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白首 (第2/3页)
唤道:“曹打发回来送信的人呢传来。朕有话要问。”
十六阿哥迟疑了一下。应声出去。
七阿哥已经稳了稳心神。躬身道:“皇阿玛。儿臣实是放心不下。请皇阿玛应允。让儿臣携太医去热河。”
“只是有自己有闺女你女儿伤了。你就要放下随扈的差事。提前出京女;那大阿哥的次女没了。是不是还要放他出来吊孝”康熙说着。已经带了几分恼怒。喝斥道:“堂堂多罗郡王。遇事便手足无措。成何体统”
七阿哥被训的一激灵。已经曲膝跪下。
“平素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么还晓的疼惜自己血脉。可见是没黑了良心要是你们肯安份些。哪里会闹出这些变故”康熙也不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指着七阿哥。怒道。
七阿哥俯首跪在地上。听的稀里糊涂。但是因见皇父气极。也不敢辩白。只能昧着良心道:“儿臣知罪。请皇阿玛息怒。儿臣知罪。请皇阿玛息怒”
康熙见他这唯唯诺诺的样子。还想要再呵斥两句。视线落到七阿哥的腿疾上。心里叹息一声。终是住了口。
屋子里沉寂下来。少一时。就见魏珠进来禀告:“启奏万岁主子。和硕额驸曹家人魏带到。”
“传”康熙板着脸。道。
“”魏珠应转身将在外有候着的魏黑带了进来。
想来刚才已经有了教了魏黑见驾的规矩。因此他也不敢抬头。进了屋子。便双膝跪下。口称:“小人魏黑见过皇上。”
康熙见他看着鲁莽。还盲了一目。就有几分不喜。不过既是曹打发来的。自然是其心腹之人。又见他身上衣服尽是褶皱。风尘仆仆的。想来也是马不停蹄地赶路。
因此。康熙便点点头。道:“热河那边到底发生什么变故。详情如何。你一一禀来。”
对于皇帝。魏黑原还有几分惧意。但是一寻思。不过是穿龙袍的老头。还能比的过妖魔鬼怪不成
所以。他按奈住慌张。将前日下午在热河学士府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这却比信中详细许多。听着也惊险许多。康熙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那女子所说的塞外是怎么回事莫非。曹真有杀人枉法之时”康熙的声音。带了几分犀利。
“冤枉。皇上”魏黑闻言。心下着急。不由抬起头来。高声道。
魏珠怕他粗人不懂规矩。惹恼康熙。上前一步。尖声道:“放肆御前不的喧哗。皇上怎么问。你怎么答就是”
康熙盯着魏黑。饶是魏黑见过世面。也不禁后背发寒。直觉的身上像被刀子一样。
他咽了口吐沫。放下了音量。回道:“皇上。前年正月小人之主奉命到口外牧场清点冻毙牲口数。小人也曾跟着前往。所以晓的详情。一路上只是遇到风雪。并未与人发生口角冲突。有太仆寺同行的几位大人可以作证。”
康熙看着魏黑的脸。见他不似做谎。心里已经信了几分。毕竟。以曹的身份与性子。不是随意取人性命之人。
他皱眉。问道:“既是如此。那女子为何这般说”
“回皇上话。前年春天。小人主子虽没有遭遇口角。但是根据庄先生所知。当时确实有人买凶塞外。想要小人主子性命。为了这个。庄先生还专程打发人到口外支援。不过。们沿途。也并未与贼人冲突。许是见事情败露。那女子之夫被灭了口。”魏黑犹豫了一下。将前年的事如实说出。
只是为防节外生枝。他没提到曹寅。全推倒逝去的庄先生身上。
庄先生的身份。魏黑是晓的的。因此。他也不晓的。当年的事有多少是皇上
。多少是不知的。
“曹的心中提悬赏。这是何意”康熙沉着脸。问道。
“回皇上的话。那女子自杀前。伊大人曾问她是否因悬赏令而来。瞧着她的意思。是因悬赏的缘故。晓的小人主子是杀夫仇人。所以才丧心病狂来行刺。”因怕失言。魏黑有不敢说了。斟酌着说了这两句。
康熙怒哼一声。脸色已经黑的怕人。
看着还跪在一边的七阿哥。他不耐烦地摆摆手。道:“跪安吧。去三阿哥那边传朕的口谕。让他明日顶你的缺。”
七阿哥闻言。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叩首道:“儿臣谢皇阿玛体恤。”
康熙转过身去。已经不搭理他。
七阿哥退了出去。魏黑跪在地上。惦记着太医院那头。
他日夜不停快马加鞭。从热河到京城才用了一日半功夫。换做老胳膊老腿的太医。指定受不的这般赶路。
忘了十六阿哥提一句。不仅要挑医术精湛的。还要挑体格好些的。
这时。就听康熙问道:“曹如何”
魏黑忙收了心神。道:“看着安静。却让人担心。”
曹与初瑜琴瑟合。在京城里也是出了名的。康熙想起。自己打发素芯去曹府时。曹拒不纳妾之事。
他没有再说话。摆摆手叫魏黑退下
热河。淳王府花园。西院。
天慧搂着宝雅的脖子。倚在她怀里。轻声问道:“姨母。妈妈呢”
宝雅摸了摸她的头发。道:“你妈妈身子不舒坦。这几日姨母照看你。要乖。”
天慧点了点头。抿了抿小嘴唇。又问道:“那阿爹呢”
宝雅听了。抬起头来。带着几分焦心。往里屋望去。
屋子里都是酒味儿。初瑜阖着眼睛。面色潮红。躺在炕上。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解了。露出胳膊大腿。
曹手里拿着一湿毛巾。轻轻给初瑜擦拭着。
曹怕有声音吵初瑜。屋子里只留下喜彩叶两个打下手。
叶到底上了年纪。又遭遇这么大的辩护。红肿着眼睛身子不由地打晃。
从前日遇袭至今。初瑜一直昏迷着。昨晚开始又发起高烧。曹叫人拿了烈酒。不停地给初瑜擦拭降温。
这擦完一遍。曹伸出手去探探初瑜的头。又摸摸自己的。不由皱眉。效果并不明显。还是烧骇人。
曹想起今天已打发人去行宫那边取冰。转过头去。问喜彩道:“冰呢。取回没有”
虽说按照规矩。要每年五月初一才开冰但是曹本身就是内务府堂官。这其中又干系到一位皇孙郡主。齐敏那边也不敢多事。
如今。他那边也是急的焦头烂额。差点就要求神拜佛去。
这热河缉凶之事。十六阿哥是交代给他了的。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太平盛世。尊贵的皇孙郡主遇刺。死危机。这事如何能压下来。
捅到御前。他这个行宫总管。如何能跑的了干系
他也巴巴地过来探望。但是曹全部心思照看妻子。哪里有心思待客自然没有见着。
这个时候。别说曹说要冰。就是要齐敏的半条命。他也会屁颠屁颠的奉上。
“已经取回来了。七娘拿出去凿了。怕在这边有动静。”喜彩回道。
曹见叶脸难看。身子有些不稳。上前扶住她。道:“两日没阖眼。先去歇歇吧。”
叶眼泪已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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