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零九 倾高拱 (第2/3页)

土功盖环宇礼部议其爵位再进正是顺理成章之事。何谓“举止失措”至于行与不行。在内阁。准与不准。在天子赵文华何罪之有”

    高拱却不和他辩论。了一声道：“自古异姓封王都是乱国先兆。你这个谄媚小人但个人富贵妄作封王之议。将镇海公置于何的”就命人将他轰出

    一场关于李彦直封王的朝论就这样被高拱压下了。可高拱取的这场胜利之后却没有胜利的感觉。相反他觉的自己相当的被动他本来是“李派”。至少是“亲李派”。这下子却被迫被推到了李彦直的对立面。

    想到此处。高拱忍不住又将徐阶恨的牙痒痒他为何却恨起徐阶来了

    要知李彦直凯旋归国。有人提出封王之议几乎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而这事内阁不可以赞成又几乎是势在必行。若徐阶能晚走两日。由他来顶住这一轮风波。则高拱的处境会比现在好的多。

    朝会将散时。高拱忽回顾李春芳道：“异姓封。非但不是天下之福。且不是镇海公之福。赵文华之言行实是在害镇海公”这句话。是有点亡羊补牢的思。是有意要人将话传开去。让李彦直听了后知道自己还是为他考虑。以修补他和李彦直之间可能因此产生的信任裂缝。

    朱载正要摆驾宫时。听到这话却又不满了起。

    看看元月将至。李彦直还是没来京师。人在天津。自称远征之后水土不服。生病了。张居正道：“不如我去走一趟。看看是否那边出了什么岔子。”其实仍是委婉表示要前往天津迎接。

    高拱不肯。认为李彦直人带甲在身。仍是军职。他凯旋归来。诸官迎接于城外就算尊崇了。是由在京大学士跑到天津去迎接。却有谄媚之嫌疑。失了文官集团的身份

    “要问病的话。让一个太监持代表天子去就行了”

    居正道：“那就请天子颁令。由我去军。”

    如此则是不迎而迎。不接而接了。拱虽然不乐。李春芳却道：“叔大所言在理。”高拱也不好太过执拗。事情遂定

    居正将出发时。高拱拉了他到人处。道：“叔大。眼前这个朝局。甚是凶险。若是平安度过。则天下人又有几年安生日子。万一镇海公那边权迷心窍。竟然一定要封王。我也当据理力争。若争不过。最多拼了这首辅不你来当这首辅”

    居正忙道：“肃卿这是什么话我料镇海公乃明智之人。定晓的肃卿所为。不止是为了下。更是为了镇海公自己。

    ”

    高拱见他如此说。绷紧的神经略略松弛了两分。点头道：“我亦知镇海公素有知人之明。以朝会之上才如此强硬。亲臣远小人。方能就千古大业啊胡宗宪赵文华都是小人。引为爪牙。有祸无福你到了天津。尽力周旋以叔大之才。定可转危为安”

    居正当日便与冯保一同出发前往天津。途中保秘问张居道：“临出发前。高阁老可有什么嘱咐么”

    居正哈哈一笑道：“嘱咐倒是没有。就是有一句笑谈。”

    冯保轻轻一笑道：“是何笑谈。能否说来让奴才也笑一笑”

    居正笑道：“高公说。若镇海公一定要封王他当据理力争。若争不过。最多拼了这首辅不做让我来当首辅。”

    冯保听后嗤之以鼻：“阁老要做这首辅。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何必等他高拱来“让””

    居正笑笑而已。

    军是个借口。他连走过过场都不去。进城后就和冯保一起朝海军都督府北总部而来。彦直的亲信听说是张居正。当即放入。

    走进数重门户。将内堂时李久却请二人稍候。

    按旧礼。但张居正冯保一个是内阁大学士。一个是奉圣命来传旨。李彦直该马上出迎才是。哪可如此让二人“稍候”这当真是“无礼”之极了

    但张冯二人竟然半点抵触。就在一旁坐等。静静等候李彦直宣召。

    堂内。除李彦直之外还有四人。一个是风启。一个是蒋逸凡。商行建留在日本没有回来此外还有一个。却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他脸上一副下人模样。但在李彦直身边却甚见亲热却是陆炳以前的管家。同时也是镇海公在北京府邸的张管家。

    李彦直的岳父陆是锦衣卫的头子。蒙古乱北京以后。陆炳控制的密探力量便有私人化的趋势李彦直间接控制了政权之后有一部分划归内阁直接掌控。但陆对这个系统的影响力却还十分强大

    这时张管家在给李直禀告的正是李彦直离开京城之后大臣之间的种种“不寻常迹象”。蒋逸凡在旁听着听着。忽然感到有些害怕。从张管家的描述看来。倒像京师上下。大部分的官员都在密谋着要反李彦直一般甚至天津的太上皇大内的皇帝朱载也都不甘寂寞。张管家甚至拿出了证据。证明嘉靖与朱载之间已经有了间接的接触

    风启更是听的冷汗暗流。惭愧无比。心想：“我一直呆在北京。怎么这里头的许多事情我却不知。真是煞人也。”

    张管家最后说道：姑爷。老奴能打听到的。就是这些。只是手头的人。可有些不够用了。再招些人也无妨。不过多破些银子罢了。只是我们如今行事。有些阻滞。不大方便。”不方便之处。便是他手底下人的行动不是光明正大的官方行动。以张管家期待着：“姑爷。您看是否能设个衙门。这才能更好的监视这些贪官污吏。叫他们不敢轻易起异心”

    李彦直也不答应。也不否定。只是问风启蒋逸凡：“你们看如何”

    “这”风启踌道：“张老探听到的消息。多我都是首次知闻。说来我实在是有失职之处。只只是安排密探监视大臣。似非治国正道。”

    张管家甚是不满：“什么正道不正道的。保住的家业天下。才是最重要的。朱家坐朝百余年。还不是靠着锦衣卫东厂才不至于倾覆的”

    风启苦着脸。觉的如此一来似乎与他们参与国政的初衷不符合。但又觉张管家所言非无理。

    蒋逸凡却潇洒的多。就道：“我不懂。也没什么主张。三舍英明的多。自己决定吧。

    ”

    李彦直微微一笑。道：“这事且搁着吧。”

    张管家忙道：“那这新衙门”

    李彦直道：“再议。”

    他威势已重。话既口。张管家就不敢违拗。只是应了声“是”。退在一旁。

    李彦直又问风启蒋逸凡：“那日朝中议论。胡宗宪帮我请赏。赵文华建议封王。高拱却把他们两个人都压了下去。这事你们怎么看”

    风启道：“封王之事。似嫌早了实我都觉的未必一定要封王。胡宗宪名利心太重。表面是为三请赏。其实却是为自己邀功。至于赵文华也只是一个小人。不值一提高拱的决定。反有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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