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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红血 (第2/3页)

顿士兵警觉起来,“蒲大人,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蒲力笑道:“有红雪大人在三楼呢不会出什么事。”

    “可是,大人他喝醉了。蓝河国主还在楼上,这声音好象是她发出来的。”不识趣的士兵担心道。

    “楼上只有他们两人,会出什么事红雪大人和蓝河国主是朋友,八成是在开玩笑呢”蒲力极不满意地盯了眼那个士兵,“要想升职,就要守好自己的岗位,做好份内的事。你们只要负责好一楼的警戒,别的就当没听见,也不要管”

    士兵总算明白了蒲力的意思。

    忆灵受到从未有过的羞辱。苏曼将军府因原属蓝河公国,府内的厅堂、卧室,到处都有征蓉夫人的画相,当年犁师对宛征蓉的思念可见一斑。

    在忆灵母亲的遗相前,红雪却象禽兽一样地对忆灵施暴。

    酒后的红雪力大无穷,忆灵拼命挣扎,仍无法挡住他的魔手。终于,外衣被扯去,忆灵玲珑的身材展露无余。红雪兽欲不可抑制,左手按住忆灵右手,另一手再向忆灵贴身衣裳撕去。

    忆灵左手脱出掌握,从自己髻后摸出一根发簪,抵在红雪眼前。

    “红雪,你喝醉了快给我出去”忆灵的手在发抖。

    红雪立时冒出一身冷汗,酒全醒了。尖利的发簪几乎抵在他眼皮上,他缓缓起身,双手举起,道:“好,好,我出去。忆灵,你别激动我是喝醉了,对不起”

    “出去”忆灵怒道。

    “原谅我,忆灵能原谅我吗我刚才真的是喝醉了,对不起。我是太爱你了”红雪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

    忆灵也平静下来,将发簪插回髻上:“出去吧我累了。”

    就在她将发簪插回髻上的一刹那,红雪重新扑了上来,将她的双手背在背后,用一只手死死摁住,另一手将她的发簪拔下,扔在地上。

    “红雪,你疯了吗”忆灵背转身子,被红雪压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哈哈,我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围在我红雪身边的女子有多少,可是我一个都看不上。我怎么就这么贱,我凭什么要一直默默地等你”红雪歇斯底里地叫道,一边将忆灵的头发拨乱,“忆灵,你的头发散着时更诱人”

    “畜生”忆灵的头被埋在被褥中,拼命挣扎。

    “你说得没错,人在床上时,和畜生有区别吗”红雪将忆灵内衣扯去,露出光洁后背,“如果说有区别,就因为人在床上还要脱衣服”

    “啊”忆灵绝望地叫,声音中充满无助和屈辱。

    一楼的蒲力听到叫声,笑笑道:“红雪大人也太粗鲁了”

    “啊”这次是红雪的闷吼。

    “呵呵,吃苦头了”蒲力又笑笑,拉过身边的近卫士兵道,“我们喝我们的酒”

    红雪再没法发出闷吼声,他的脖子被云镜南从后面勒住。

    忆灵脱出魔爪,第一反应便是将衣服穿上。当她再抬起头来,才看清是云镜南救了她。

    这时的战况已变,红雪屏住气息,将云镜南勾倒,却没能将他勒在脖子上的双臂挣脱。于是,红雪索性腾空,两人一齐摔倒,借势将自己的体重砸在云镜南身上。

    云镜南肋骨上一阵裂痛,终于放手。

    “云镜南,你果然有种,居然敢到这里来”仇人相见,份外眼红,红雪看清云镜南手上没有兵刃,向他直逼过去。

    云镜南适才因楼道里近卫来回巡逻,一直没能从红雪卧房出来。后来近卫被蒲力带向一楼,他才得以脱身。他见到红雪正在对忆灵施暴,心中愤怒,出手如电,连点红雪三处大穴,却未建寸功。

    “太保横练”云镜南气势大弱,他的手指戳在对方身上,如中铁石,指尖隐隐生疼。

    “就凭你这几手江湖功夫”红雪轻蔑地道,探手一抓,已将墙上烛台取在手中。那灯台用铁条固定在石墙上,他这样视若无物地随手一抓便扯下,可见手劲奇大。

    云镜南双手乱抓,将手边的椅子、花瓶向红雪乱掷。

    红雪抡起烛台,随手格挡,向对方逼去:“你们这对狗男女,居然敢在将军府里私会忆灵,你这个贱人,我要让你看着自己的情人死去”

    “不,我要他活着,活着看你受辱哈哈”红雪此时已成为不可理喻的魔王。

    红雪灯台挥下,云镜南取木椅一格,顿时木屑纷飞,他握木椅的手同时鲜血长流。

    红雪狞笑中向前跨出一步,挺起烛台向云镜南猛刺。云镜南反应神速,向左横移闪避,左胯却撞上茶几,那烛台烛尖立时将他右臂皮肉钉在墙上。

    这一下痛彻心骨,云镜南闷哼一声,终于将声音忍住。

    红雪沉气丹田,弃了烛台,复一拳向云镜南肋间击去。他这一拳力达千斤,足以让云镜南肋骨折断,内脏崩裂。

    云镜南知这一拳厉害,矮身闪避,本来被烛台钉牢的手臂,皮肉硬生生扯断。而红雪这一拳已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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