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水龍吟处飞神雪 (第2/3页)
着乐吧刘掌柜颇有些小人之心的揣度着。
“这臭小子真是可恶”
待褐衣老者点完菜后,这刘掌柜便一边心里暗骂,一边悻悻回到后堂,准备赶紧换上一套袍色光鲜的行头,再出来逡巡。
且不提那刘掌柜去堂后试衣,却说那位矍铄老丈,待这酒菜上来之后,便开始一盅接一盅的喝酒,并颇为热情的劝父子二人喝酒吃菜;可除此之外,却是只字不提。
但少年虽然也吃着酒菜,却不似他爹爹那般懵懂无觉。待那老丈约摸有五、六杯酒下肚后,醒言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出言相询:
“敢问这位老人家,想我等这般萍水相逢,却不知老丈为何对小子如此青眼有加,请我父子二人来此享用如此美馔难不成只是见俺赶跑六指泼皮那等芥子小事吧”
“哈哈哈”
正在一口一口灌酒的褐衣老者,闻言却是放声大笑,引得邻近的一些酒客停箸注目。
“小哥问得好只是小哥却有所不知,你我二人其实已是神交久矣”
“哦可我与老人家以前似乎从未谋面啊”
饶是醒言记性惊人,却也全然想不起何时与这老丈相交相识。
“对了,小哥也不必一口一个老人家,如不见外,叫我一声老哥便可。”
矍铄老者笑呵呵说道,
“其实说来也只是昨日之事,小哥应不会这么快便忘了吧”
“昨日”
饶是醒言平时那般机灵,此时却也颇为踌躇,心中竭力思忖着,昨天倒底啥时能与这老丈有一面之缘:
“昨天上午,在那鄱阳县平安客栈中,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昨天中午,在那南矶岛上水中居食那鲥鱼可当时在那轩厅之中用食之人也不甚多,实在没见此翁;下午昨个下午那场惊心动魄,自己可是一辈子也忘不了难不成这老丈便是那画船上的一位游客可是似乎也没啥印象啊”
“这位老丈究竟是何许人也”
见少年困惑,那老者呵然一笑,说道:
“小哥这记性却是不佳。昨日在那鄱阳湖上,蒙小哥替俺宣扬当年事迹,临了又是赠诗一首,怎的这般快便忘却了”
听了老丈这话,醒言还是有些莫名其妙;这倒也不怨他,实是昨日下午鄱阳湖上那番凶异景象,太过惊世骇俗;何况后来又紧接着一遭儿“惊艳”,少年被震得七晕八素,此刻对自己在那天变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已是懵懵懂懂了。
见醒言还是怔仲,那老丈却也不多加解释,只是说道:
“老夫闻得先贤有言: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小哥这几日的作为,正是那天大的无心为善之举”
听得此言,含着些鬼胎的醒言却是心中一跳,正待说话,却见那老者已兴致勃勃的接着说道:
“惩强救弱,不求己报,正是我辈英杰所为痛快可浮一大白对了,想不到小哥还作得一手好诗,想那句醉倚周郎台上月,清笛声送洞龙眠,妙畅快端的是淋漓尽致,又可浮一大白”
说至此处,那矍铄老者接连仰脖,又是两杯烈酒下肚。
“只是,老夫向来便是疾恶如仇,最看不得那恶人逍遥,好人无报唔好一个清笛声送洞龙眠便看此诗,老夫今日也要给小哥送上一份小礼”
那老头儿显然已有六七分醉意,端的是憨态可掬。也不待醒言父子搭话,便即起身,说道:
“待我看看这袖中有何物事,可为馈赠又不为人笑。”
但这老丈可能出来时颇为仓促,在宽大袍袖中一阵掏摸,却是半晌无功,当下便不免有些面红耳赤。
醒言见此情状便说道:
“其实老人家也不必客气,小子这正是无功不受禄俺真个也不知这”
正待醒言谦让,却见那老头儿一摆手,喷着酒气红着面孔截住话头叫道:
“俺云中君说话奄有不作数之礼,小哥却不必着忙,待俺再慢慢找找”
于是醒言父子二人便见这位褐衣醉老头,说罢便闭上双目,口中只是不住的嗫嚅。
“有了哈哈”
正在父子二人疑惑老头这是不是醉汉举动之时,那“云中君”却是忽然得意的哈哈大笑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