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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章 血染禁书案 (第2/3页)

谓残忍至极。

    乾隆即位之初,为了笼络人心,首先下令刑部将悬挂在菜市口枭示的汪景祺头骨取下“制竿掩埋”,接着又降旨赦免了被发配的汪景祺及查嗣庭的亲属。

    为避免再发生以文字罪人的“冤狱”,乾隆暂时听从山东道御史曹一士“请宽妖言禁诬告折”,批准刑部的建议:今后凡告发旁人诗文书札等悖逆讥刺的,如审无实迹,一律照诬告反坐;如果承审的法官率行比附成狱的,以“故入人罪”论。

    虽然此时文人早被康熙、雍正两朝抽去脊梁,但仍然高兴万分,纷纷上表称颂乾隆“上下无隐情”、“为政以宽缓”,并大施感情代理权编造民谣:“乾隆宝,增寿考;乾隆钱,万万年。”以对比雍正时的歌谣“雍正钱,穷半年”。

    可他们这些上表称颂的文人墨客,又怎么料到自己称赞的“明君”,从即位的十六年起到翘辩子,五十年不到的时间内文字狱多大一百三十余案,可谓发展到了顶峰。

    乾隆十六年1751年,文字狱首发于“伪孙嘉淦奏稿”案。此案历时一年七个月,蔓延京师、山东、山西、江西、江苏、安徽、浙江、福建、湖南、湖北、贵州、广东、广西以及边远土司等地区,轰动全国。各省查拿的人犯,其中以湖广、江西最多,而人犯较少的四川一省就捕获了二百八十余人。另外对审理不力的官员如江西巡抚鄂昌、按察使丁廷让、南昌知府戚振鹭等革职拿问,交刑部治罪。两江总督尹继善、闽浙总督喀尔吉善以失察罪交刑部严议。

    这是何等手段,下及百姓,上至督抚,仅仅是一封假奏折而已。

    王锡侯的字贯案更是可笑,乾隆三十四年,他认为康熙字典收字太多,“学者查此遣彼,举一漏十,每每苦于终篇,掩卷而仍茫然”,而且字与字之间没有联系,“字犹散钱”,他便想出“以义贯字”的方法,把音或义相同的字,汇萃一处,编写出了一部名字贯的新书。全书分天文、地理、人事、物类四大类,共四十卷。由于字贯通俗易懂,便于查找,如以“风”为目,后则列风貌、暴风、大风、小风、热风、和风、低风、风声之类,因而在它未正式脱稿时,就得到不少人的赞赏。在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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