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九十一章 黎明  像我这一种男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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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一章 黎明 (第1/3页)

    无聊的冬泳比赛上午十点半才开枪,十一点半结束,但我们在早晨八点便开始忙活。(w-w-w.FEISUxs.c-o-m)

    参加比赛的人来自市里几个大企业,大多是些经理头头。每个公司都包了船,加上电台、报社的记者,忙起来倒是真像回事。

    因为江边出租的快艇只有十几艘,所以开发公司的经理找上汪洋帮忙。汪洋搞来了四艘,其中两艘是稽查大队退下来的旧船,加上我们这些人,面子给的十分足。

    当然,这也是看在他名头的份上。开发公司承包下市里整个开发区的兴建工程,总能让汪洋找到满意的回报。虽然头天小腰没有接受鸡头的邀请跟我们一起来玩,但我能看出她对我们这些人的生活很有兴趣。第二天早晨我还在套救生衣时,她已经穿着薄薄的羊绒大衣找到了我们。

    “我说她脑袋缺根弦,绝对不假。”鸡头边叹气,边求小腰立即回家换件衣服。快艇上湿气很大,浪头打到船帮,即使穿整张的羊皮也挡不住水花。

    小腰没在意,眼睛询问我能否一起跟着下船。

    我把东子、斧头分到另一只船,带着小腰提前在江上玩了起来。掌舵的是汪洋找来的朋友,与我们脾气很合的来,偷摸带我们溜到没人处飙船。这比开车兜风要痛快的多,阳光散在水面,随着浪起起伏伏似乎又可以被串起,风透过胸口,很快又会从四周兜回,一切就像永远不会消失一样。

    我想,那些喜欢江喜欢海的人,会和我那时的心情一样。在这里,所有都可以重新找得到,无论看向哪,都可以看到刚刚曾错过的东西。

    如果错过的只是自己的时间,我真的愿意一辈子在这里活着。

    发令抢响之前,我装模作样的往船上搬了许多救生用品。不过事情很有意思,当我认为一切就这么结束时,汪洋却给我们出了道难题。

    比赛是往返,从岸边游到江中央的一座小岛,然后折回。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游泳不是跑比赛,尤其是活水。在江里游二百米,不比在陆地上跑一千米轻松多少。何况岸边到江中小岛足有三四百米,往返的话,不是那些老胳膊老腿能经受起的。

    老板们跳下水游出一百多米,记者便开始登船准备去江中岛继续拍摄。而这时,我们的船一直跟着的开发区老板突然冲我们挥手准备上船。

    纳闷的把他接上来后,老板边擦水边说:“赶快下去一个,到岛上我再换班游。”

    “下去一个”我惊奇问,“这还带接力的”

    老板哈哈笑了起来,“做做样子,我这种年纪还真能游那么远不用游的快,跳一个坚持到岛上就行。”

    “不是有电视台的吗”小腰追问。

    老板点头说:“拍的不能放,到时候放放领奖就行。”

    我这才发现,那些跳下水的老板们都已经登船,不由恨起汪洋没有解释清楚这一切。

    “我不会。”二郎第一个反应过来说。

    “我也不会。”鸡头想也没想就跟着说。

    “别磨蹭了。”二郎和修鬼抢着帮鸡头扒衣服,没理会鸡头的抗议,只给他留了条内裤。

    小腰脸红的转过身,鸡头拼了命的喊,“我没穿泳衣,我他妈怎么游。”

    “悠下去。”二郎和修鬼扯着鸡头的手和腿,就这样丢进了江里。

    一直闷不吭声的老k终于吐了口气,拿过刚才没用过的喇叭,大声吼着加油。

    老k底气足,整条江上的气势都没有我们高。鸡头也来了劲,狗刨没用,又是仰泳又是自由泳,就是速度慢了点。

    到了岛上,鸡头上岸第一句话没有责怪我们,而是指着架起的摄像机说:“哥们刚才标准不上不上镜头”

    “又他妈不放,你扯没用的干嘛”二郎嘀咕着骂了一句。

    简单休息了一会,后半程依然是这样。只不过换成了东子代替,知道真的不能上镜后,鸡头死活不肯再下水。临到最后五十米,开发公司老板才重新跳下了水。

    “我要是知道有这事,打死我,我也不来。”鸡头上岸便催着我找家桑拿去去寒气,当开发公司老板拿着一堆照片走过来时,他又抢着跑过去看看自己是否留下了出镜机会。

    有张照片不错,大江上一颗人头,除了黑糊糊的后脑勺,其他什么都没有。

    缺心眼的记者非说这张照片最好,鸡头也确定,因为那是唯一一张把他照进去的相片。

    “帮我出个主意,记者说登报得有题目。”鸡头载洋洋的拿着照片冲我们炫耀。

    我嗤笑了几声没搭理,倒是小腰严肃的想了好久,“茫茫大海上飘着足球。”小腰说。

    “以后我他妈再带你出来玩,我是你生出来的。”鸡头抢回照片便离开了。

    我忽然发现,小腰这个女孩有点可爱。除了韩津外,我们身边没有其他女孩可以让我们哭笑不得。

    当我睡觉时发现自己胳膊上少了点温暖的时候,我总相信自己还会再碰见一个人。像以往一切女孩那样,让我安安静静却轰轰烈烈的去宠去疼。

    也是从那一刻我才明白,蓝眼睛、韩津、金笛那些女孩子不应该让我为她们的离开感到难过或气愤。两个人在一起不过是从喜欢到习惯的过程,或许我和我们应该感激让我们和她们分开的所有,是它们使我们在这么久后还肯想起。

    我从小腰兜里翻出她的电话,没管她的疑问,直接播通了自己的号码。有冲动的时候总得赶快去做些什么,尤其是对女孩子。这是鸡头教我的,不同的是,他指的是性。

    十一点半,临时搭建的小广场开始吹嘘起这次冬泳的意义。什么带动全市人民健身,树立什么方向,台上每说一句,鸡头就会打着哈欠陪一句“操”。他有资格这么发泄,我只是笑。倒是东子最实在,“峰哥,半小时就完事,中午能混顿饭吧”

    “不就为了顿饭才这么晚开枪吗”我点头说:“但你放心,没咱的份。”

    小腰不理解的问我原因,她的声音很木,我摇头没有解释。

    果然,开发公司的老板根本没记住我们这些人。他的车停在我们旁边,但他只是问了问汪洋在哪。

    都习惯了,我们也没计较。找到汪洋后,他让李桐陪我们去吃午饭,并说出一会有点事,让我们吃完饭去连巡那里开一台半截美回来。

    李桐一直不大高兴,我试着问理由,她埋怨汪洋不让她坐快艇。

    女孩子发脾气总是找一些男人不注意的理由,我闭上嘴没接茬,草草吃完饭便准备去拿车。

    小腰跟着我一起走了出来,兴奋的问我下午是不是还有什么乐子。

    我不敢打包票,我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乐子,所以我把她送回了家。

    来到连巡饭店时,他已经等在那里。指着车,他谨慎的把我带到斗子前,“这狗可别颠荡坏了,好几十万呢。”

    我这才看到车后斗放着一只大狗笼,笼子里的狗长的挺可爱一米多长,白色的身子偏偏配了个黑色的脑袋。垂下的舌头一直滴答着口水,眼睛也没有什么神采。

    “这什么破狗,跟只白条鸡似的。就这操行值几十万”我不敢置信的问。

    “种狗能漂亮到哪去”连巡笑着说:“送到老板那去。”

    “老板”我疑惑问。

    连巡点点头,随后告诉我李桐的父亲闲着没事在市外买下块地皮养狗,不是为了赚钱,就是图个消遣。养了几年,花进去的钱可不少。

    “老爷子人挺好,汪洋带你们去,那是看得起你们。”连巡耸肩说:“这狗可得留点神。”

    我激动的点头,“我死了也不能让它死。”

    带着宝贝开回二郎他们吃饭的饭店,几个小子都对狗表示不屑。知道身价后又全变了眼光,连连夸狗有型。

    李桐气没消,吃完饭便一个人回了家。汪洋来的时候也没问她的情况,头车带上我和二郎、老k,后车修鬼亲自护送,至于鸡头,他靠在狗笼子边上一直研究都是靠宝贝根子过日子,为什么人家就能值那么多钱。

    出市区上高速前,汪洋距离收费口很远便减慢了车速,半晌才开到窗口。张望了一眼,汪洋打开车窗平淡的问:“小张没上班”。

    收费站窗口里坐着一个年轻女人,我掏兜找零钱想交,汪洋却推开我的手继续说:“回头见到他帮我拜个早年。”

    女人看了汪洋一眼,没在意的撕下单据,没有收回的手摆明等着汪洋交钱。

    很普通的事,没想到汪洋却皱起了眉。“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女人抬高声调问。

    “我从这过,从来没掏过钱。”汪洋嘲笑说。

    我有些纳闷,汪洋不是那种喜欢惹事的男人,也不会为了十块钱斤斤计较,更不存在面子问题。钱还握在我的手心,我搞不懂到底要不要交出去。

    女人狠狠敲了几下玻璃,“后面还有人,别在这耽误我的工作。就是站长过也得交钱,你凭什么不交”

    “不凭什么。”汪洋倒了两步车,拔掉钥匙走了下去。

    我以为汪洋跟女人有过别扭,急忙跟着下车喊出了修鬼、鸡头他们。对付女人鸡头有一套,我相信汪洋也不会跟一个女人动手。

    没想到鸡头张牙舞爪扑过去时,汪洋却狠狠瞪了我们一眼,转头对女人说:“你现在打电话给老刘头,就你们站长,你说我从这过,不想拿钱。我叫汪洋,你现在打。”

    “我不打,要打我也打110。”女人理直气壮的说。

    她确实有理直气壮的理由,我和修鬼面面相觑,都不清楚为了两台车二十块的过路费,值不值得在这里闹事。

    后面跟上来的车已经在按喇叭,我看到汪洋的脸一点点挤在一起,烦躁的跑过去指着司机们都老实等着。

    有个司机没理会我,依然按着喇叭。汪洋突然抬腿踹向半悬着的路杆,大声吼:“都他妈把喇叭给我闭了,谁再按一下,我车都给你们砸了。”

    我不知道司机如何想,我当时吓的心里咯噔直跳。

    “真他妈丢人。”心里合计着,我走到收费口对女人说:“以后长点眼睛,都他妈是认识人,大过年你犯得上这样少收十块钱,你家揭不开锅”

    边说我边想递票子,汪洋忽然抬手推我,力气很大,直接把我推倒,“把钱给我放兜里。你打110,你现在就打,从110到119你都给我打,你看你今天能不能收到钱。”

    女人这时已经开始发慌,拿着电话不知道按了多少遍,不过确实报警了,交警巡警统统都打过,边说电话边哭,就像我们刚在这里杀人放火一样。

    “这都什么事。”鸡头替我拍了拍身上的灰,“二十块,说出去这脸往哪搁我真苛了。”

    “苛了”是牛苗的口头禅,服了、烦了的意思。鸡头这种人说出女孩子才会说的话,我不由觉得好笑,“苛死你得了。一会来人了,你上去编编,别把事推到汪洋身上,就说那傻逼女的不要脸,讹咱高速钱。”

    鸡头点点头,随即摇摇头,“我瞅不是这回事,汪洋真怒了。”

    我回身看汪洋,他一直站在收费口盯着女人,眼睛半天也不眨一下,似乎力气全用在了眼皮上。

    随后的事既无聊又新鲜。无聊的是,警察来之后便是没完没了的套关系找熟人,汪洋打了几个电话,警察本想调停,但女人却放赖说我们恐吓殴打她。就这样,收费站的车越压越多,事情越处理越麻烦。但汪洋始终不肯掏过路费,哪怕警察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跟他嘶吼。

    我没有那胆子冲上去跟警察叫号,站在一旁所以感到无聊。

    不过还好,新鲜事来的更快。

    不一会,还是那台福特,还是那张不苟言笑的脸,郭超居然带着几个同事在我们面前停了车。于是收费站的女人成了配角,郭超和汪洋看着对方不停发问。

    “你在这影响治安,想干嘛”

    “我在哪干什么,用得着你问”

    “该管的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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