大的耻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容忍的底线唯有一条不准素筝公主逃跑。

    每一次“公主内急”,十七八个壮小伙子就要手忙脚乱地搭起临时帐篷,将她的绳索松开,然后远远地包围在帐篷周围警戒。

    素筝公主心情好的时候,卫队只要搭两次帐篷;可如果哪天素筝公主逃跑未遂,卫队可能就要搭十来次帐篷。除了吃了一堆巴豆,谁一天要解手十多次可是,卫队长总不能去检查其行为的真实性吧。

    从西南望到南袖的十三天里,三十名卫队战士,包括队长在内,全体负伤。伤处一般在小腿迎面骨上,当然也有例外。

    “这是个秘密任务,我出来时都没和老婆说,回去该怎么交待啊”卫队长苦着脸,捂着脸上的几道抓痕。

    “队长,你别说了,你的伤是全队最轻的。我这伤,不只向老婆交待不过去我可怎么向杨家列祖列宗交待啊”担架上躺着一个年轻战士,他上个月刚结婚。

    “不要急,小杨,这算公伤,等到回了王城,铁大人会给你请最好的大夫的。听说晋元山边有个小道观,那里炼的丹药不错。”卫队长安慰道。

    素筝公主已有三天没闹事了,她乖乖地躺在棺材里。卫队战士们无怨无悔,前仆后继,视死如归的精神打动了她,她渐渐感觉到这个小队对自己没有恶意。

    “马上就要到南袖了”素筝公主听到卫队长的声音,她曾几次试图打听目的地,可战士们守口如瓶。

    “南袖他们不是带我回布鲁克。南袖城守将是罗蒙,带我去那儿干什么”素筝公主心中暗奇。

    只听一个战士又道:“南袖是边关,周围百余里只有这一处隘口能过,这次不知要怎么混过去”目的地显然不是南袖。

    “总有办法的”卫队长道。

    “什么人”战士一声厉喝。

    “嗖嗖”,无数枝箭的声音,接着便是重物倒地。

    棺材被什么物事狠狠撞了一下。

    “注意隐蔽,有埋伏”卫队长的声音。

    “通”地一声,一枝箭穿透棺材的薄皮,离素筝公主的腰只有三寸。

    一通乱箭过后,四周都涌出脚步声。

    只听躲在棺材边的卫队长咒骂了一句:“和他们拼了”

    素筝公主自幼喜武,她在半个月的接触中早已看出这个卫队个个都是高手,宫中普通的带刀侍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是什么敌人来袭,使卫队长如临大敌她躺在棺材中,只能通过声音猜想外面的情况。

    情况比她想象的严重得多。

    经历过无数次死战的铁西宁卫队,平时主要负责铁西宁的安全。铁西宁的铁腕政策,使他得罪了不少人,在除恶务尽的宗旨下,仍会有一些仇人的门客、朋友漏网。无论是面对百余人的死士队突袭,还是对付名宿高手的刺杀,卫队的伤亡每次都不超过五人。

    唯有一次例外,那是韩布带着三十名卫队成员参加保卫布鲁克之战,三十名卫队战士全部遇难。而这一次,近卫队长面对的是上千敌人。

    伏击卫队的上千人,全都穿着平民服饰,但从他们的移动路径和阵形上看,全是受过训练的军人。

    二十人对一千人,难道会出现奇迹吗

    “每一次死战生还都是奇迹”近卫队长是个相信奇迹的人,他也只能这样说了,“把棺材推进河里去”

    素筝公主一阵剧震之后便听到了湍急的南袖河水声,岸上的喊杀声穿透流水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渐远渐消。

    棺材没飘出多远,便被搁在巨石缝里。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有人打开了棺材。

    素筝公主借着刚才棺材撞到巨石时的冲力,挣脱了脚上的绳索。开棺材那人首当其冲,被她一脚踢翻。

    她跃出棺来,再一脚将附近一人手中的刀踢飞,那刀插在棺材板上嗡嗡作响。素筝公主将缚手的绳索在上面一划,迎刃而断。

    人在危急时总是能发挥潜能,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博来一阵掌声。

    掌声

    掌声雷动。

    素筝公主完成了这一系列高难度动作,这才看清周遭形势。

    “麻烦你再给我绑上”她乖乖地伸出双手。

    铁西宁的这只近卫小队已全数阵亡,对方也付出了两三百人的代价,整个南袖河岸一片血红。那口棺材被染成红色,近卫队长的尸体还趴在棺材边上。

    素筝公主面前,有数百个敌人。

    “见过公主我们对你没有恶意。”一个骑将模样的人上前见礼。

    话虽如此说,素筝公主还是重新被绑上。

    云镜南答应过古思不踏入王朝一步。

    可是,他现在在王朝境内,正在南袖著名的“南袖扒鸡”楼上小酌。明恒政变,天下要改朝换代,他对古思的承诺自然作不得数了。

    “水裳,再来一次好吗”他喝得有点耳红脸热了。

    “想死啊”水裳声色俱厉,但居然没有打云镜南。

    当日云镜南同时接到忆灵的约会和素筝公主的行踪,毅然决定先救素筝公主,这让水裳大大感动了一番。云镜南伟大的牺牲精神,在那一刻击碎了种族审美的界限,水裳感动之下,献上了一个香吻。也是自那晚以后,水裳对云镜南温柔了许多。

    云镜南在水裳厉喝之下,清醒了一点,一身冷汗之后,尴尬地笑笑道:“我去解手。”

    他溜到酒楼楼下,发现大堂里尽是人,顾不上看个究竟,他便往后堂茅厕赶去。

    茅厕前排了一溜长队,不下二十来号人,却只有四个坑位。

    云镜南顺便瞄了一眼排队的人,个个腰板笔直如枪,一看便知是行伍中人。他心中诧异:“这些便衣军人为什么都集在这里”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裆内之急形势逼人,汹涌而至。云镜南看了看排队的人,他这一列刚好有个人如厕出来,但前头还有六个,于是情急之下叫了声“罗蒙大人来了”。

    众军士不由自主地都朝大堂门口看去,云镜南三窜两溜抢了坑位。

    他宽衣解带,对着便桶挥洒一阵,全身如释重负,心道:“这真叫作豪情尽化流水,为何人生最美妙的事,都在下面。”

    刚打了一个激灵,却听得隔壁茅房有人在交谈。

    “老兄,你是不是便秘啊”一个闷锣嗓子问道。

    “你还不是蹲了这么久”另一个痛苦的声音道。

    “说真的,那二十个家伙真能打,搞翻了我们二百多号人,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彭老三的膀子都被卸了,这年头,是吃不了这口饭了我们这堆人,十个倒有八九个上火便秘的。”闷锣嗓子应道。

    “连着几天做恶梦,睡不好,不上火才怪呢。要不是将军府下了死命令,谁愿意去惹铁府近卫妈的,就是出不来,比老娘们生孩子还难”那声音愈发痛苦。

    “嘘,小声点,这事是一级机密。我们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不过,那个妞倒不错,不知是什么来头”闷锣嗓子把声音压低下去。

    之后二人聊天的声音越来越小,云镜南再没听到什么,不过回头一想铁西宁的飞鸽传书,已经隐约猜到与素筝公主有关。

    “里面的三个,快点啊再不出来踢门了”外面的便衣军人鼓噪起来。

    “要死啊催你个头,马二,要不是老子替你挡那一刀,你还能拉屎吗”闷锣嗓子在里面吼道。

    云镜南趁乱出了茅房,径上二楼,与水裳说了听来的情况。

    “走,找罗蒙去”水裳道。

    云镜南一把拖住她,道:“你就这样找上门去”

    “是啊”水裳道,“又不是不熟,再说了,罗蒙那个熊样,敢把我们怎么样”

    “他在我们的地盘上是一副熊样,这里可是他的地头。”云镜南提醒水裳,“敢动阿宁的近卫,他的胆子肯定是明恒给的。”

    “那你说怎么办”水裳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别忘了,”云镜南将水裳按回座位上,替她斟满酒,“这个南袖将军府可是我卖给他的。”

    水裳见他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狐疑着坐回位子上,却再没心思吃喝,两眼只盯着南袖将军府的大门。

    夜幕盖过南袖城,将军府里灯火阑珊,两条黑影从府墙外的一口枯井里窜入。

    “水裳,你怎么死沉死沉的该减减肥了”云镜南费力地将水裳接入井中。

    水裳跳落井底,点亮火折,见前面赫然是一条矮身可入的通道,对云镜南赞道:“阿南,想不到你还留了这么一手。”

    云镜南得意地道:“其实我一直瞒着你,我一直有未卜先知的异能呢”

    水裳经他一提醒,正色问道:“未卜先知吹你的牛皮吧,老实说,这条暗道挖来是干什么用的”

    “这个那个,”云镜南眼珠急转,抓耳挠腮,“你也知道,我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要躲宪兵,要躲兰顿人,连你们神族都要伏击我。挖这条暗道不过是为了不时之需”

    “编吧,你就编吧”水裳才不信云镜南的鬼话,她明明记得在南袖将军府那段时间,这个小色狼过得很滋润。

    二人不一时便到了暗道尽头。

    水裳急于知道这暗道通往何处,轻轻掀开顶盖,首先探出头去,却见满眼绿草,低声道:“阿南,该不会是弄错了吧”

    云镜南低着头催水裳:“没错,不会错的,我爬这条道不下三十次了。”

    水裳听了听周围动静,终于爬了上去。

    云镜南硬着头皮随后跟上。

    正在此时,附近出现了脚步声。

    云镜南刚一冒头,便被水裳一把按在草丛中。

    “大人,今天大事办妥,明相肯定又有嘉奖恭喜恭喜啊”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小子马屁功倒是拍得响。不过,这几天提心吊胆,总算西营骑将没有把事办砸,该好好轻松一下洗个澡了。”这是罗蒙的声音。

    “原来是将军府澡房”草丛中,假山后,云镜南呲牙咧嘴,但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水裳的纤手正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掐在他腰上,来回旋转。

    流水汩汩,绿草鲜花,山石嶙峋,一条银练般的瀑布自山石顶替飞注而下,俨然花香满径的天堂温泉。此处正是南袖将军府的大浴房。

    云镜南挖一条暗道通向浴房,其心昭然。

    水裳吹气如兰,在云镜南的耳边道:“有你的,阿南,瞒了我这么多年难怪每次门锁好了,你总有办法进来。”

    流水声掩盖了水裳的声音,罗蒙浑然不觉,脱去外衣,下到温泉池中。

    云镜南早疼得按捺不住,从草丛后冒出,出手如电,连点罗蒙麻穴、哑穴,绕到罗蒙面前,笑吟吟道:“罗蒙大人,别来无恙啊”

    他拿着把匕首在罗蒙面前晃晃,罗蒙狂眨眼睛表示会意。云镜南这才解开他的哑穴。

    罗蒙面如死灰,第一句就招供了:“阿南,公主我好吃好喝地供着呢。”他死也不明白,今天截杀铁西宁卫队的人刚回来,云镜南怎么就出现了。

    “敢绑架公主,胆子不小啊”云镜南拿着把匕首在罗蒙脸上作刮胡须状。

    “我罗蒙只知道为了朋友,要两肋插刀,保护好阿南和阿南的朋友,是我罗蒙一生中除了捞钱之外最重要的事了。昨天有人报说公主被劫持,我马上调了一千人将公主抢回来这是不收钱的,你也不用感谢我公主就在西厢房呢”罗蒙语无伦次地乱编一通。

    水裳对罗蒙的无耻是首次领教,在一旁皱眉道:“阿南,我现在明白了,你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怪不得你,近墨者黑啊。看看,你所谓的朋友都是什么样的”

    “把阿筝带到这儿来”云镜南道。

    “这儿浴室我还关着身子呢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罗蒙有十八颗脑袋都不够砍的”罗蒙哭丧着脸道。

    “呵呵,罗蒙,你可是睁着眼说瞎话啊造反都敢,还会顾及这点名声”云镜南不吃罗蒙这一套,用匕首划了划他雪白的胳膊,立时沁出一道血痕。

    “把西厢房的客人带到这儿来快点”罗蒙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要是不老实,我先阉了你”云镜南隐入水下,水裳则重躲回假山石后。

    不一时,侍女将素筝公主带到浴房。

    “带上门,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罗蒙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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