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章 血染禁书案 (第3/3页)
的赞助下,字贯很快就出版了。
乾隆四十二年,也就是字贯出版后的第三年,王锡候的仇家王泷南仅据字贯自序中说康熙字典,“然而穿贯之难也”一句,上书江西巡抚海成,指控王锡候诋毁册改康熙字典,另刻字贯实为狂妄不法,要求革去举人,以便审拟。
海成接到王泷南的状纸后,立即奏朝乾隆。乾隆看了海成的奏折,首先确认了“妄行著书立说”,便批交大学士去处理。后来乾隆翻阅了字贯发现在凡例中将孔子、康熙、乾隆的名讳开列,认为“此实大逆不法,为从来未有之事,罪不容诛,即应照大逆问拟,以申国法而快人心”。
当乾隆皇帝开口要重惩王锡候时,海成立即率官员兵丁驰奔棠浦沐溪将王家数十口一并拘捕,装进槛车,解押上就,对王家藏书,逐一翻阅,指出书中“悖逆狂妄之处”连并奏折,上呈乾隆。十二月,王锡候一门在京尽皆斩首,“被诛时情状甚惨”,凡为王锡候产诗文写过序、唱过赞歌的一律予以制裁。
乾隆还对在办理字贯案件时,“漫不经心”或“不能检出悖逆重情”的官员都给予处分。他认为,江西巡抚海成只将王锡候“仅革去举人审似,实大错谬”,判以斩刑。事后,将缴到王锡候七十九本著作,十七件手稿,已印好的二百六十一部字贯,各种书版二千一百七十四版,以及明诗别裁、古学指南九种五十二本藏书全部销毁,造成中国历史上一桩特大的文字冤案,王锡候也成了封建专制的牺牲品。
这件事对满清官员的震动不可谓不大,不是在可惜才学过人的王锡侯,而是为海成的遭遇感到“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一省巡抚啊,就这么着完了。何止可惜二字啊
打那之后,满清地方官员反涉及此事,无人敢掉以轻心,轻罪重罚已是官场上的惯例了。
这样的结果是什么禁书案发于四十九年底,结于五十一年春,抄家灭族者举国皆有,流放千里更是数不胜数。波及全国上下,累及民户千万。
假如没有中华国,这场特大文字狱案不过是满清朝廷的阵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惜乾隆没想到万里之外的南洋还有这一个“痴心不悔望故乡”的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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