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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云涌~第48章勤王 (第1/3页)

    “大胆”明恒当面指责教训皇帝,明镇皇恼羞成怒。(w-w-w.feisuxs.c-o-m)

    “臣的话已说完,若陛下不听,臣当冒死进谏”明恒加重了语气,同时按了按手中剑柄。

    明镇皇还能说什么呢

    明恒的近卫亲兵全副披挂,一个个全无敬上之意,虎目圆瞪。本应肃穆安静的大殿上,尽是铁胄甲片发出的铿锵之声,本应光可鉴人的汉白玉地面,现在满是亲兵军靴上带来的黄泥。

    “罢了”明镇皇长叹一声,离座而去。

    “陛下今天大臣们的反应如何”皇后在后宫急切地等待结果。

    “明恒狼子野心暴露无疑,我们看来是凶多吉少了明镇王朝十余代基业,就要毁在我这个不肖子手中”明镇皇捶胸顿足,万念俱灰。

    “是吗”皇后听到结果,反而镇定下来,她缓缓地站直身子,“皇上,事已至此,叹息埋怨也解决不了。你是一国之君,在此时更要振作起来,我们并非没有机会。”

    “阿贞”明镇皇抬头看去,只见皇后满面怒容,却站得笔直,悲愤的目光中充满斗志。他是第一次看到皇后坚强的一面,刹那间,不但那些后宫嫔妃黯然失色,连他这个君主都相形见拙。

    “我们经历了多少风雨,才登上这个皇位,不能就此放弃”皇后将明镇皇的手紧紧握住。

    二十年前前线战败、皇帝驾崩,朝野乱作一团,太后一心废储。明镇皇正是在皇后的鼓励下,集结手中所有力量,与太后一系展开血腥斗争,这才登上宝座一幕幕往事回映心中,明镇皇重新闻到自己身上年轻热血的气息。

    “滋”,他撕下自己的龙袍之角,在案上摊平,将食指咬破,在明黄色的袍角上写下血书:明恒作乱,火速勤王

    在皇帝写血书的同时,皇后已开始召集侍卫:“御前带刀侍卫有多少人”

    “五百名”侍卫长天遗答道。

    “内侍呢”皇后问道。

    “内侍一千五百名”内侍总管答道。

    “全部内侍配发兵器,由天遗统一编制,守住内宫”皇后下令。

    “天遗如果你害怕了,可以现在放弃,我绝不为难”皇后目前可以倚仗的只有他了。

    “国后”侍卫长天遗泪流满面,跪倒在地,“是您在路边捡了我,是您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您便是我的再生父母。只要我在,绝不容许乱党进内宫一步”

    明镇皇血书写完,将他交在一个内侍手中:“送到古思手里”

    皇后抬手道:“慢”她接过血书,亲手解下那内侍腰带,又叫宫女取针线,将血书缝进腰带夹层中。

    “去吧”

    一个平民服饰的人行色匆匆地来到王城东门。

    “站住干什么的”禁军拦住问话。

    那人笑吟吟答道:“出门买点东西,听说城西蒸糕李的蒸糕做得最好”

    “从下午起,全城宵禁,任何人无总理手令,不得出城”禁军公事公办。

    “唉,这可难死我了。我媳妇她妈这两天卧病在床,眼看过不了这一冬了。这不,整日里念叨着要吃蒸糕李的糕。唉,这就是她老人家最后的心愿大哥,您行行好,睁只眼闭只眼让我过去吧大家都是有家有口的人,这份心意应该能理解的”那人软磨硬泡,说到最后一句时,顺手塞了点“心意”过去。

    守门禁军掂了掂手中银两,份量十足,换上一副笑脸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表弟啊快去快回,我也不好做啊”

    那人千恩万谢地向城门走去,却险些一头撞上巡城的东门骑将。

    “这人为何能出城你们不知道明相下了死命令吗”骑将怒道。

    那守门禁军着慌,上前禀道:“这是我一个表弟,出门为他家长辈买点糕,我,我”

    骑将上下打量了一下要出城的那人,目光停在他的腰间,疑窦顿生:“一个平民,怎么会有大内的腰带莫非”

    他骑马绕着那人转了两圈,暗叹一口气,终于抬手道:“快去快回一定要快”

    “谢大人”乔装的内侍感激地望了一眼骑将,出城而去。

    当天晚上,王城正式进入全城警戒。

    所有店铺严令关门,外来商旅全部造册登记,昨日还车马若织的街道上只有王城禁军的口令声。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外地商人问店主道,他前日才刚刚赶到王城,是给礼部大臣的后厨送野味来的。

    “莫谈国事”店主小声嘀咕一句,便走开了。

    旁边另一个客人接了茬:“兄弟还不知道吧今日王廷会议,听说生了大变,到处风传,皇帝要禅让呢这自古以来,还没听说过自家的江山会”

    坐在隔壁桌的几个人霍地站起,按住那接话客人的肩膀:“跟我们走一趟”

    那客人吓了一跳:“我是本份生意人你们是”

    “宪兵队”那几个人已经押上那客人向外走去,无人敢阻。

    便衣宪兵随处都是,连续几天王城人最常说的四个字就是“莫谈国事”。

    羽林军控制了皇宫,赞月流严守宫门。主要兵力布置在内宫外围,还有一些在王廷大殿。王城内黑龙骑将以上的大臣全部集中在大殿,不得擅离一步。大臣们的府邸也皆有禁军把守。

    明恒坐镇大殿,站在皇帝宝座前的玉石阶上。到目前为止,一切局面尽在他掌控之中,现在就只差一件事要办。

    “诸位,今日将大家召集在这里,确是有要事相商”明恒清了清嗓子,心情愉快地道,“大家也知道,这几年王朝是多事之秋,战乱不断,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昨日,陛下将我召进后宫,要与我商量禅让之事。”

    大殿上议论声起,不过大部分都是道贺的话,真正拥护明镇皇的大臣一声不吭。

    “可是,我坚持不受皇上的禅让诏书。千百年来,王朝从无旧制,明恒确实德才难当在此,便是请诸位商议一下,如何劝说皇上”明恒的意图很明显,想当蓝磨坊舞男却又要立贞节牌坊。

    “乱世并不是陛下的错,即便是君主有错,也绝不能以让位来解决”说话的是一个黑龙骑将,他在外地任职,昨日进京述职,莫名奇妙地被请到宫中。

    “说得好”明恒丝毫没有不悦的神色,和蔼地问道,“大家可以踊跃发言嘛”

    “这样是有些不妥”

    “皇上只不过是有些气馁,我们应该鼓励一下他。”

    一些中立的大臣见明恒并不发怒,开始议论起来。

    “好,就由你们几位联名给皇上写个奏折吧”明恒和颜悦色地向殿边一人示意,“赞月流,带几位大人到南书房拟奏折”

    “是,明相”赞月流将那几名说话的大臣带走。

    耳听得一行人脚步声未出殿外拐角,几声惨呼传来。

    随后,袍子上溅满血迹的赞月流进殿禀道:“明相,那几位说要以死进谏陛下,末将没能拦住”

    “唉,”明恒扼腕叹息,“多好的国家栋梁啊就这样死了,岂不知国难当头,更应保住有用之躯我是最反对死谏的还有哪位可以拟折子吗”

    这次没有人答应,保住“有用之躯为国家谋事”才是最明智的。

    肃静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大臣们愕然回首看去,纷纷用责备的眼光盯着咳嗽那人,仿佛他做了什么很不得体的事。

    那个感冒的工部大臣脚一软跪了下来:“明相,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不小心染了风寒”他本就非明恒嫡系,在这个敏感时候最怕被牵连。

    “我看大人不是染了风寒,是患了软骨病吧”明恒冷笑一声。

    见明恒不打算追究,工部大臣松了一口气,他丝毫未听出明恒话中的讥讽之意,答道:“是,是,大人所说的软骨正点中要害。据伤寒论说,这风寒会导致体虚,这体虚便会脚步轻浮”

    明恒懒得理工部大臣,下令羽林军守住大殿,和赞月流径奔后宫而去。

    后宫离大殿有一里多路,而明恒觉得步履格外轻健。十年苦心经营,终于快要有了结局。他觉得上天真是眷顾他,本以为要五年之后才有把握举事,可是两年前云镜南刺杀李城子,使他省下宝贵的五年。五年啊人生有几个五年

    很快,明恒来到内宫门前。

    内宫门前,一人按剑而立。

    “天遗,你让开”赞月流喝道。

    拦在门口的正是御前带刀侍卫长天遗,他身后还有数百名侍卫。

    “明大人可以进来内宫重地,其余人等,擅入者斩。”天遗喝道。

    明恒当然不敢只身进入内宫,对天遗道:“我与陛下君臣一场,事情也不想做得太绝。只要陛下肯赐一纸文书,将虚位禅让,我便放过这内宫二千七百口。”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天遗丝毫不惧。

    赞月流望定天遗,冷笑道:“明相,何必和他罗嗦我带羽林军杀进去”

    明恒迟疑了一下,对他来说,这内宫的几千条命,取之易如反掌。但猎物已在手中,为什么不做得更完美些呢

    他不但要篡位,还要成就一个千古佳话。一代庸君将皇位禅让给名臣,从此王朝文德武功,遍及天下,明恒这个名字,将作为盛世之主的象征,载入史册,万代传颂最重要的,是不带一点血腥。

    可是,他也知道明镇皇族的脾气。各代君主有智有愚,但在大事上都有一根硬脊梁,让明镇皇下诏禅让,九成九只是个奢望。

    赞月流的羽林军已布好阵势,准备冲宫。

    天遗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已抱定死志。这绝对是一场必死之战,就算杀退了这数千羽林军,宫门外还有数万禁军。

    “踩着我的尸体进内宫吧赞月流,我等着呢”天遗一字一顿地道。

    “且慢”一个女人出现在内宫门前。

    “国后”天遗惊呆了,明镇皇后竟然出现在剑拔弩张的对垒军阵前。

    俗话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必然有一个优秀女人的支持。让所有男人汗颜,同时让所有女人骄傲的是,在历史上两次重大事件中,都出现过女子昂然直入铁血军阵的场景。

    一个是二十年前,征蓉夫人前赴王朝军营,另一个例子便是此刻。只不过,前一事件虽然悲壮,但犁师怒起挥师,改变了兰顿帝国负辱称臣的命运。而此时,明镇皇后所做的,会是什么结局

    “明恒,你不就是要光明正大地登上帝位吗我可以答应你。我告诉你我要什么,我要这内宫二千七百条生命平平安安。”明镇皇后道。

    “国后”天遗跪了下来,泣不成声。

    “好我看国后之英明犹胜陛下”明恒赞道,“那就请国后转告陛下,速速拟诏吧”

    “非止是拟个诏这么简单,禅让非同儿戏。诏告天下、禅让大典,这些都需要准备,我一个女人家,要的只是平安。另外,对皇室的安排,也应出现在你的承玺公告中我必须听到你的承玺公告传遍天下,才能将禅让诏书交给你。”明镇皇后的思路很清晰。

    原来不抱希望的明恒看到了谈判的可能,他已被明镇皇后的话说服,暗道:“她如果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不会把细节考虑得这么周全。”

    “好,烦请陛下与国后草拟禅让诏书。我这就派人筹备大典和承位公告。”明恒有些迫不急待了。

    明镇皇后点点头,转身向内宫深处走去。

    “国后,如果是你主持大局,明镇皇室也不会有今天。”明恒在后面笑道。

    他真的很开心。

    明恒的第一干将铁西宁,此时正在王城城郊的临时营地中。

    这里离王城三十里,周遭五十里方圆早在月前就被清理一空,民舍商栈全数拆毁。铁西宁在此驻扎,专门负责接待安置各地明系军马。

    除了南袖城和控制东线的军队,王朝军二十余万人马集中在城郊大营,集中了全国三成兵力。按明恒的布置,各地军队进驻大营的时间相互错开以免扰民,有的队伍在三周前就到了。

    绝大部分将领只是为了应个景,甚至带着妻妾,他们主要是来坐看明恒在王城行事的。到时候新主登基,大家聚集在王城门前山呼万岁,再各回驻地,照拿那一份俸禄,照管那一方军政。

    因此,安置地方部队的事,看似重要,但把铁西宁这样的干将调来负责却大可不必。

    铁西宁一面勤勤恳恳地做好份内之事,另一方面也感到不爽。赞月流的出现,是他始料未及的。明恒不仅用赞月流取代了自己在王城的作用,而且还有意分开他和韩布。

    明恒的本意是提防铁西宁,他无法预料到的是,这正好给铁西宁日后的发展留下一个天大的机会。

    铁西宁托了铁家高祖的福,有幸在暴动之时呆在城外,没有被那一场臭名昭著的屠杀沾染上。

    轰动王朝历史的“九月暴动”在警戒后的第七天暴发了。

    九月一日,一支禁军小队在巡逻东街口后面的尾厝巷时,遭到袭击。袭击的结果是,一名禁军士兵的手齐腕断折,禁军小队长的左脚脚踝在事后被军医截去。

    袭击事件前后不过半分钟,凶手出招迅捷,且无任何征兆,而且一出手便将生死置之度外。综上所述,该名袭击者具备了优秀刺客的大部分条件。

    袭击小队的是一只狗,一只犬中之王雪山獒犬。它在横冲直撞一阵之后,慷慨就义于巡逻小队的乱刀之下。

    本来,这只是一个偶然事件。但谁都知道,一场风暴将会接踵而来。

    雪山獒犬是境外名种,极凶猛程度可搏狮虎,非一般人家所能圈养。这只犬更是当年境外帝国与王朝结好所送的礼物,原养于内宫,后因惊了明镇皇最宠爱的一个妃子,被转赐于御史大臣毛亮。

    毛亮恰好是王朝中少数中立官员的领袖。

    历代权臣篡位,总归有忠义之士挺身而出,用鲜血谱写铮铮忠骨巍巍英魂。作为九月暴动的导火线,毛亮算是一个忠臣,但他当时的表现与后世记载大相径庭。

    “是谁把这狗放出去的”毛亮的府邸正在袭击事发地点一街之隔,禁军被獒犬袭击的消息早传入府中。

    “今天是王二给雪獒喂食,结果那犬不知何故发难,冲出犬舍,翻上花墙,出府而去。我等要出府寻觅,却被宪兵们拦了回来。”管家战战惊惊地答道。

    “那王二呢”毛亮怒道。

    “小王二连面目都认不出了,我也是从服饰上才看出是他”管家一想到刚才的尸首,差点将昨天的晚餐都呕了出来。

    “唉”毛亮捶胸顿足,嘘叹不已。

    “王二为雪獒所杀,那是他命薄,大人不必如此伤心,节哀顺变吧”管家道。

    “放屁一个下人,我管他作甚关键是明恒正好借此机会对我下手想不到我十年寒窗,数十年经营,就要毁在这只畜牲身上”毛亮道。

    “父亲”毛亮十四岁的独子毛元太在一旁说话了,“我听说,天若有变,灵兽先知。这獒犬突然发难,正应了当下明恒窃国的变机。我们毛家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今贼子横行朝野,正是父亲振臂一呼的时候元太愿随父亲,举家中少壮,和明恒一搏”

    “大胆”毛亮喝道,他看了看眼前的儿子,虽然才十四岁,体格却与壮年无二,膀大腰圆。如果假以时日,这个独子必然会成长为一个沙场虎将。

    “父亲”毛元太并未被毛亮喝止,反而进一步说服父亲,“现在王城中各忠义之臣府中各有数百家丁,若能联合在一处,可得七八千之众。加上内宫二千人呼应,我们还没有到引颈受戮的时候”

    毛亮本要斥责儿子,听他如此一说,眼中顿时一亮。

    “成就千古名臣,就在今日啊父亲”毛元太知道父亲已经动摇。他少年气盛,棱角还在,完全没有毛亮那么多顾虑。

    在毛亮经历激烈思想斗争之时,明恒也接到了韩布的报告,他的反应极快:“马上给那个小队长加封黑龙骑将,那个士兵封为骑将。”

    禁军小队长的级别和骑将还差着两级,雪山獒犬果然不愧是境外名种,这一口马上让两个受袭者连升三级。

    韩布心中暗服:“虽然明恒早就在等机会收拾中立派,可是反应如此神速,出乎我意料之外。难怪铁大人如此俊杰,在明恒身边也一直小心翼翼。”

    于是,一只狗引发了一场血案浩劫。事件的级别从意外事故上升为“顽固派对军方王权的挑畔”。

    韩布当日下午提禁军八百人,派了一个骑将,前往毛亮府中搜查凶手。袭击黑龙骑将,这种大案当然要大动干戈。八百人虽然不多,但足以将御史府包围得严严实实。

    平素明恒最看不起的言官清流的代表毛亮,出乎意料地拒绝禁军入府搜查,双方发生争执。

    当奉命搜查的骑将将毛府管家推倒在地时,十四岁的毛元太拔剑砍下了骑将的头。

    八百禁军群龙无首,被从府中杀出的五百家丁杀得落花流水。

    韩布接到消息的时候,毛元太已杀过三条街,带着家丁,一路叫着“诛贼相,清君侧”的口号,追击四散奔逃的八百禁军。

    三条街之外,是王城外城的中心鼓楼。

    毛元太的身后,人却聚越多,各保皇派大臣府前禁军被趋走后,或自愿或被迫加入反对明恒的队伍。

    韩布是顺着毛元太杀出的路线而来,他的战马四蹄下部全被鲜血染成红色。一百近卫策马紧随在韩布之后,第一批赶到鼓楼。更多接到“平叛”命令的禁军队伍也正在向鼓楼逼近。

    韩布冲出巷口之时,吓了一跳,手上不自禁地一紧,疾驰的战马人立而起。他接到的报告是“毛府数百家丁反抗”,而眼前的举事者不下五千人。

    “诛贼相,清君侧”见有禁军赶来,毛元太在马上举剑大呼,身周数千人一齐响应。

    “走”韩布不愿作无谓的对抗,下令近卫拨马后退。

    “杀了这几个走狗”毛元太见韩布人少,鼓动家丁们追了上来。

    “不识相的小子”韩布眉头一皱,一面命令近卫们有条不紊地后退,一面挡在巷口。

    最先冲上来的四五个家丁被韩布一剑一个劈翻。

    “就是他们杀了翰林学士倪大人”毛元太虽才十四岁,随机煽动的本事却不小。倪姓学士是在混乱之中从马上坠下而亡的,却被栽赃到禁军身上,而且栽到了韩布身上。

    瞪着血红眼睛的倪府家丁首先狂吼着冲了上去,其他保皇派亦一同围上。

    韩布死死守住巷口,他的近卫虽想一齐上前死战,却没有韩布的命令,只能向后巷撤退。不到一分钟,韩布身前已堆起二十多具尸体。

    “闪开”毛元太自家丁丛中策马突出,瞅准韩布就在前面丈余,自马背上跃身而起,挥起九环刀从半空劈下。

    韩布左挡右格力战,待得发现这一刀来势凶猛时,已不及挡格,只得向后一跃,从马臀后跳下马去。毛元太这一刀正劈中马脑,血水共白浆迸飞。

    “好小子”韩布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煞气逼人的毛元太,向自己的近卫队伍步行飞奔,“矛阵”

    仅供一辆驷马车通过的小街,六个近卫骑兵挺矛而立,将巷口堵住。

    双方展开血战。

    毛元太随机应变之术有余,但毕竟年轻,没有掌控好大局。韩布这一百人本无应战之意,却被他逼入缠战之中,而保皇派也失去了联络更多大臣的机会。

    各大臣府被明恒加兵防守,另有万余禁军陆续向外城中心区聚拢。

    韩布的近卫只剩二十多人时,禁军完成了对这股保皇派的包围。士兵们登上巷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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